纥石烈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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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石烈志宁（？—1172年），金世宗时尚书右丞相。本名撒曷辇，也作撒合辇、撒改。女真纥石烈部人，居上京（今黑龙江阿城）胡塔安。宗弼之婿。海陵王时，为汾阳军节度使，入为兵部尚书。正隆六年（1161），迁枢密副使，旋改为开封（今河南开封）尹。契丹人撒八反金，命为北面副都统，与都统白彦敬领兵镇压。军至北京（今内蒙古宁城），闻世宗在辽阳（今属辽宁）称帝，欲拒之，遭到诸将反对，遂降。大定二年（1162），以临海军节度使都统右翼军镇压契丹人移剌窝斡，连败并擒杀之。以功升左副元帅，随都元帅仆散忠义攻宋。三年五月，大败宋将李世辅于宿州（今安徽宿县）。率军渡淮，迫宋议和。还师睢阳（今河南商丘南）。五年，召拜为平章政事。迁枢密使。九年，为尚书右丞相。卒谥“武定”。

纥石烈志宁，金上京（今黑龙江阿城）胡塔安人。自其五世祖纥石烈韩赤以来，世代都与金皇室完颜氏通婚。其父纥石烈撒八，海陵王完颜亮赐名纥石烈怀忠，领泰州路颜河世袭谋克，后转领猛安，曾当过东平府尹、开远军节度使。

纥石烈志宁沉稳刚毅有大谋略，自小就认真攻书习武，文武兼备。成年后娶了梁王完颜宗弼之女永安县主（县主：皇族女子的封号）为妻。一代枭雄完颜宗弼在所有的女婿中最喜爱的就是纥石烈志宁。金熙宗皇统年间，纥石烈志宁当上了皇宫护卫。海陵王完颜亮一朝时已升为右宣徽使，出京为汾阳军节度使，入朝为兵部尚书，又改任左宣徽、都检点，升任枢密副使、开封府尹。

契丹族撒八率众造反，完颜亮派枢密使仆散忽土、北京留守萧赜与西京留守萧怀忠率军镇压，由于镇压不力，三人因失职被杀。于是完颜亮又令纥石烈志宁为北面副都统，与都统白彦敬，共领北京、临潢、泰州三路军讨伐撒八，并给予“相机从事”之特权。纥石烈志宁到北京（即原金中京，今内蒙古昭乌达盟宁城西大明城）时，完颜亮亲率伐宋大军已渡过了淮河。白彦敬、纥石烈志宁听说在辽阳任职的葛王完颜雍准备自立为帝夺取天下，就立即采取措施，先与会宁尹完颜蒲速赍、利涉军节度使独吉义秘密联络好，计划联兵攻打完颜雍。但在他们积极准备过程中，完颜雍已在辽阳称帝了，史称“金世宗”。接着金世宗派石抹移迭、移剌曷补为使，来北京招降他们。纥石烈志宁与白彦敬非但拒不接受招降，反而威逼世宗派来的招降人背叛世宗投降他们。这一目的未能达到，即将招降之人尽行斩绝，先后杀了9人。随后又派出偏将领兵去建州境内设防，做出威胁金世宗兵取燕京的态势。直到金世宗派大将完衍谋衍领兵来攻打，纥合烈志宁与白彦敬仍坚持抵抗。但因其部下皆愿投降金世宗，加之完颜谋衍的大军已兵临城下，他们才被迫投降了金世宗。

金世宗知纥石烈志宁等来降，立即召见了他们。完颜雍问他们说：“正隆皇帝暴虐，人们对他已不抱希望，而朕以太祖之孙的身份即皇帝位，正顺应了天意人望。你们几次杀我派去招降的使者，但又不能为正隆皇帝尽忠而死，只恐被别人所算计，而后才来投降。朕今天要杀你两个，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白彦敬无言以对，纥石烈志宁上前跪倒上奏说：“因为我们深受正隆皇帝的厚恩，所以开始不愿投降，实是罪该万死，现已深感痛悔。”完颜雍说：“你们当初心内所想的可以说是忠于所侍奉的君主，这没什么可过多指责的。今后你们为朕做事，也应当不断自勉以保忠节。”当下赦免了他们的罪责，并加以重用，任命纥石烈志宁为临海军节度使，白彦敬为曷速馆节度使。

金世宗令契丹降将移刺扎八为使，去招降起义的契丹族首领移剌窝斡。但移刺扎八看到起义军兵强马壮，车帐漫山遍野，就认为起义军定会成帝王之业，于是弃劝降使命于不顾，主动加入了起义军，还劝移剌窝斡自立为帝，移剌窝斡接受建议称帝，结果更壮大了起义军的声势，增强了号召力。

为镇压起义军，金世宗令右副元帅完颜谋衍率军讨伐，令临海军节度使纥石烈志宁为右翼军都统。移剌窝斡在长泺被金兵击败，向西败退，纥石烈志宁率金兵追赶到雾松河。而起义军已渡过河去，他们列阵对岸河边，破坏了河上的桥以阻止金军过河。纥石烈志宁与起义军隔河对峙。他察看完地形与起义军军情，马上回军帐密令设置疑兵与起义军隔河相向，自己亲自与万户夹谷清臣、徒单海罗率主力绕到河的下游徒步渡过河去。过河后，见前面又有该河的一条支流，港岸地形也很险峻，而且支流中泥泞难行，纥石烈志宁令速将岸旁柳树枝条砍下，捆成一束一束，填在水中使军兵很快过了这块险地。又走出几里路，才走上了平地。纥石烈志宁下令停止前进，抓紧时间吃带来的干粮，并稍事休息恢复体力迎接恶战。部队刚吃完饭，起义军已杀过来了。起义军占领了该处高地南冈，居高临下，三次出动骑兵冲击纥石烈志宁的部队，但以练兵作战有方著称的纥石烈志宁的军阵格外牢固，且士卒竭力死战，因此，起义军三次冲锋都失败了。激战中一支飞箭刺中了纥石烈志宁的左臂，但他依然神态自若，镇定地指挥着战斗。起义军见骑兵攻不动，又生一破敌计，借着处于上风头的优势，顺风举火，趁烟火之势又一次出动骑兵突击。纥石烈志宁的后续部队正好赶到，他即令立即投入战斗，双方转战10多回合，仍不分胜负。这时风刮得更猛了，烟火更浓更旺，受着熏烧的金军处境更加艰难，而起义军的攻击力也逐渐减弱，不像开战时那样强劲了，这使金军仍能勉强顶住起义军的攻势。正值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起义军的烟火都被大雨浇灭，而纥石烈志宁却抓住战机，令待机而动的骑兵生力军火速出击，终于又一次大败起义军。

移剌窝斡败走后，重整队伍，集中主力扑向懿州地界，一举攻占灵山、同昌、庆和等县，更加靠近了京师，直接威胁到金朝中央政权的安全。于是金世宗决定将领军不前、坐失战机的右副元帅完颜谋衍、元帅右监军完颜福寿等人撤职，令主动请缨的尚书右丞仆散忠义接任右副元帅，并提升为平章政事，全权主持镇压契丹起义军的军事要务，以“击贼”有功的纥石烈志宁接任元帅右监军，并进封他为定国公以示褒奖，派蒲察通为钦差到纥石烈志宁军中宣读诏书。

起义军靠近京城附近，偏偏赶上土河水大涨，无法渡河，只好向西挺进攻下了三韩县。纥石烈志宁领军在后追起义军。仆散忠义率主力在河北花道地界与义军遭遇，双方交战，金军失利小败，但义军早已侦知纥石烈志宁军在后尾追，害怕陷于腹背受敌境地，因此不敢乘胜扩大战果，一举击败当面强敌。于是又向西转移。这时，仆散忠义的部队一是因为新遭失败，二是因为军马长期征战已很疲弱，不堪追击撤走的义军，因此，军中各位将军都主张停止追击，原地休整一个阶段，补充一些给养，再采取行动。

纥石烈志宁在与仆散忠义会师前，捕获了起义军的侦察人员，从其口中得知：移剌窝斡自选精锐战士亲自率领为一路，而军中家眷病弱人员与辎重为另一路分道前进，约定在山后（地名，不详）会合。于是他见了仆散忠义后，就建议立即出兵追袭消灭起义军的家眷辎重，以乱其军心。仆散忠义认为很对。于是金兵追过移马，开进到袅西面的陷泉。起义军见金军左翼已占据有利地形列成阵式，不敢冒然进攻。而处于金军右翼的乌延查拉却先声夺人向起义军发起进攻，起义军在敌军攻击下，向后稍退，纥石烈志宁与夹谷清臣乘机率军夹击，在多路金军打击下，这一路战斗力本来就弱的起义军终于大败，老弱人等纷纷涉水逃生。移剌窝斡的老母徐辇令义军由落括冈向西撤，纥石烈志宁纵兵追上又战，结果全部缴获了起义军的辎重，俘虏义军战士5万多人，车马不可胜数，义军的6名节度使及其部众一起投降金军。义军辎重队覆灭后，移剌窝斡一路精锐之师军心顿时瓦解，逃亡极多，力量大大衰落。移剌窝斡只好收拾残兵万余人，奔往奚族人居住区，在七渡河，又被纥石烈志宁追上击败。但移剌窝斡逃过浑，终于进入了奚族人居住地。纥石烈志宁在追击中抓住了起义军将领稍合住，好言抚慰了一番，许下高官厚赏，放他重归义军队伍，约定以活捉移剌窝斡来报效金廷。稍合住回义军队伍后，见了移剌窝斡，当然不敢说被金军俘虏定约的事，而是对移剌窝斡施以反间计，故作机密地说：“在陷泉我们作战失利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奚族人有二心，大王不可不察呀。”当时，起义军连遭失败，其中好多人已经动摇，稍合住看到了这一点，于是勾结契丹将军神独斡，利用他能接近移剌窝斡的机会，于九月间合伙突袭抓获了移剌窝斡及其母亲、兄弟、妻儿、儿媳、侄子等，一起押送至金军右监军完颜思敬的驻地。纥石烈志宁与其手下金军，追捕起义军残余直追到燕子城一带，全部缴获了起义军蓄养的战马，剿灭了义军余部。至此，历时两年的契丹人民大起义的烈火终于被金世宗用了8个月的时间扑灭了。而纥石烈志宁在镇压人民反抗上，为金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也因功被进封为左副元帅，金世宗亲手赐玉带以示嘉奖。

平定了契丹族起义后，金世宗于大定二年五月令纥石烈志宁驻军睢阳（今河南商丘南），处理与南宋的边界战事，令都元帅仆散忠义驻军南京（今河南开封），节制各路戍边人马。宋将黄观察驻军蔡州，杨思驻守颍昌。纥石烈志宁令部将完颜五祥首先在淮水北岸打败黄观察的部队，收复蔡州；又命完颜襄攻取颍州，活捉了宋将杨思。继而又攻下濠州，生擒宋将郭太尉，使金军在两淮战场上首战告捷。随后纥石烈志宁又代表金廷，向南宋前线主将张浚发去通牒，要求南宋按金太宗皇统年间宋金所订和约行事，否则两国就要开战。但南宋枢密使张浚见了当即一口回绝。金、宋遂处于战争状态。

大定三年夏，宋将李世辅因得到原契丹起义军南逃入宋的扎八和括里剩余人马的投奔，兵力增强，又听从他们的计谋首先攻陷了金廷统治下的灵璧、虹县。扎八认为：金兵的优势在于骑射，他们完全靠此打胜仗，而当时正值雨季，水地泥泞不利骑战，胶解而使弓不能用，因此金军难施其长，宋军趁此时机反攻可获大胜。接着李世辅转攻宿州，守城奚族金将挞不野在阵前投降了南宋。宿州危急，城内守将归德伊术甲撒速、宿州防御使乌林答剌撒、万户温罕速可、裴满娄室违背纥石烈志宁坚壁不战，以等待大军救援，再破强敌的命令，擅自出战，结果又败，军事重镇宿州遂被宋军乘胜攻破，致使金军开战后第一次吃了大败仗，损失也较惨重。接着，宋军又先后攻取了泗、寺、唐、海四州的军事要地。金军经此败，主将纥石烈志宁狠狠地处罚了败将一通，将他们或撤职或杖责，其中宿州防御使乌林答刺撒过去常派人进入宋境进行贸易，并与李世辅交好，多次接受李世辅的贿赂赠物，也被发觉，上报朝廷后将其就地处死。谋克完颜赛一早知乌林答剌撒通宋之罪而不举报，也被除名。降宋金将挞不野之母，按律当连坐处死，但金世宗下旨说：“挞不野背叛祖国舍弃老母，再杀他母亲于金国也没什么好处，朕很怜悯这位老人。”于是赦其罪。

李世辅得胜后自以为得计，麻痹大意，对金兵失于防范。纥石烈志宁抓住这一有利时机，仅带精兵1万人，从睢阳秘密出发，直扑宿州城下，皇宫里派出的使者来营中督军，纥合烈志宁请他代为上奏说：“这一仗不敢麻烦陛下多虑，我所担心的只是李世辅不敢接战提前逃跑。”李世辅听说纥石烈志宁仅带了1万兵，觉得很好对付，他手下现有7万多人马，就大言不惭的吹嘘说：“来的好啊。我要用10个人抓他1个人。”括里、扎八等问探马所见到的领军上将旗帜上写的是谁，当他们知道是纥石烈志宁后，就对李世辅说：“此人就是过去的撒合辇元帅右监军，率1万部队来，可要谨慎不能轻视他。”五月二十日，纥石烈志宁抵近宿州，他先令少数军士，人人手拿旗帜，扎营于宿州以西，谎称这是金军主力所在，又令3000士兵在宿州城南隐蔽，用为接应。最后由他亲率主力6000多人，不动声色地屯驻于宿州东南，扼住宋军归路。李世辅望见宿州城西旌旗蔽野，心里一惊，果然认为纥石烈志宁的主力尽在西面，而看到东南旗帜不张，认为兵少不足忧虑，遂决定先取东面弱敌，然后再破城西敌之主力。于是点起马步军数万，皆执盾牌，背城列阵，外面用木栅栏封住，以阻金军兵马。另派偏将领兵3000，自东门而出，准备绕到金军背后攻击。

战斗就此展开，万户蒲查首先率精锐突击，击溃从后面袭来的3000敌兵，解除了后顾之忧，接着右翼万户夹谷请臣领兵前行，拆除毁掉了宋军护阵的木栅栏，两军短兵相接，战在一处，此时埋伏于城南的3000金兵如约杀到，金军两路夹击，宋军大乱，向城内败退，纥石烈志宁令众将乘胜扩大战果，金兵人人奋勇、个个争先，一直追杀至城门边上。宋军惨败，李世辅又惊又怒，下令追查领军将官的责任，还准备杀几员败将以坚定全军抗金决心。他手下的统制常吉惧怕拿自己开刀，趁夜偷跑出城投降了金军。由此，纥石烈志宁对于城中的虚实全部摸清，因而能够周密安排妥善布置。

第二天，李世辅倾尽城中兵出战，把骑兵布置在最前面。纥石烈志宁已稳操胜券，先令夹谷清臣迎击敌骑兵。李世辅的副将把5000至6000骑兵分为1队，与夹谷清臣搏战，夹谷清臣部将部下军马呈梯次配备，连续发动突击，宋将只能死战，不敢稍退，双方遂成僵持状态。纥石烈志宁沉着指挥，看出宋军一处防守薄弱，立即亲率精锐杀去，终于突破宋军防线。李世辅军又遭惨败，溃兵自相践踏，尸体枕藉，血流成渠，惨不忍睹。败兵逃到城下，争抢城门而入，结果使城门前拥挤不堪，反而延缓了进城的速度。于是有的士卒就爬城墙而上，金兵在濠外张弓射箭，刺杀的宋军皆堕于护城壕里。一战杀宋军骑兵1。5万余、步兵3万多。金兵大获全胜。

当夜，李世辅领残兵带着辎重逃走，天明后，纥石烈志宁令夹谷清臣与张师忠率精骑追击，很快金兵就追上了李世辅军，结果又是一阵大杀大砍，计斩首4000余，被赶到水里淹死的宋兵更是不可胜数，李世辅仅以身免。金兵共缴获盔甲3万多副，其他军器兵仗甚多。使宋军在两淮前线“军资殆尽”，无力再战。宿州以及周边各城镇也尽为金兵复得。

纥石烈志宁获此大胜，使宋金战场形势顿时改观。金世宗闻报大喜，将自己身上穿的金线袍和身上佩带的玉吐鹘宾铁佩刀取下，派特使移剌道前往纥石烈志宁军中赏赐给他。并令凡是有功的将士、猛安、谋克，都同陕西前线获胜的金军一样，予以升迁恩赏，浦辇晋升3级、赏重彩3端、绢6匹，旗鼓笛手、官府中的胥吏差役也各赏钱10贯。完颜雍还下绍褒奖纥石烈志宁说：“爱卿虽然年纪不大，但过去讨伐契丹叛军所建战功却最大，现在又大败强敌宋军，朕非常高兴，并要对你通令嘉奖。”

但战场上失败了的南宋朝廷，在金朝提的议和条件上犹豫不决。为迫使南宋早订和约，于是金世宗令都元帅仆散忠义率西路军从泰和出师，副元帅纥石烈志宁率东路军从临涣起兵，齐头并进，强淮水至南宋境内，攻城夺地，其势凶猛，勇不可当，于是金军很快攻占了盱眙、濠、庐、和、滁等州，一时间造成金兵濒临长江北岸之势。这突变的战局，使南宋朝廷非常惊恐，赶紧派人赴金求和。使者往返了六七次，在金军不断增强的压力下，终于订约。金廷允许南宋不再自称“儿国”，改为“世为侄国”，改岁贡为岁币，由绍兴和议时规定的宋每年予25万两银和25万匹绢，降为20万两银和20万匹绢。宋方保证岁岁按期按数送纳，双方永保和好，不再加兵。

和议成，纥石烈志宁又还军睢阳，金世宗又将御服、玉佩刀、通犀御常奖赏给他。下诏说：“对于在灵璧、虹县、宿州作战中死亡的士兵，朕深感怜悯。应将其遗体归葬乡里，由官府负责发送，每位发给丧仪30贯。”对战死的军官丧仪当然更厚。

大定五年三月，仆散忠义调回京师另有任用，纥石烈志宁驻军南京。五月，纥石烈志宁被召入京师，官拜平章政事，成了当朝宰相，仍兼左副元帅。几天后他要返回南京军中，金世宗亲赐一条玉束带，并对他说：“爱卿壮年能立这样的大功，朕深深赞许。南面宋廷虽已平定，但时间还太短，必须由你亲自去镇守安排一切。”

大定六年二月，纥石烈志宁又被召回京师，拜为枢密使，主管金国军机要务。大定七年十一月八日，是皇太子完颜允恭22岁生日，金世宗在东宫大宴群臣。纥石烈志宁举杯敬酒，祝贺太子诞辰，世宗皇帝心中欢悦，面对着太子说：“天下平安无事，我们父子才能够相聚欢宴，这都是靠的此人的力量啊。”接着命太子取御案前玉大杓斟酒，金世宗亲自端起来请纥石烈志宁饮，纥石烈志宁非常感激，一饮而尽，谢恩不止，世宗即将玉大杓以及黄金500两赐予纥石烈志宁，并议定以世宗的第十四女下嫁纥石烈志宁之子纥石烈诸神奴。大定八年十月，纥石烈诸神奴纳礼日，世宗又于庆和殿设宴招待百官。席间，第十四公主以儿媳的礼节拜见了纥石烈志宁夫妇，二人端坐欣然受之，宴会在欢乐气氛中整整进行了一天，夜很深了才结束。大定九年，纥石烈志宁被拜为右丞相。大定十一年，他代替完颜宗叙征讨蒙古。大军凯旋，金世宗派使者在路上迎接慰劳，赏赐他弓箭、玉吐鹘。回京后，纥石烈志宁入宫面见皇帝，金世宗又对他慰勉有加，谈了很长时间。并于当日下诏封纥石烈志宁为广平郡王，接着又派使者到其府中表示慰劳之意。以后皇太子生日时，再设宴于东宫宴请群臣，将一条玉带赐给纥石烈志宁，金世宗指着玉带说：“这是梁王完颜宗弼过去佩带过的，所以朕特意将它赐给你。”郊祀（皇帝每年冬至日祭天于南郊称郊祀）世宗普行封赏，纥石烈志宁领宫廷禁军跟随护卫，皆得赏赐，并进封为金源郡王。

大定十二年，纥石烈志宁患病，金世宗非常关心，派宫中近侍前去探望问候，有时一天探问三四次。纥石烈志宁的病越来越重了，金世宗以金丹30粒赐他服用，并附言：“这种金丹还从未赏赐过他人。”使者持金丹到府，见纥石烈志宁已不会说话了，只是跪拜叩头不已。当年，纥石烈志宁病逝。金世宗立即暂停朝仪，亲自来到纥石烈志宁的葬礼上，边走边哭地进入灵堂，其哀伤的样子感动了周围所有的人。纥石烈志宁的棺槨将要下葬时，金世宗又亲往致祭，当他看到纥石烈志宁的灵柩前放着的盔甲时，想起其赫赫战功，又痛哭不止。事后，诏令拨丧仪银1500两、重彩50端、绢500匹，葬事祠堂等花费，都由国库出钱。并给纥石烈志宁上谥号“武定”，大定十五年，将他的画像也挂在了衍庆宫。

纥石烈志宁之妻永安县主是位妒妇，曾经杀过纥石烈志宁已怀身孕的侍妾。纥石烈志宁死后，纥石烈诸神奴兄弟也先后病死，金世宗对纥石烈志宁就这样绝了后代甚感惋惜，特派专使宣谕永安县主说：“纥石烈丞相立有三件大功，只有秦王（即完颜宗翰）、宋王（即完颜宗盘、完颜晏）比他功绩稍大，其他人都不如他。你现在抚养他的庶子（即妾所生的儿子），应当像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大定二十二年，世宗问大臣：“仆散忠义与纥石烈志宁谁更强一些呢？”尚书左丞完颜襄答道：“仆散忠义用兵的权谋炉火纯青，这是他长于他人之处。”世宗说：“不是这样。纥石烈志宁亲临前线，身先士卒，勇猛果敢的气势除太师梁王（即完颜宗弼）没有人能够比得上。”金章宗明昌五年（1194），章宗诏令纥石烈志宁的灵牌配享太宗庙廷。

其实，纥石烈志宁虽高居宰相之位，但无政治谋略与才干，充其量不过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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