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祐瀛

焦祐瀛
  • 姓名:焦祐瀛
  • 别名:字桂樵
  • 性别:
  • 国籍:
  • 朝代:清代
  • 出生地:天津
  • 出生日期:1814
  • 逝世日期:1887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焦祐瀛(1814—1887),清文宗时军机大臣。字桂樵,直隶天津(今天津)人,因其面部麻子密布,被人背后称作“焦大麻子”、“麻老”或“麻翁”。

焦祐瀛出身于一书香门第,受家庭熏陶,从小就习文弄墨,勤勉读书,立志通过科举之路,学优而仕,出人头地,光宗耀祖。道光十九年(1839),他参加乡试,榜上有名,成为举人。此后他官运亨通,青云直上,历任内阁中书、军机章京、光禄寺少卿等要职。尽管焦祐瀛仕途一帆风顺、平步青云,但他却没有因此“船到码头车到站”地停止脚步,他还要继续乘风破浪,百尺高竿,更进一步。而这就需要有强有力的靠山相提掖,于是便把目光投向了当时权势显赫的肃顺。

肃顺是当朝咸丰皇帝最垂青与器重的大臣。他是郑亲王端华的同胞弟弟,在道光朝仅为三等辅国将军,授散秩大臣,奉宸苑卿。咸丰帝即位以后,郑亲王端华、怡亲王载垣用娱情声色诱惑咸丰帝,深受咸丰帝的宠幸,于是他们君臣之间的关系日益密切,郑亲王端华乘机推荐他的弟弟肃顺。肃顺的才气不仅远出端华、载垣之上,而且在清朝宗室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他性格开朗,才华横溢,而且钦佩法家治术,主张从政要严。这些十分合于咸丰帝的心愿,于是肃顺渐渐得到咸丰帝的喜欢,青云直上,飞黄腾达,提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肃顺历任御前大臣、内务府大臣、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要职。尤其是后来,咸丰帝十分信任和倚重肃顺,凡事都与肃顺密谋,军机大臣则成为拱手听命伴食而已的虚位。肃顺也依仗咸丰帝的势力,为所欲为,专横跋扈,独揽大权。

如此执掌政柄、炙手可热的皇帝的宠臣,处心积虑地向上爬的焦祐瀛要在官场上“更上一层楼”,自然要倾心攀附,倚为靠山。于是他便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对肃顺大献殷勤,卑躬屈膝,拜其为师,渐渐地博得了肃顺的欢心。因为焦祐瀛文章写得潇洒漂亮,典雅合体,肃顺让他草拟诏旨,以致诏旨多出自其手,对此众所周知。咸丰元年(1856),张集馨托他代具奏稿,即蒙咸丰帝召见于养心殿,他难免有受宠若惊之感。

咸丰六年(1856)九月下旬,英国以“亚罗号事件”为借口,进犯广州,其后法国也以“马神甫事件”为口实,与英国狼狈为奸,一起对中国进行侵略,挑起了第二次鸦片战争。

面对列强的侵略,咸丰帝为大清王朝的社稷担忧。做为一国之君,他当然不希望列强来掠夺自己的权益。然而,当时正在方兴未艾、如火如荼的太平天国运动极大地牵制了他的精力,使他不敢放手去对付侵略者,因而举棋不定,忽而主战,忽而主和。咸丰十年(1860),御史许其光上奏声称英国并不可畏,力请不可与之议和。咸丰帝决计再战,即派焦祐瀛回籍办理团练,准备与英法侵略军进行“持久战”。

焦祐瀛风尘仆仆地赶赴家乡后,脚不旋踵地东奔西走,在天津、静海等县购置枪炮,招兵买马,组织团练,誓与侵略军一决雌雄。怎奈事态发展不遂人愿。时隔不久,清军节节败退,英法联军长驱直入,逼进京师。咸丰帝见大势已去,无可挽回,决计离京出逃,即召见焦祐瀛。咸丰十年(1860)八月,焦祐瀛跟随咸丰帝及一些王公大臣仓皇逃到热河承德。

到热河不久,由于肃顺在咸丰帝面前屡进美言,焦祐瀛被擢升为太常寺卿,并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遂成为宰执之臣,跃上了自己权力的最高峰。此举被久居京师的李慈铭视为咄咄怪事,他在日记中大发感慨:“焦君以五品京堂初跻四品,即长枢垣,这种破例近来自尚书穆荫曾以内阁侍读擢任枢密以来,如今又再度出现了。”接着,焦祐瀛兼任太仆寺卿,此举更使当时的官员认为咸丰帝大权已经旁落。因为按清制,出现官缺即由堂官将有资格应选者写签送交皇帝,由皇帝决定取舍,而焦祐瀛之兼任太仆寺卿,并未经过“掣签”的手续,纯粹是由肃顺、载垣、端华等一手“硬定”的。肃顺等之所以能不顾咸丰帝之权威而“硬定”焦祐瀛之兼职,则系焦祐瀛媚事肃顺,与之结为死党的缘故。

咸丰帝逃到热河后不久,身患重病缠身,他自知末日已至,便于咸丰十一年(1861)七月十六日,把御前大臣载垣、端华、肃顺、景寿,军机大臣焦祐瀛、穆荫、匡源、杜翰等8人召至榻前,接受遗诏,立皇长子载淳为皇太子,并任命焦祐瀛等8人为“赞襄政务王大臣”,辅佐载淳。第二天,咸丰帝驾崩,年仅5岁的载淳即位,拟年号为“祺祥”。可是,这个年号尚未正式应用,清廷内部发生了一件重大的夺权斗争,这个斗争的结局极大地影响了焦祐瀛的命运。

原来,在咸丰帝生前,焦祐瀛等人很受信任,权力极大,这使载淳的生母那拉氏十分嫉妒和痛恨;焦祐瀛等人则想,咸丰帝死后,那拉氏成为皇太后,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也经常在皇帝面前诽谤那拉氏。两者之间互相仇视,经常发生冲突。载淳继位以后,焦祐瀛等人以“赞襄政务王大臣”的名义,掌握大权,执掌朝政。那拉氏和钮钴禄(咸丰皇后)被封为皇太后。因为钮钴禄氏和那拉氏在热河时分别居住在东宫、西宫,故也分别称为东太后、西太后。西太后对焦祐瀛等人的掌权更加不满,所以两者之间矛盾进一步激化,一场变故也就不可避免了。

西太后明白,要想同焦祐瀛等人争夺大权,就必须首先征得东太后的同意和支持,于是便向东太后提出了执政的事。东太后性格温和,胆小怕事,对权力也没有西太后那样的兴趣,所以,对西太后的建议,起初并没有应允。西太后便向东太后诉说焦祐瀛等人的种种专横之事,说焦祐瀛等人仗势压制宫眷,以引起东太后对焦祐瀛等人的不满,并警告说,只有夺权,才能免为他人鱼肉。东太后动心,建议和咸丰之弟恭王奕商量一下。于是她们密旨令奕速赴行在。奕本来就和其兄咸丰帝不和,一直不得志。咸丰帝逃住热河时,奕被留下北京收拾残局,咸丰帝病死后,奕连顾命大臣也没有份,而且焦祐瀛等人也传旨,命奕仍留京办事,不必来行在办理丧事,这更引起奕的不满,所以奕也成了焦祐瀛等人的冤家对头,奕于咸丰十一年(1861)八月初一日到达热河,抓紧与西太后密谋。奕指出,要制服焦祐瀛等人,非还京不可,并向西太后保证,外国人不会干涉此事。密谋之后,奕立即返回北京,为政变作准备。

就在奕回京的当天,山东道监督御史董元醇上了一个奏折,说皇帝年幼,应当明白宣示,让皇太后暂时办理朝政,左右不得干预。焦祐瀛等人看到这个奏折怒不可遏,立即决定以皇帝的名义发布谕旨,对董元醇加以驳斥。先拟一稿,比较平和,肃顺不满意,由焦祐瀛另拟一稿,指出清朝向无皇太后垂帘听政之事,狠狠斥责了董元醇一顿。西太后见到上谕后,召见焦祐瀛等八大臣,双方立即争吵起来。载垣说:“我们奉命赞襄政务,不能听命于太后,请太后看奏折也是多余的事!”杜翰也说:“如果太后轻信人言,我们不能奉命。”焦祐瀛等其他几个人也都大吵大叫,敲着边鼓,气得西太后脸色苍白,双手发抖。焦祐瀛等人坚决主张颁发谕旨,批驳董元醇的奏折,而西太后却不同意,双方争论很久,没有结果,不欢而散。此后,还是按照焦祐瀛等人的意见,发布谕旨,对董元醇的提议大加批驳,焦祐瀛等人暂时占了上风。焦祐瀛等人自以为批驳了董元醇,别人肯定不敢再提“垂帘听政”之事,所以洋洋自得,照常办事,麻痹大意。相反,西太后更加被激怒,加紧和奕等人密谋,伺机而动。

西太后为了摆脱焦祐瀛等人的控制,以便进行政变,坚决主张回京。焦祐瀛等人似乎忘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古训,对此重视不够,表示同意回京。九月二十三日,焦祐瀛等人跟随两太后和小皇帝载淳恭奉咸丰帝的梓宫启行回京。

回京以后,西太后见奕等人已准备就绪,政变时机已到,于是于九月三十日颁布谕旨,将焦祐瀛等人解职拿问。十月六日,又颁布上谕,载垣、端华均加恩令其自尽,肃顺加恩立斩,焦祐瀛等其他5位或革职,或流放。这样,西太后等人彻底击垮了焦祐瀛等人的势力,登上了“垂帘听政”的宝座。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辛酉政变”,也称“祺祥政变”。

辛酉政变中,焦祐瀛被革去军机大臣兼太仆寺卿之职,从权力的巅峰跌落下来,后来在百无聊赖中默默无闻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