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立

马三立
  • 姓名:马三立
  • 别名:
  • 性别:
  • 国籍:
  • 朝代:
  • 出生地:北京
  • 出生日期:1914年9月25日
  • 逝世日期:2003年2月11日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马三立(1914年9月25日—2003年2月11日),生于北京,祖籍甘肃永昌县。著名表演艺术家。出生于曲艺世家,祖父马诚方是著名的评书艺人,因擅说《水浒传》,名噪一时;父亲马德禄是“相声八德”之一,又是相声前辈艺人恩绪的宠徒和门婿;母亲恩萃卿曾学唱京韵大鼓。兄马桂元师承李德 ,以擅演“文哏”段子著称。马三立自幼读书,曾就读于天津汇文中学。家庭环境使他从小耳濡目染,对相声艺术十分熟悉。在父兄的熏陶下,打下“说”、“学”、“逗”、“唱”的深厚功底。初中毕业后,因家境不好,辍学说相声。

辍学后即随父马德禄学艺,1930年开始登台演出,后拜周德山(周蛤蟆)为师专攻相声。周德山是马德禄的同门师兄弟,也是“相声八德”之一。马三立学艺进步很快,视野也日渐开阔,经过长期的艺术实践,形成了内紧外松、有条不紊、表演细腻、含蓄隽永的风格。马三立艺术功底扎实,有口皆碑,擅演“贯口”和文哏段子,如《夸住宅》《地理图》《吃元宵》《文章会》等。抗日战争时期曾参加兄弟剧团,兼演笑剧,后一直在北平、天津等地演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参加天津市曲艺团。他广闻博采,勇于创新,在60多年的艺术实践中演出传统相声200多个,如《吃元宵》《相面》《卖挂票》《黄鹤楼》《卖五器》《开粥厂》《蜡点灯》《白事会》《八扇屏》《反八扇屏》《地理图》《窝头论》《文章会》《梦中婚》《对对联》《三字经》等,编演新相声六七十个,如《买猴》《偏方治病》《开会谜》等。他表演认真,长于刻画人物心理,善于铺垫情节,于平淡中见新奇,朴素中见巧妙,雅而不谑,谐而不俗,幽默、谐趣。

解放前,先后与耿宝林、刘奎珍、侯一尘、张庆森搭档。解放后,积极编演新相声。1952年,他主动申请参加赴朝慰问团,回国后加入天津广播曲艺团,致力于相声 的整旧创新。后来转到天津市曲艺团。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分子。1961年春,回团工作,与赵佩茹搭档在天乐戏院演出,首场演出的是《黄鹤楼》。 通过长期艺术实践,马三立形成了艺术上的独特风格。他喜欢用第一人称的表演方式,“我”既是作品中的主人公,又是讽刺嘲讽的对象。有人曾这样评论:“他就是被讽刺的对象,有时虽然捧哏的指出他的漏洞,但并没有公开的评论。他尽力把被讽刺的对象演活,而把评论工作交给观众演员与观众配合默契,达到集体抒情

1992年,他从艺65周年。中国曲艺家协会、天津市曲艺家协会、甘肃省曲艺家协会在天津联合举办马三立从艺65周年庆祝活动,马三立同志在漫长的舞台生涯中,饱经风霜,历尽坎坷,矢志不移地以相声为武器,讽刺假恶丑,歌颂真善美,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受到群众爱戴,在海内外享有相当高的声誉。他继承家学,博采众长,承前启后,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推动了相声艺术的发展,不愧为当代的相声泰斗、幽默大师。

马三立为了准备2001年12月8日在天津举行的“马三立从艺80周年暨告别舞台演出”,认真排练,一丝不苟。那时,他已被确诊罹患膀胱癌,刚刚做过第一次手术。很多人劝他,弄个现挂抓个彩儿得了,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儿。马三立坚决不同意,7分钟一段数板儿,他反复练了近10天。他每练完都会汗流满面,虚弱得站立不稳,每次家人和打板儿的师傅都眼含泪水地陪着他练。在排练间隙,为了让人放心,他总要说几句,以示轻松,他说:“观众是真喜欢我,我要对得起人家啊。”

临开演时,为了给观众一个好的精神状态,马三立不顾医生的劝阻,大把地吃下稳心提神的药片。近90岁的马三立,准时出现在舞台上,他依然是那样舒朗,那样风趣,睿智魅力不减当年。对到场的观众表示真诚的感谢后,他指着满台的鲜花,像是对观众,也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值吗?多香啊!这可全是真花儿啊……假花?假花咱不要,那是花圈,那东西咱不要。今天既然来了,当然要给各位说段子……什么?买猴?买猴说不了了。气力不够用了,我现在已经成了老猴了……唱?唱我就更不行了,今天来的李光羲、郭颂都是歌唱家,人家唱得那才叫好。他们既有好嗓子又注意保养,不吃干的,光喝(稀)嘛,就爱喝稀的,所以叫李光羲(稀)!郭颂,郭颂那喝劲更不含糊了,端起一锅就往嘴里送(颂)……”在接受了马季献上的条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后,不等主持人详细介绍,马三立接过话茬说:“马季我可太熟了,马季、马志纯、马大哈都是我们马家人……”

马三立一生厚道仁义,不愿给别人添一点麻烦,生前他一再叮嘱家人,他的后事一定要从速从简,免得给各方面人士带来麻烦。羊年春节前后,他就在琢磨自己 遗嘱的事,遗嘱写得不多,但感人至深:

我是一个相声演员,也是一名普通的共产党员。我按照党的要求,用相声,用笑声,为人民服务。各级领导,天津的父老乡亲,给予了我很多荣誉和关爱。我也曾被评为“天津市优秀共产党员”,我心里的感谢之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人总是要死的。我有一个最后的请求,就是在我过世后,请将我的丧事从简办理。我不愿让各级组织再为我费心费神;同时我的朋友、学生和再传弟子也比较多,所以不搞遗体告别,不接受花篮、花圈、挽联,不接受钱物。我毕生只想把笑留给人民,而不能给大家添麻烦,给国家浪费钱财。我衷心祝愿相声繁荣,人民幸福,国家富强。

此致

马三立 鞠躬

2003 年1月10日

老人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表现出的达观舒朗、无欲无求,已经将一位平民艺术家的高风亮节展示得淋漓尽致了。马三立去世后,亲属遵照他的遗愿,给天津市领导及各界人士发出一封公开信:

我父亲马三立,已于今日病故,在他神志清楚时,对后事作了交代。他多次嘱咐家人,丧事一定要从简办理,并立下了遗嘱。作为子女,我们尊重父亲马三立的遗愿,不搞遗体告别仪式,不接受花篮花圈,不接受钱物,按照回族习惯,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我们将遵循父亲的教诲,学习并继承他的高尚情操,为党和人民的事业。贡献我们的一切。

此致

马三立家属代表:马志明 马 甄 马 景 马志良

2003 年2月11日

马三立生前抖的最后一个“包袱”是在2003年的春节前,中央电视台举办的相声大赛即将结束的时候,主办者想请马三立给观众讲几句话。当时他已卧床不起,生命已到了最后时刻,没力气说什么了。害怕让观众替他担心,他不愿说出自己膀胱癌晚期的真实病情,便谎称自己感冒了。向观众问候之后,他抖出了一生中最后一个“包袱”:“最近感冒了,没精神,是流行性感冒,不过您别害怕,电视不会传 染病毒,没事!咱们离得再近也没关系。”

抖完平生最后这个精彩的“小包袱”,累得马老通身是汗,沉沉地躺倒在床上……

2月10日,马三立的神志转向清醒,但已丧失了语言能力。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接着又做了一个握笔写字状。长子志明心领神会地拿来笔和纸,马三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纸上写画了好一阵。志明从小就爱看父亲写字,现在要破译马三立的字,只有靠他了。他端详了好一阵才认出字意,还没念出声,眼泪先涌了出来,本不清楚的字迹这下更模糊了。

马三立写道:“……我死后应尽快下葬……谁也不要哭……我一辈子不愿听见哭声……我毕生只想把欢笑留给听众……我知足了……值了……”表达完这个意思后,马三立慢慢地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马三立培养的弟子主要有阎笑儒、班德贵、连笑昆、方笑天、常宝华、高笑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