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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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哥（？—1291），元世祖时尚书右丞相。译名又作桑葛，畏兀儿人。胆巴国师弟子，通诸国语言，尝为西蕃译史。世祖以其能理财裕国，渐宠任之，擢为总制院使，命掌佛教及吐蕃之事。至元二十四年（1287），复置尚书省，改行中书省为行尚书省，六部为尚书六部。以其为平章政事，旋拜尚书右丞相，兼总制院使，领功德使司事。在任厉行钩考，查核中书省及百司仓库亏欠库财，有不服者，胁以刑威，任意贬斥甚至诛杀中书省官员；稍有怨言，则杀其人籍其家。又置征理司，并遣官四出，到各行省追征积年逋赋。史称其“以理算为事，毫分缕析，入仓库者，无不破产”，以至有关官员“皆弃家而避之”。所征之财达数百万，犹嫌不足，复奏准增收盐、茶、酒、醋之税，于是天下骚然。二十五年，奏改总制院为宣政院，仍兼宣政使。利用尚书省所掌内外官员任用大权，卖官鬻爵。一时气焰熏灼，阿附献媚者至为其立石颂德。二十八年，世祖近臣彻里、不忽木等劾其紊乱朝政，误国害民。诏命籍其家，得珍宝如内府所藏之半。乃将其处死。

桑哥又译桑葛，元畏吾儿人，是国师胆巴的弟子。能通晓几国语言，过去曾做为西蕃译史，具有较强的交际、行政才能。但他为人狡黠蛮横，最爱谈发财获利之事，且媚上有方，使元世祖忽必烈很喜欢他。后来，桑哥得到皇帝宠幸，成为社会上的显贵，便讳言曾师事胆巴，背叛了老师。

至元年间，桑哥被提拔为总制院使。总制院是掌管佛教事务及吐蕃地区的官署。御史台建议欲使章闾为按察使，元世祖说：“此人桑哥就曾推荐过。”后来卢世荣被朝廷重用，也是桑哥推荐的。中书省曾令一个名叫李留判的官员负责油的购买，桑哥却请求由自己掌握买油的钱，司徒和礼霍孙对他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桑哥不服，于是两人当堂扭打起来，桑哥边厮打边说：“与其使汉人们侵吞，还不如交与佛寺给官府增加利息呢。”朝廷折衷处理，给了桑哥1万斤油，让他去盈利。后来桑哥用这些油为本钱做买卖，将多赚的钱进献朝廷，和礼霍孙见了说：“当初我并没想到这一层啊。”一天，桑哥在忽必烈面前谈论起宋制，朝廷在春季青黄不接之时，向百姓发放贷款，夏秋时节则令其输绢于官，偿还贷款，以及官府出钱雇用劳力的事，说到这些，桑哥了如指掌，忽必烈越加器重他，萌生了委桑哥以大任之意。元世祖下旨令桑哥开列中书省候补大臣的姓名奏入宫中，凡是朝廷中规划的建置、人才的进退等大事，都要听取桑哥的意见。

至元二十四年（1287）闰二月，元世祖决定再次设置尚书省，并任命桑哥与铁木儿为平章政事，主持该省事务。同时诏告天下，改行中书省为行尚书省，改六部为尚书六部，从而削夺了中书省的大权，使其形同虚设。三月，由桑哥主持更定钞法，颁行至元宝钞于天下，中统宝钞仍流通如故，致使通货膨胀加剧，达到元朝廷敛财的目的。桑哥还奉旨检查核实中书省的财政状况，共核查出欠款4770锭、昏钞（即破旧的纸币）1345锭。平章政事麦术丁当即表示服罪，参知政事杨居宽稍微自我辩解了一下，说自己本职是负责官吏铨选，钱粮的事不是自己的职权范围。桑哥未等听完，就大发雷霆，命令左右用拳头猛打杨居宽的面部，边打边逼问：“难道你主管铨选，在用人与处罚人时，就没有失误的地方吗？”杨居宽不敢再辩，连忙口称服罪。自参议伯降以下，凡勾考违惰耗失等事，以及参议王巨济曾说过新钞于国不利触犯了皇帝旨意的事，都被追究，众官员纷纷服罪。桑哥派参知政事忻都奏明皇帝，元世祖令丞相安童与桑哥共商处理方案，并指示说：“不能让麦术丁等抓住口实，日后以重刑之下屈打成招为辞翻案，这些人都是些狡诈之徒。处罚一定要恰当。”

几天后，桑哥又上奏说：“讯问中书省参知政事郭佑，供称各地拖欠许多赋税，而他尸位素餐明明知道却不说，谎称有病推托不问。臣对他说中书省的政务败落到这种地步，你做为汉员力所不能及，为什么不请示蒙古大臣处理。所以对其动用了刑具，如今他已知罪服法。”元世祖下旨严加审问，一定要追查到底。最后在桑哥的要求下，郭佑与杨居宽都被残忍地斩首弃市，人们皆认为这两位汉族高官是冤枉的。御史台官员王良弼曾与别人谈过由尚书省主持朝政不合适的事，并还愤愤不平的说：“尚书省核查中书省，竟如此不遗余力，穷究严办。他日我们如发现尚书省官员作奸谋利，也会毫不客气地将他们诛杀籍没。”有人立即密报了桑哥。桑哥下令将王良弼抓来，与中书台院札鲁忽赤（汉译“断事官”）一起审问，在严刑拷打之下，王良弼承认了桑哥所加的所有罪名，桑哥便上奏称，像如此恶毒诽谤朝廷的恶徒，不杀不能惩戒将来。于是斩了王良弼，并籍没其家。有个名叫吴德的官员，曾当过江宁县的达鲁花赤（汉译“镇守者”），因求入朝为官不遂愿，私下里即非议朝政，还指名道姓的责骂桑哥，说：“今天尚书省核查抓住了中书省之弊，就往死处狠整，他日中书省再核查尚书省，我就不信没有弊端，到时看你桑哥如何能活！”结果又有人将此话报告了桑哥，桑哥派人捕来吴德拷问，继而斩首，又籍没其妻子儿女入宫为奴婢。桑哥如此残暴，耳目又是这样众多，人人皆感恐惧，人前背后不敢再说他什么了。

桑哥曾奏请皇帝以沙不丁授江淮行省左丞，乌马儿为参知政事，仍同前一样领泉府、市舶两司，拜降为福建行省平章。元世祖下旨同意后，桑哥即对皇帝说：“臣过去说过：凡是委任省臣与行省的官员，都要与丞相安童共同商议。如今却一人奏请陛下任用沙不丁、乌马儿等人，值丞相前去大都的时机，来不及与他通气协商，臣唯恐有人会以此事弹劾我。”元世祖不以为然的说：“安童不在上都，朕本来就是你们的主人，朕已批准按此议办理，有人说此事，可以告诉他是朕令你这么办的。”

这时江南行台与行省，并无文书直送尚书省，但不管大事小情，都一定请示御史台，转呈中书省上奏。桑哥借口如此多环节的往覆使文书滞留时日，容易耽误事，应当按御史台以往的定制，文书直接分送各省。又建议说：“按察司的文案，可由各路民官核实，互相考查纠举。而且太祖时已有旨意，凡为官断事的，都应相互监督检察。这实际是祖上的旧制。”元世祖又下诏采纳了。

十月的一天，元世祖派人下旨问翰林院的众臣：“用丞相领尚书省，汉朝、唐代等有这样的先例吗？”本意是欲升桑哥为丞相，翰林院此时早就被桑哥控制了，因此众人齐声回答：“有此先例。”第二天左丞叶李代表翰林院、集贤院众臣奏明皇帝，并推荐说：“过去省官干不了的，平章桑哥都能干好，所以他应升任右丞相。”元世祖顺水推舟说：“可以。”于是桑哥就当上了尚书右丞相，并兼制院使，领功德使司事，进阶金紫光禄大夫。桑哥又奏请皇帝批准，委任平章铁木儿代行自己原来的职权，右丞阿剌浑撒里升任平章政事，叶李升任右丞，参知政事马绍升任右丞。

十一月，桑哥又对皇帝进言：“臣过去因各道宣慰司及各路府州县官吏，拖延耽误公事，曾奉旨派人对他们普遍加以鞭打斥责。现在真定宣抚使速哥、南京宣抚使答失蛮也犯有延误公事之罪，但他俩都是勋臣名贤旧士的子弟，请求圣上处理。”元世祖当即下诏罢免两人的官职。至元二十五年正月，因甘肃行尚书省参政铁木哥无心任事，又不与主官合作，桑哥上奏以气牙带去替换了他。不久，又因江西行尚书省平章政事忽都铁木儿不胜任，桑哥又上奏罢免了他。兵部尚书忽都答儿任职不勤勉，桑哥先令将其责打一顿并予撤职处分，然后上奏皇帝，元世祖对桑哥专权处理六部大臣的事，并不介意，反而肯定桑哥的做法说：“像这样的大臣不罢免，你尚书省负责的公务就无法通行了。”万亿库内存有旧牌绦7000余条，桑哥奏明皇上，说久存则会腐烂，应分做他用。元世祖赏赐宗王出伯白银2。5万两，币帛1万匹，令把这些东西用官驴驼着，送到出伯家，届时将驴也一同作为赏赐物。桑哥见了建议说：“与其驼这些东西，不如运载价值相当的玉更方便。”元世祖听了很赞成，于是改为载玉。但这样一来，无疑省下了几条官驴，桑哥在财物上算计的精明，由这件事上也可看出个大概。

漕运司达鲁花赤怯来，从未认真巡查过沿河的各个仓库的情况，致使这些库房失盗、被诈骗及存粮腐烂之事层出不穷，桑哥奏请皇帝以兵部侍郎塔察儿取代了怯来的职务。自元代设立尚书省以来，凡仓库的各主管部门，都在桑哥主持下一一进行了考查检验。首先委派六部官员负责查考，又因大部官员不能尽心于此事，于是设立了征理司，以负责追究管理钱粮不善或贪赃自肥者的责任。当时桑哥是以法定应收取的数为根据，并不考虑各方面复杂的原因，因此凡是管理仓库的官员，由于多少都有些贪沾等问题，结果经桑哥一番严厉治理，没一人不是丢官并家道破败的。等再找人替换他们时，因无油可捞，所以众官吏皆躲避此职不愿就任。

十月，桑哥上奏说：“湖广行省亏耗的钱粮，臣已责令平章要束木自首并偿还。外省欺盗的情况也一定不少，请令参政忻都、户部尚书王巨济、参议尚书省事阿散、山东西道提刑按察使何荣祖、札鲁忽赤秃忽鲁、泉府司卿李佑、奉御吉丁、监察御史戎益、佥枢密院事崔彧、尚书省断事官燕真、刑部尚书安佑、监察御史伯颜等计12人，统算江淮、江西、福建、四川、甘肃、安西六行省的数额，每省各二人，由朝廷给印章授予全权。省部中的这些官员虽下到各地，但朝中政务却不可废，臣打算挑选一些官员代行其职，让他们仍食本来的俸禄。派下去的官员，在进行核算期间，应拨给一定数量的兵丁以备其调度使用，而且可以用作警卫。”元世祖全部予以批准。

桑哥的搜刮盘剥使天下骚动不安，江淮一带尤其严重，而某些阿谀奉承之徒，却在民间散布舆论欲为桑哥立碑以颂扬其功德，后来以大都居民史吉等领衔奉报于官中。元世祖知道后说：“既然百姓要立，那就给立吧，可以告诉桑哥，让他高兴高兴。”于是由翰林院撰制文字，碑名就叫做“王公辅政之碑”。桑哥又以总制院所统西蕃（即西部各少数民族居住区）诸宣尉司所管的军民钱粮、各项事务皆很繁重一事上奏，建议朝廷应给予特殊的礼遇与高位，将总制院更名为宣政院，院使官阶定为从一品，用三台银印。元世祖见了奏本，问宣政院所用的是何人，桑哥答道：“是臣与脱因为院使。”元世祖即下旨，命桑哥以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右丞相职，兼宣政院使，并领功德使司事，同时令脱因也为院使。元世祖还将桑哥召入宫中安排说：“朕采纳叶李的建议，改立钞法，印造了至元通行宝钞，其使用应有法度制约，纸币最重者是信用，你还没有看到该币的发行，记住切不可发行过滥，对此应有清醒的认识。”桑哥诺诺连声受命。

至元二十六年，桑哥奏请考核甘肃行尚书省及益都淄莱淘金总管府，使佥省赵仁荣、总管明里等人，都因失职罪被罢免。元世祖巡幸上都，桑哥上奏说：“去年陛下巡幸上都，臣随行每日查看宫内各库房所存财物情况。今年臣欲再乘小轿跟从，但此行一定会引起别人的非议。”元世祖说：“让他们说去吧，你乘轿去就是了。”桑哥又上奏说：“最近臣派尚书省的大臣检查左右司的文簿，凡经监察御史核查过的，漏洞仍很多。如今应令监察御史到尚书省各部核查，将姓名写于案卷的后面，这样如再有失误，就容易追究失误者的责任了。可仍令侍御史坚童总负责，倘若再出错，则连坐其罪。”元世祖又同意了，于是先有四位监察御史受到杖责。以后监察御史到尚书省各部办公，省部的属员像令史这样的小官也敢于同他们分庭抗礼，竟指派小吏持文簿来不屑一顾地扔到案上就走，根本不把御史们放在眼里，监察御史们也只是忍气吞声的埋头遍阅文簿，而御史台的威严亦荡然无存了。参政忻都离任后，不久又奉召入朝为官。桑哥任用户部尚书王巨济专门负责核算工作，又令江淮省左丞相忙兀带来朝中总管国家钱粮之事。

闰十月，《桑哥辅政碑》落成，立于尚书省公衙门前，石碑上有四角尖顶如椎形的方石覆盖，下面底座则用红漆漆好，很是美观。

桑哥上奏皇帝说：“现在国家每年财政支出项目很多，花费巨大，而当年的收入已抵不上支出，以往年的收支情况计算，每年可出现亏空100多万锭。自尚书省核查天下钱粮以来，全托陛下的福，已用罚征的财物补上了亏空，并且没向百姓征收。但臣恐从此再也难用此法了。为什么呢？因为仓库可征者日少，而到库者是微乎其微了。因此，臣深感忧虑。为保证收支平衡，臣斗胆建议：将盐课每引由现在的价值中统钞30贯，应增至1锭；茶每引由现在的5贯，应增至10贯，酒与醋的课税，江南每年应增征10万锭，内地增征5万锭。协济户今已达18万户，他们自入籍至今已有13年，仅纳一半的税，其丁力现已不缺，应改为负担全税户。这样一来，国家所用就足够了，臣等也可免受收不抵支罪的处罚了。”元世祖听了很高兴，指示说：“就按桑哥的办法执行吧。”顿时使工商业者及百姓的负担增加了许多，但却暂时满足了元朝廷的用度。

桑哥独秉朝政后，凡选拔提调朝内外官，皆由他决定，对官员的任命宣布，开始时名义上还是由中书省负责，桑哥找元世祖几番进言后，皇帝即令任命的宣布权也一齐交给了尚书省。于是希望加官晋级者及犯罪错欲逃避惩罚者，都纷纷来走桑哥的后门，只要出的钱多送的礼厚，就一定会有个满意的答覆，不管罪错多大，大行其贿就可免予处罚，求官者所送礼物同所提官职也成正比。朝廷纲纪顿时大坏，人心惊骇不安。

至元二十八年（1291）春，元世祖狩猎于漷北（今北京通县南），桑哥未随行，也里审班与也先帖木儿、彻里等乘机共同上奏，弹劾桑哥专擅朝政卖官鬻爵。此时昭文馆大学士不忽木出使在外，元世祖三次派人将他召来，在行宫中接见。元世祖以桑哥执政的情况询问，早对桑哥不满的不忽木上奏说：桑哥堵塞贤明入仕的道路，紊乱朝廷政务，有人表示不满他就捏造罪名杀之。如今百姓失去生路，盗贼到处出现，大乱旦夕即至，不赶快除掉桑哥，会给陛下带来大的麻烦。”留守贺伯颜也附合着揭露了桑哥的奸诈毒辣。后来又有许多人不断在皇帝面前讲桑哥的坏话，元世祖方下了除掉桑哥的决心。

二月十四日，元世祖喻令大夫月儿鲁说：“朕多次听到人们说桑哥贬损抵毁御史台等部门，不许言官说话，还曾鞭打过御史。他所怪罪的是什么事啊，朕当为你们作主，分辨清楚。”桑哥等听说皇帝不高兴，吓得赶忙拿着御史李渠等已复审过的案卷听候处理，元世祖令御史杜思敬等勘验辨别论定，反复查了四次，桑哥等感到理屈辞穷。十五日，元世祖在上都附近的大口，又召御史台及中书省、尚书省的官员一起来，当面核实一些情况。尚书省的官员拿着案卷上奏说：“前浙西按察使只必，因监督烧毁旧、残钞时贪脏达1000多锭而作弊，曾发公文到御史台明其罪，要求惩治，但至今已有两年了，仍不作处理。”先告了御史台一状。杜思敬当即反驳说：“御史台所收公文，都按先后次序编号，全部存于案卷之中，可当堂由尚书省拆卷查对，究竟谁在其中有弊，立时可见。”速右儿赤（元朝怯薛执事之一）阇里马上抱卷宗上前上奏说：“案卷早用朱印封好纸缝，以防止有人随便打开偷看或作弊。他们这些人身为宰相，却欲折卷破印给人们分辨此是彼非，这是教官吏作奸犯科，应当惩治其罪。”元世祖认为阇里说的对，转而斥责御史台的主官说：“桑哥作恶，前后已有四年，其奸谋弊事暴露出来的，并非一件两年，你们御史台的大臣们是很难说不知情的吧？”却把自己庇护桑哥、纵容桑哥的所作所为全忘记了。御史中丞赵国辅自然不敢言明是惧于皇帝对桑哥的信任支持而不敢上奏，只好回答：“臣等知道。”元世祖恼怒地叮问一句：“知情而不上疏弹劾，你们认为该当何罪？”杜思敬等御史台官一同跪在地上说：“臣等知罪，夺官减俸，全凭圣上制裁。”以后几天，元世祖也拿不定主意。大夫月儿鲁出主意上奏说：“御史台中任官时间很长的应当斥退罢免，而新任不久的可安抚留任。”元世祖即予以采纳。同时令掀翻了尚书省前的桑哥辅政碑，将其下狱讯问。这年七月，桑哥因罪被诛杀。

平章要束木是桑哥之妻的党羽，在湖广为官时，正月初一，百官聚集于行省官衙，穿着官服等待他的到来。要束木却令家人将众官员召至自己家中，在家中接受了百官的新春祝贺后，才到行省衙门遥望着京城的方向，像往年一样祝贺皇帝新年，而把自己放到了皇帝前面，他还暗召卜卦者算命，颇有不轨的言行。于是桑哥被杀后，中书省即罗列其罪状上奏，元世祖传令将要束木逮捕，押解至湖广行省官衙处斩，以警来者。

桑哥死后，其朝内外的同党，都遭到贬黜，尚书省也被撤销。鉴于桑哥的所作所为，《元史》将其列为大奸臣，收录于《奸臣传》中。但近年来有人研究认为桑哥不是畏吾儿人，而是藏族噶玛珞部人，他实为元代理财专家，将其列为奸臣不恰当，应予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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