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子

司马道子
  • 姓名:司马道子
  • 别名:字道子
  • 性别:
  • 国籍:
  • 朝代:东晋
  • 出生地: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人
  • 出生日期:364年
  • 逝世日期:403年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司马道子(364年~403年),东晋孝武帝、安帝时司徒、录尚书事。字道子,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人,简文帝李夫人所生,孝武帝之弟。年十岁,封琅邪王,并摄会稽国。后拜散骑常侍、中军将军,进骠骑将军。后公卿奏:“道子亲贤莫二,宜正位司徒。”固让不拜。使录尚书六条事,寻加开府,领司徒。孝武帝太元十年(385)拜相,以扬州刺史兼录尚书事、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继谢安当政。时孝武帝不亲万机,但与道子酣歌为务。郡守长吏,多为道子所立,官以贿选,政刑谬乱。又崇信浮屠之学,用度奢侈,下不堪命。且长夜设宴,政事多缺,宠昵卑佞小竖。以嬖人赵牙为魏郡太守,茹千秋为骠骑谘议参军。牙为道子造东府,筑山穿池,列树竹木,费用巨万。使宫人为酒肆,沽卖于水侧,与亲昵乘船就饮,以为笑乐。他为皇太妃所爱,亲遇同家人礼,遂恃宠乘酒,时失礼敬。茹千秋窃弄威权,卖官贩爵,其子寿龄,赃私狼藉,竟无罪罚。安帝即位,内外政事一决于道子。他虽秉政,却饮醇酒,而委事于子元显。会洛阳为刘曜、王弥所覆没,道子以山陵幽辱,上疏送章,请归藩,不许。后拜为侍中、太傅。安帝元兴元年(402),桓玄兵入建康,刘牢之率众投降。玄即奏:“道子酣纵不孝,当弃市。”于是,诏徙安成郡。同年,为玄所使御史杜竹林酖杀之。

司马道子,东晋简文帝司马昱之子。道子兄弟7个,他排行第七。母亲李夫人生有孝武帝司马昌明和他兄弟二人。简文帝的另五个儿子是:王皇后所生会稽王世子司马道生和皇子司马俞生,胡淑仪所生临川献王司马郁和皇子司马朱生,王淑仪所生皇子司马天流。其中司马俞生、司马朱生、司马天流都幼时夭折。世子司马道生是皇位的继承人,但司马道生不修行业,又多失礼度,被废后忧郁而死。临川献王司马郁倒是聪敏过人,颇守礼道,虽深得父皇宠爱,然而年仅17岁就病死了。皇位继承只能落到李夫人所生的两个儿子身上,司马昌明为长,就成了当然的继承者。司马道子出继为琅玡孝王司马裒之后,司马裒是晋元帝的儿子,在元帝建立政权那年病死,他的儿子司马安国继嗣,不久病逝。所以,琅玡孝王无嗣,就由同宗子孙来袭继。司马道子生性聪颖,少时以清澹为大名士谢安称赞,朝野内外颇有名声,他还会讨好别人,他的母亲李氏就特别疼爱他。司马道子10岁那年,被封为琅玡王,食邑17561户,另外还摄管着会稽国的食邑59140户。

咸安二年(372),简文帝病逝,司马昌明继位,是为孝武帝。孝武帝太元元年(376),拜司马道子为散骑常侍,中军将军,进骠骑将军。司马道子是权力欲极强的人,他虽没当上皇帝,可并不安于现状,当时谢安为宰相,治政有方,在朝很有威望,司马道子暗地里和他竞争。特别是淝水战后,谢安因功进位太保、太傅,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15州军事,声望极高,不仅使司马道子嫉妒,而且引起孝武帝的忧虑。谢安功高带来的君臣矛盾,只好让谢安主动离开京师,以缓和矛盾。这样,谢安出镇广陵(今江苏镇江)。谢安一走,京城里司马道子就独掌大权了,公卿百官见风使舵,一起上奏说:“司马道子亲贤无二,应给他司徒之位。”司马道子心里很高兴,但还是装出谦让的样子,推辞不任。孝武帝认为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一定会维护自己的利益,所以,就让他录尚书六条事,不久又加开府,领司徒。谢安在外,忧愤而死,这下司马道子更无法无天了,他以前还对谢安有所畏惧,而今,他没有政敌了,怎不欢心呢!果然,皇上诏令来,称:“最近国家刚刚失去明哲的辅臣,但华夏尚未统一,非明贤德懋之人,无一安抚御内。司徒、琅玡王道子,体道自然,明哲有见识,可堪宰辅之任,领任扬州刺史、录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卫府中文武百官,一律配给骠骑府。”司马道子辞让不受,几年后,就领任徐州刺史,太子太傅。公卿又承其意上奏:“应当给司马道子进位丞相,扬州牧,假黄钺、羽葆鼓吹。”虽然司马道子辞让不受,但自此,他掌握了朝政大权。

淝水之战的胜利,冲昏了孝武帝的头脑,他整日沉溺于酒色,不理万机。司马道子见状更是欢喜,他经常和孝武帝酣歌作乐,通霄达旦,还和尼僧打得火热。司马道子借孝武帝沉于酒色之际窃弄大权,郡守长吏,大多数是由司马道子任命的。特别是他领任扬州刺史,总录尚书事后,权倾天下,朝野人士莫不奔走在他的门下。在这些想通过司马道子爬上富贵之门的人中,有不少人是当朝官员,其中中书令王国宝这位出身于太原大族王氏的后生,表现得最为突出。虽说王国宝的岳丈谢安是为司马道子排挤出去的,可王国宝为了个人能向上爬,百般谄媚于司马道子。故而,司马道子特别宠幸王国宝,对他平添一份亲昵。从此,官以贿迁,政刑谬乱,小人得志,朝政昏乱。司马道子又崇信佛学,用于浮屠建造等的费用十分奢侈,百姓不堪其苦。自从孝武帝太元(376—396)以后,司马道子见自己的地位已牢固,经常是作长夜之饮,蓬头昏目,荒殆政务。有一次,桓玄来拜见他,正遇上司马道子喝得大醉,司马道子睁开眼看见桓玄,对在场饮宴的人说:“桓温(桓玄的伯父)晚年想作贼,有什么可说的!”桓玄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淌下,一声不敢言语。此时,机警的长史谢重举板回答说:“已故宣武公(桓温)罢黜昏君(废帝),立圣明君主(简文帝),其功超过伊尹霍光,对那些捕风捉影的议论,不能当真。”司马道子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点头说:“你知道、你知道。”他晃晃悠悠地举起酒给桓玄,桓玄这才站起身来,从此,桓玄内心不安,对司马道子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司马道子得罪的人,给他的生命画了句号,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

面对紊乱的朝政,许多正直的官员心急如焚,像中书郎范宁等,纷纷上疏要求改变现状。由此使孝武帝渐渐对司马道子有了疑心,但表面上仍是优崇有加。王国宝是谢安的女婿,是范宁的外甥。因他谄事于司马道子,范宁上奏皇上要求罢黜王国宝。这使王国宝十分忧惧,为了保住自己,他就派陈郡人袁悦之凭着和尼姑妙音的特殊关系,写信给太子的母亲陈淑媛,说王国宝忠谨有干才,王国宝不仅没罢职,反而更加得宠了。有一次,孝武帝一怒之下杀了袁悦之,王国宝又忧虑起来,为确保自身安全,王国宝先拿范宁开刀,在皇帝面前谮毁范宁,孝武帝也知道范宁忠谨,但不得已,含泪将范宁调任豫章太守。朝中再也没有敢反对司马道子的了,司马道子从此恣意专权。

有一嬖人赵牙本出身于倡门,另有茹千秋本为钱塘县的捕吏,凭着贿赂和诬陷得以进用。司马道子让赵牙当了魏郡太守,让茹千秋当上了骠骑咨议参军。赵牙为巴结司马道子,特为他开建了东第,在其中筑山穿池,列树竹木,花费巨万。司马道子令宫人在水边开酒铺叫卖,他与亲昵之人乘船到酒店饮宴,以为笑乐。有一次孝武帝来到东第,看后不满地对道子说:“府内有山,得以游玩,很好。然而修饰的也太过分了,这可不是当宰相的向天下人示以节俭。”当时司马道子吓得无言以对,只是点头称是。随从去的侍从也没有敢言语的。孝武帝走后,司马道子对赵牙说:“如果皇上知道山是木板筑成的,你必死无疑!”赵牙皮笑肉不笑地说:“有公在,牙何敢死!”茹千秋卖官贩爵,聚资财竟达亿钱。司马道子能说会道,深受皇太妃宠爱,亲遇同家人礼,于是,他恃宠装酒疯,有时对皇太妃有失礼敬,这使孝武帝更不能容忍。博平令闻人奭对茹千秋所做所为十分气愤,就上疏说:“骠骑咨议参军茹千秋,协辅宰相,起自微贱,窃弄威权,卖官贩爵。其子茹寿龄为乐安令,收受贿赂,臭名远扬,畏法逃亡,竟然无罪,而且还傲然回县。加上谷贱人饥,流殣不绝,百姓贫困,役调繁苛。又有振武将军庾恒喝醉酒在京邑乱叫,主簿戴良夫苦谏反被囚禁,几乎丧命。而且权臣各都开小府,并施设佐吏,不仅无益于官,而且有损于国。”疏奏,孝武帝更是气愤不平,但因皇太妃的缘故,对司马道子无可奈何。自此,孝武帝就想出一条计策,他扶植地方势力来箝制京师权臣专权。这样,孝武帝先派王恭为兖州刺史,殷仲堪为荆州刺史,又提升王珣为尚书仆射,王雅为太子少傅,以加强皇权,箝制司马道子。司马道子也培植自己的力量,以王绪防范对手,由此,朋党相结。孝武帝和司马道子间矛盾突出,皇太妃多次调和,道子也没有改观。中书郎徐邈认为孝武帝最亲近的人只有司马道子,兄弟应当和睦,便劝慰孝武帝说:“过去汉文帝是明主,还悔恨淮南王,兄弟之间,应当慎重。”孝武帝听了徐邈的话,又对司马道子信任如初,但他所扶植地方势力却发展起来,成为中央的忧患。当时有人作《云中诗》指斥朝廷:“相王沉醉,轻出教命。捕贼千秋,干予朝政。王恺守常,国宝驰竞。荆州(王忱)大度,散诞难名;盛德之流,法护(王珣字)王宁(宁是王恭字);仲堪、仙民(徐邈字),特有言;东山安道(戴逵字),执操高抗,何不征之,以为朝匠?”

太元二十一年,孝武帝病逝,终其世朝政毫无起色。其子司马德宗继位,是为晋安帝。安帝自少及长,口不能言,分辨不出冬夏,是个白痴。有关部门上奏说:“司马道子应进位太傅,扬州牧、中书监,假黄钺,备殊礼。”司马道子表面上辞让不就,还解去了徐州刺史之任,但朝政大权一并握在他的手上。安帝诏令群臣说,内外大事,都要咨请于司马道子。司马道子大权在握,着眼于解决地方势力对中央的威胁,他起用了主张削弱方镇的王国宝和王国宝的从祖弟王绪,以俩人为心腹,对抗王恭、殷仲堪等。安帝成人后,司马道子归政,提升王国宝为中书令、尚书左仆射,总参朝政,王国宝势倾朝野。这一切,王恭心里很明白,于是在隆安元年(397),他从京口(今江苏镇江)举兵,以诛王国宝为借口,殷仲堪也在荆州举兵,响应王恭。当时,朝廷的主要兵力都掌握在方镇手里,司马道子手无兵权,所以,自然无法抵挡王恭了,就逮捕了王国宝、王绪,诛杀王国宝等人以谢王恭。王恭也就此罢兵。司马道子还要求解除自己的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之职,以安抚方镇,诏不许。

就在司马道子和方镇斗争之时,他的16岁的儿子司马元显已有独立主见。父亲被逼无奈杀了王国宝,这在司马元显看来太无能。司马元显是个聪明果决的人,16岁的他已是侍中,他多次要求父亲讨伐王恭,父亲虽没用儿子的意见,但却表现了司马元显与方镇斗争的决心。于是,拜司马元显为征虏将军,早先卫府及徐州的文武将士全都配给他。虽说当时正遇上司马道子妃病死,但安帝诏令司马元显可在守丧期,不辞其职。王恭起兵“得胜”,威振内外,司马道子十分忧惧,就重用谯王司马尚之为心腹,对付王恭。司马尚之劝司马道子道:“藩伯势力强盛,宰相权轻,应密置力量,以为藩卫。”司马道子就采纳了他的意见,以司马王愉为江州刺史,以防备王恭,并与司马尚之日夜谋划,以防不测风云。这种以方镇制方镇的办法,没见成效,却加速了王恭的二次起兵。

隆安二年,王恭再次举兵,以讨司马尚之为名。荆州刺史殷仲堪、豫州刺史庾楷、广州刺史桓玄相继起兵响应王恭。司马道子见势不妙,就行离间计,他派人去游说庾楷说:“我们往年的帐中之饮,结带之言,是不是都忘了?真情难忘。如今,卿弃旧友,结新朋,早忘了当年王恭对你的侮辱。看来卿是要臣服于王恭了。如果王恭得志,以卿为反复之人,一定不会信任你,那时,有何富贵而言,怕是大祸临头啊。”庾楷听罢,大怒,说:“王恭前年赴山陵(拜孝武帝陵),你相王忧惧无策,是我得知事情紧急,统兵而至,才解了相王之忧。去年王恭举兵,相王不能拒王恭,反而杀了王国宝。自此,谁还敢为相王出力!庾楷实在不能眼看百口之家为人屠灭,故应与天下人同举,诛除奸臣,到那时又何愁不开府,不封爵呢!”当时,庾楷已响应王恭,正在招兵买马。当庾楷的复信送回京城后,朝廷上下忧惧万分,内外戒严。司马道子束手无策,司马元显气愤地一摔袖子站起身来说:“去年不讨王恭,才有今日祸患。如果再满足他的要求,那么太宰(道子)的大祸也就到了。”司马道子就以司马元显来替自己,大政委任于他,自己既然无策,只好整日饮酒作乐。当时,司马尚之为司马元显的辅佐,据说司马元显有明帝(司马绍)的神武。平王恭的重担就落到了17岁的司马元显头上。拜他为征讨都督、假节、统领前将军王珣、左将军谢琰及将军桓之才、毛泰、高素等讨伐王恭,因王恭的前锋北府兵将领刘牢之为司马元显收买,答应事成之后,以刘牢之代王恭为南兖州刺史,刘牢之倒戈,王恭兵败被杀。当时,杨佺期、桓玄、殷仲堪等不知王恭已败,他们进军到石头城,司马元显急忙赶回京师,派丹杨尹王恺、鄱阳太守桓放之、新蔡内史何嗣、颍川太守温祥、新安太守孙泰等征发京邑士庶数万人,据守石头城,抵御杨佺期等人。形势危急,司马道子也带兵驻守在中堂,忽然一匹马惊了,在队伍中横冲直撞,军中大乱,赴江而死者甚众。殷仲堪从俘虏的口中得知王恭已死,就和桓玄等狼狈西逃,退到寻阳(今江西九江),共推桓玄为盟主。朝廷派主力相拒,内外骚然。第二年,桓玄火并了殷仲堪、杨佺期,据有荆州上游,东晋政府平不了桓玄,只得承认他,就以桓玄为都督荆、江、襄、雍、秦、梁、益、宁8州军事、荆、江二州刺史。司马元显因平王恭之功,加散骑常侍、中书令、领中领军,以甲杖百人入殿,持节、都督不变。司马道子却无甚功劳可言。

经过讨王恭之役,司马道子惊吓得卧病不起,加上他整天喝得烂醉,已失往日在朝的威望。司马元显在取得资望后,就着手解决父亲的问题。他密谋掌握朝中大权,讽谕皇上解除了司马道子的扬州刺史、司徒的职务。考虑到自己年少居大位,怕引人讥议,他便以琅玡王的身分领司徒,自为扬州刺史取代了父亲。这一切都是趁司马道子喝醉酒时办妥的,等司马道子醒来,才发现被削职,不禁大怒。但他又无心计,对精明的儿子无可奈何。自此,司马元显专掌朝政。庐江太守会稽人张法顺,写得一手好字,而且颇有政治眼光,成为司马元显的主谋者。他劝司马元显广交朋友,多树党徒,自桓谦以下的贵游子弟纷纷投到他的门下。司马元显年龄不大,却很残忍,生杀全凭自己的意愿,为此,张法顺多次劝谏他,无效,这使他大失人心。司马元显又考虑到手中无兵难以控制方镇势力,所以,他就征发东土诸郡“免奴为客”的人,号称“乐属”。并将他们迁移到京师服兵役,由此引起东南各郡的强烈不满。进一步激化了阶级矛盾。隆安三年,孙恩在浙东起义。朝廷加司马道子黄钺,司马元显为中军前去征伐。不久,又加司马元显录尚书事。大权掌握司马元显手中,司马道子见自己不过是个虚名,更是花天酒地,做长夜之饮,政无大小,一委元显。当时人称司马道子是东录(东宰相)元显是西录(西宰相)。“西府车骑填凑,东府门下可设雀罗矣。”司马元显没有良师教诲,忠直之言听不进去,拍马屁的人围着他天天转,有人认为他是一时的英杰,也有人认为他是风流名士。他自己也不知天高地厚了,自称天下无敌,每日只是饮酒作乐,生活更是骄侈淫逸。当时军旅频繁,国用空竭,自司徒以下,每天给口粮7升,而元显聚敛无度,富过皇室。安帝还给他的生母刘氏封为会稽王夫人,赐金章紫绶。元显的显贵,使做父亲的很不自在。当时,北方混战,洛阳失陷,司马道子以为皇帝的山陵受辱,便上疏送章绶,请求归封国,安帝不许。太皇太后驾崩后,还诏道子乘舆入殿。

隆安四年,孙恩起义军击败了王牌主力军谢琰部,并杀死了谢琰,震惊了朝廷。隆安五年,起义军进至丹徒(今江苏镇江东),建康震惧,内外戒严,朝廷急令江北军队入卫京师。元显用木栅隔断石头城,率兵抵抗,多次失利。司马道子更是为起义军吓破了胆,整天在蒋侯庙祈祷。起义军因建康已有防备,所以撤走。

起义军虽暂时撤走,但又发生了桓玄之乱。不久,朝廷决定讨伐桓玄,拜司马道子为侍中、太傅,设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隆重地举行了加封仪式。又加司马元显为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征讨大都督,18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加黄钺、班剑20人,以讨伐桓玄。前锋是北府兵刘牢之的部队。朝廷大军尚未出发,桓玄的从兄骠骑长史石生快马加鞭前往送信。桓玄统兵进驻寻阳(今江西九江),并传檄京师,指斥司马元显的罪状。安帝戎服为元显饯行,大军刚上船,桓玄军已到建康西不远的新亭。元显弃船退屯国子学堂。第二天,元显列阵于宣阳门外,元显的佐吏见形势不妙,纷纷逃去。元兴元年(403),桓玄收买了刘牢之,北府兵不战而降,刘牢之的参军张畅之率众追逐元显,元显军溃。元显逃回相府,问父亲有何上策,而司马道子只是对着儿子哭泣。桓玄军进建康,派太傅从事中郎毛泰收捕了司马道子父子,将元显和6个儿子杀死。桓玄又上奏安帝:“司马道子纵酒不孝,应当弃市。”安帝诏令徙司马道子为安成郡,还派御史杜竹林保护他。杜竹林却受桓玄指使,在途中,毒死了司马道子,时年39岁。安帝得知后,在西堂哭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