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颙

司马颙
  • 姓名:司马颙
  • 别名:字文载
  • 性别:
  • 国籍:
  • 朝代:晋代
  • 出生地: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人
  • 出生日期:
  • 逝世日期:306年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司马颙(?—306年),晋惠帝、怀帝时太尉、司徒。字文载,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人,安平献王孚之孙、太原烈王瑰之子。初袭父爵,咸宁二年(276)就国。三年改封河间王。少有清名,轻财爱士。元康元年(291),为北中郎将,监邺城。九年,代梁王司马肜为平西将军,镇关中。“八王之乱”中,参与讨伐赵王司马伦,及伦被诛,进位侍中、太尉,执掌朝政,加三赐之礼。又与成都王司马颖合谋,先后攻打齐王冏、长沙王乂,使战乱不断扩大。长沙王司马乂死,诏颙为太宰、大都督、雍州牧。顒废皇太子覃,立成都王司马颖为皇太弟。当左卫将军陈胗奉惠帝伐颖,颙即遣张方率兵二万救颖。后张方挟惠帝至长安。颙乃选置百官,改秦州为定州。及东海王司马越起兵徐州,西迎惠帝,关中震惊。颙乃遣成都王颖据河桥以拒越,道路死者不可胜数。初越以张方劫迁天子,天下怨愤,故倡议山东诸侯克期奉迎,先遣使说颙,令送帝还都,与顒分陕而居。颙欲允从,而张方不同意。及东军大捷,颙乃令方亲信夜斩方,送首以示东军。颙乘单马,逃于太白山。东军入长安,惠帝还洛阳,以梁柳为镇西将军,守关中。顷之,颙下属马瞻等共杀柳,而迎颙于南山。弘农太守裴廙等起兵讨颙,颙仅能保城而已。永嘉元年(307)再度拜相,诏以顒为司徒,旋为南阳王司马模所遣将梁臣所杀,三子同时遇害。

西晋惠帝年间,北方少数民族揭杆而起,水灾虫灾肆虐中原,饥馑遍地。而皇帝司马衷却生性昏庸、蠢呆。这个连青蛙为什么要叫都不知道的家伙根本治理不了国家,大权旁落也就成为必然。因此,朝廷各个权势豪门为了获得最高统治权互相勾结营私,甚至不惜发动政变以铲除异己。先后出现了杨骏专权,贾后干政,进而引发了历史上著名的“八王之乱”。而河间王司马颙即是这八王中第七个独揽朝纲的亲王。

司马颙,字文载,是晋太原烈王司马环的儿子。最初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封号,咸宁三年(277)改封为河间王。

司马颙从小就为人慷慨大度,仗义疏财,出手极其大方,而且乐于结交有才能的奇人异士,与他们纵论古今,评论国事,很是有点名气。

晋武帝司马炎对司马颙也颇为赏识。每当各家亲王汇集京城前来朝见武帝时,司马颙总能以其滔滔不绝的谈吐与见识惊动四座,赢得司马炎的欢心,称赞司马颙可以为诸亲王之仪表。

即使武帝去世惠帝司马衷继位,司马颙也深得朝廷的器重。元康初年,朝廷拜司马颙为北中郎将,镇守邺城(今河北临漳)。元康九年(299),司马颙便代替梁王司马肜为平西将军,镇守关中。关中是晋王朝主要的产粮地区,军事战略地位极其重要。根据武帝司马炎在皇家祭庙石函中留下的秘密诏书规定:除非是皇帝的嫡系亲属,否则,是没有资格镇守关中要地的。然而,司马颙却只不过是司马孚孙子,皇帝司马衷的堂叔,血缘关系疏远,他却能领此重任,可见朝廷对他的赏识与重用。可见司马颙在众亲王中是颇为出类拔萃、贤明且有才干的一位。

晋惠帝永康二年(301),相国赵王司马伦逼迫惠帝退位,并把司马衷囚禁于金墉城中。正月九日,司马伦登极即帝位,改年号建始,从而掌握朝廷大权。

三月,齐王司马冏起兵准备用武力讨伐篡位的司马伦,并派使节通告全国,以求响应。

司马颙听到齐王起兵的消息,没有立即响应,而是按兵不动,静待事态的发展。他知道,如果现在草草发兵,一旦齐王失败,自己也落不下好下场,况且司马颙心下也不太相信齐王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能够调动全国军马来对付司马伦。因此,在他心里还是倾向于支持司马伦。所以,当安西参军夏侯奭起兵响应司马冏时,司马颙接受内史李含的建议,派振武将军张方斩杀了夏侯奭及其党羽。还把齐王派来的使节装入囚车送往洛阳,随同派张方率军东下,支援皇帝司马伦。

然而,司马颙忽然得到情报,得知成都王司马颖已起兵20万响应齐王司马冏,常山王司马乂也联同太原内史刘暾南下攻打司马伦,司马颙感觉事情不妙,立即改变立场;召回张方,转而响应司马冏和司马颖。

四月十五日,司马颙汇同齐王和成都王的部分部队在阳翟(今河南禹县)大破司马伦的军队。

六月二日齐王率军进入洛阳,恢复惠帝的帝位。齐王因勤王有功而擢升为大司马,加授九锡,从而总揽朝廷大权。

司马颙也因战功而擢升为太尉兼侍中。但他并没有留在京城,战事一停,他便转回封地。司马颙知道,齐王老谋深算,虽然自己最终响应他的起兵,但齐王对自己开始支持司马伦肯定会耿耿于怀,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留在京城等人诛杀,不如先回自己的封地,不与齐王争一时之短长,以图长远之计。

果真,齐王大权独揽之后,变得愈加粗暴专横,湎于享乐。好事还未干一件,便开始大兴土木,修整他的齐王府,占公私房屋近百间,甚至连皇宫的千秋门也被凿穿。而且在齐王府的后院悬扁锺,前院舞八佾,整日欢宴歌舞,不去朝见皇帝。

齐王为了长期控制朝廷,一方面大肆封赏自己的亲信部属,一方面开始排挤那些昔日勤王有功的将领。成都王司马颖昔时曾第一个响应齐王起兵讨伐司马伦,而且是第一个渡过黄河进入洛阳的亲王。事后他被擢升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享“假黄钺”荣誉。俨然有与齐王平起平坐的架式。

王当然不会容忍一山容二虎的局面。他不仅把成都王排挤回封地,而且还准备剥夺他的皇位继承权。惠帝司马衷的儿子、孙子倒是不少,可时运不济,不是被人杀死,就是病死,最后只剩皇帝一孤家寡人。而依照顺序,司马颖作为司马衷的弟弟很可能成为帝位的继承人。于是齐王在五月二十五日立司马遐的儿子司马覃为“皇太子”,那时他年仅8岁,正是容易受人摆布的年龄。齐王则兼太子太师。这样,齐王通过立太子不仅剥夺了司马颖的皇位继承权,同时也打破了常山王司马乂希望继承帝位的梦想。

河间王司马颙对于齐王的作为是又恐又喜。恐的是,连成都王司马颖这样威望高实力强的亲王,齐王都敢排挤而且一再得手,那么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了。喜的是,齐王如此一来,无形中已给自己树立了众多的敌手,必将得不到好下场。司马颙暗自打定主意,如果一旦发生什么不测,自己正好可以利用齐王与成都王和常山王之间的矛盾先发制人,联合他们共同讨伐齐王司马冏。

果然,齐王对于河间王司马颙早先依附司马伦、暗害自己使节一事非常的痛恨,经常纵容自己的亲信右司马赵骧与原司马颙的部属李含为难,弄得李含寝食不安,最后不得不单人匹马地逃离洛阳去投奔故主司马颙。

李含为了报复齐王,便诈称自己带来皇帝司马衷的密诏,命司马颙起兵讨伐齐王,而且李含还向司马颙献了一条借刀杀人之计,他说:“现今齐王专权,朝廷中人都对他恨之入骨,尤其是长沙王司马乂。我们可以传密诏命司马乂讨伐司马冏,司马乂力量弱小必被齐王所诛杀。我们便可以以此作为起兵讨伐的罪证,排除齐王,拥戴成都王,主公你也可趁机出阁入相,掌握大权。”

司马颙听罢,心下大喜,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于是上书皇帝指控齐王的罪行。宣称“集结十万大军,联合成都王司马颖、新野王司马歆、范阳王司马虓共同讨伐司马冏。现在请长沙王司马乂废黜司马冏,邀成都王辅政。”接着便动员军队,任命李含为都督,率振武将军张方向洛阳推进。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李含、司马颙所盘算的那么顺利。虽然成都王立即起兵响应,齐王也中计先动手准备铲除长沙王司马乂,但最终的胜利者不是齐王而是司马乂。

司马乂的力量虽然弱小,但他抢先一步控制了皇帝司马衷,以皇帝为挡箭牌,与齐王在洛阳城里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反败为胜,击溃了齐王的大军,并活捉齐王斩首示众。朝廷大权落到司马乂手中。改年号为太安元年。

齐王司马冏被杀的消息传到司马颙军中,司马颙、李含都感到意外、懊恼,但起兵讨伐的名义已失,司马颙不得不暂时撤兵回长安,等待时机。

司马乂虽诛斩齐王有功,控制了朝廷大权,但他自己也觉得力量单薄,难以服众,于是事无巨细,全送到邺城,请大将军司马颖裁决,但坚决不许司马颖到洛阳来辅佐皇帝。

司马颖却不领这个情,尤其是对于司马乂只让自己在邺城遥控朝廷大权感到恼火,觉得司马乂身在朝廷,在皇帝身边,对于自己行使权力碍手碍脚不说,说不定哪一天他会再借用皇帝的名义对自己不利。于是心中打算要把司马乂排除。

河间王司马颙原打算以齐王诛杀司马乂为罪名联合成都王讨伐齐王,事成之后则推举司马颖代替司马衷当皇帝,而自己当宰相,独揽朝廷大权。但事与愿违,司马乂不仅击败齐王独掌大权而且把司马颙排挤在地方,不予重用。司马颙恼羞成怒,便派李含,伙同侍中冯荪、中书令卞粹暗中谋杀司马乂。

但消息走露,司马乂抢先逮捕了李含、冯荪和卞粹,统统斩首。

司马颙得知李含被杀的消息,遂以此为借口,联合成都王司马颖起兵讨伐司马乂。

太安二年(303)八月,司马颙和司马颖联合上书皇帝司马衷,指控司马乂宠信奸人,横行专断,把持朝纲,陷害忠良(指李含等)。请求皇帝下诏查办司马乂。同时,司马颙派张方为都督,率精兵7万,出函谷关(今河南新安境内),向东直逼洛阳。司马颖则以陆机为前锋都督,以王粹、牵秀、石超为将军,率兵20万,南下围攻洛阳,一路上,征尘滚滚,杀声鼓声不断。

长沙王立即起兵反抗。他命皇帝下诏加封自己太尉,兼都督中外诸军事,宣称:“司马颙竟敢擅自兴兵,侵犯京都,我当亲率六军,诛杀奸逆叛党!于是,皇帝司马衷在司马乂的挟持下,不得不御驾亲征,北上抵挡司马颖的军队。同时,司马乂又派左将军皇甫商率军一万人西上宜阳抵抗张方的军队。

眼见着,以晋室三位亲王为主角的大火并已在所难免。

九月十一日,张方袭击皇甫商大获全胜,利用洛阳空虚之机,乘机挥师杀入洛阳,奸淫烧杀,大肆抢掠。此时如果让张方率军北上攻打司马乂,势必形成与成都王南北夹击之势,司马乂肯定难以抵挡。但司马颙老奸巨猾,他命令张方立即撤出洛阳,在洛阳西门附近扎营,观望司马乂与司马颖恶战,以便坐收渔人之利。

开始,司马乂部队不断败退。十月二日,皇帝司马衷回到洛阳。十月八日,太尉司马乂陪同司马衷亲自到洛阳建春门督战,朝廷军队使用马戟阵,大破司马颖军,斩将16人,杀伤士卒无数。司马颖被迫后撤。

长沙王司马乂击退成都王军队之后,立即陪同司马衷回军攻击司马颙的军队。张方的军队见到皇帝的旗幡招展,御驾亲征,霎时大败,一直退到十三里桥,张方把营盘扎住,算一算伤亡达5000人。其他将领惊恐不已,纷纷要求趁夜撤退。张方一直都不为所动。张方是司马颙的一员得力战将,他作战勇猛,又粗中有细,足智多谋,他料到司马乂得胜之后,必然放松警惕,懈于防备,此时杀个回马枪定可大败司马乂。所以,在夜色掩护下,张方率军猛袭朝廷军队,司马乂大败,退回洛阳城内。张方于是在洛阳西七里的地方扎营,邀司马颖共同围攻洛阳,洛阳危在旦夕。

此时,主簿范阳人祖逖向司马乂献计,说:“雍州刺史刘沈忠义勇敢,如果皇帝下诏命刘沈攻击司马颙,司马颙为了自救必然召开张方,而洛阳之围自然可解。”司马乂采纳了这一围魏救赵之计。果然,刘沈接到诏书,立即集结七郡兵力约一万余人,进攻司马颙的大本营长安。

河间王司马颙原来驻军在郑县(今陕西华县东),作为张方的声援。忽听得雍州刺史刘沈起兵之事,急忙回军渭城(今陕西咸阳东北),派督护虞夔前去迎战,结果大败。司马颙不得不急召张方回军,自己则惊慌失措地退回长安。

刘沈渡过渭水,直逼长安。司马颙则屡战屡败。刘沈乘机率精兵5000人突入长安,长趋直入,直冲到司马颙的营帐之下,司马颙眼看成了刀下之鬼。恰在这紧要关头,冯翊内史张辅及时赶到,挡腰截击,刘沈部队不得不退出长安。当夜,张方赶到,突袭刘沈的大营,大败刘沈军,活捉了刘沈。

心神未定的司马颙,听说抓住了刘沈,当即召至庭前,劝说刘沈投降,但刘沈誓死不降,司马颙大怒,先下令鞭打,后把刘沈腰斩,以解心中之恨。

正当司马颙穷于应付刘沈之际,洛阳的战局发生逆转。原先司马颖和张方围攻洛阳,连战连败,损失近七万之多,见洛阳仍固若金汤,渐生气馁,正准备从洛阳撤军。洛阳城内却发生了变故。东海王司马越觉得洛阳一定守不住,遂暗中与金殿禁卫军将领勾结,发动政变逮捕了司马乂,囚禁于金墉城。后张方得到消息,派兵掠走司马乂,把他活活烧死。改年号为永安元年。

于是河间王上书皇帝司马衷,请封司马颖为皇太弟为帝位合法继承人。皇帝准奏,同时把皇帝的一切应用之物尽数移至司马颖的大本营邺城,邺城俨然成为皇帝的行宫。后来,司马颖击败司马越和陈眕的叛乱,把司马衷迎入邺城,邺城成为实际上的首都。同时,皇帝下诏升任司马颙为太宰、大都督兼雍州刺史,司马颙实际上成为洛阳以西半壁江山的统治者。

司马颙当上了太宰,但还不满足,妄图抢夺朝廷的全部大权。

晋惠帝太安三年(304)八月,司马颙趁司马颖与安北将军王浚和鲜卑酋长段务勿尘激战之时,派张方进攻洛阳,击败守将上官巳,占据洛阳。按照司马颙的命令,罢黜皇后羊献容及太子司马覃。后张方听说司马颖与王浚军队被击败,皇帝司马衷正向洛阳来,张方于是派兵迎司马衷回到洛阳,乘机控制了朝廷大权。

同年十一月,张方遵照司马颙的旨意,胁迫皇帝司马衷迁都长安,同行的有皇太弟司马颖、豫章王司马炽等。太宰司马颙率领所有官属和步骑兵三万多人迎接皇帝,并把自己的征西将军府作为皇帝的行宫,自此,长安称为“西台”,而洛阳由尚书仆射荀藩、司隶校尉刘暾和河南尹周馥组成留守朝廷,称为“东台”。终于太宰司马颙由于迎驾有功,成为八王之中,第七个总揽朝廷大权的亲王。

起先,司马颙因为近年来战乱不断、灾祸无期,希望能先和解各方争端,求得暂时的喘息时机,于是命司马衷下诏:撤销司马颖皇太弟的封号,封豫章王司马炽为皇太弟,同时擢升司空司马越为太傅,跟司马颙共同辅佐皇家,并让文武百官,各回各人的岗位。令各州郡撤销苛政,爱护人民,休养生息,等到天下太平,即返洛阳。这一诏书虽然大部分出自司马颙妄图永远控制朝廷大权的私心,但当时连年战乱,民不聊生,老百姓很希望能以此天下太平,过上太平日子,所以说这一份诏书还是颇顺人心的。然而,司马越拒不接受太傅的任命,并时时准备起兵讨伐司马颙和张方。

于是司马颙又命皇帝加封自己为太宰,兼都督中外诸军事。

惠帝永兴二年(305)七月,司马越号召勤王,传令崤山之东的诸路将军及镇、州、郡,宣布:“广召天下义军,迎接天子,返回旧京!”

天下的许多忠于王室的人士纷纷响应,其中有范阳王司马虓,安北将军王浚,他们公推司马越当盟主。

太宰司马颙听到崤山之东勤王军纷纷起兵的消息,十分恐惧。他一方面推荐司马颖为镇东大将军返回邺城,以安抚成都王的旧部,不要起来勤王;另一方面让皇帝下诏,令东海王司马越等返回自己的封地。司马越等自然不理。于是司马颙命原司马颖的部将石超和王阐,布防在洛阳北面,守卫黄河大桥。

当时的镇南大将军刘弘是负责长江、汉水一带的防务,在长江以南有很高的威信。他鉴于全国大乱、混战不已的局面,曾写信给豫州刺史刘乔和司空司马越,希望他们能化解彼此的怨仇,停止内战,共辅皇室。但此二人都听不进劝告。刘弘知道张方性格残暴,司马颙必定失败,于是决定响应勤王军,讨伐司马颙。

同年十二月,刘琨伙同王浚的部分骑兵偷袭黄河大桥,守将王阐被斩。刘琨回师又击败石超,再败刘乔,迫使刘乔后撤。司马越则率义兵进抵阳武。

司马颙的军队节节败退,他越来越恐惧,遂打算与勤王军和解。此时正好司马越派缪播前往长安劝说司马颙把惠帝司马衷送回洛阳,并愿意与司马颙以陕西为界平分中国。司马颙表示可以接受。可是,中领军张方坚决反对,他说:“我们据守险要地区,国富兵强,挟天子以令诸侯,谁敢反抗?”司马颙于是改变主意。等到刘乔战败消息传来,司马颙方知大势已去!议和之意更强,但张方一再反对。此时司马颙已对张方渐生杀意。

正好司马颙的参军毕垣昔时曾受张方的侮辱,于是趁机诬告张方要谋反,司马颙于是借机派张方的好友郅辅诛杀了张方并把人头送给司马越,以求和解。

但司马越断然拒绝,继续派平昌公司马模与宋胄会师,进逼洛阳。同时派祁洪、宋胄、司马纂等,率鲜卑兵团,西上迎接皇帝司马衷。

太宰司马颙认为张方既死,勤王军一定可以和解。想不到勤王军听到张方死讯,继续挺进,争先入函谷关,司马颙大为后悔,遂斩郅辅。但事已晚矣。

惠帝永兴三年(306)五月七日,勤王军祁弘大破司马颙部将彭随、刁默,进入函谷关。再击败马瞻、郭伟攻入长安。司马颙惊恐失措,单身独马仓皇逃往太白山。

五月十四日,祁弘迎接惠帝司马衷,乘牛车东还。六月一日,皇帝司马衷抵达洛阳。八月,擢升司马越任太傅、录尚书事。从而执掌朝廷大权。

12月,司马越以征召司马颙为司徒为名,召司马颙进京,司马颙接受。结果走到新安地界,南阳王司马模派他的部将,拦住车队,在车上活活扼死了司马颙,同时诛杀了司马颙的三个儿子。

至此,司马颙当权仅一年零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