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旦平

宛旦平
  • 姓名:宛旦平
  • 别名:宛明洲
  • 性别:男
  • 国籍:
  • 朝代:
  • 出生地:新宁县的宛家岔村
  • 出生日期:1900年12月27日
  • 逝世日期:1930年3月20日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宛旦平(1900年12月27日~1930年3月20日),原名宛明洲,又名宛运游,1900年12月27日诞生在新宁县的宛家岔村。其父宛光诂,以驾船挑担叫卖为业,其母江氏是个勤劳善良的乡村妇女。宛旦平兄弟4个,姐妹各一,8口之家,度日艰难。

宛旦平13岁进私塾。在艰难中求学的宛旦平除了勤奋读书,还拼力参加劳动,放学后不是扯猪草就是放牛,不是砍柴就是捡田螺,农忙时插田、打禾,什么活儿都干。苦难的童年生活,使宛旦平养成了勤劳刻苦、顽强勇敢的性格。

4年私塾后,宛旦平考上了新宁县立高等小学。儿子榜上题名,父母又喜又忧。喜的是儿子聪明好学,忧的是长子宛方洲在外读书,已读得家贫如洗,宛旦平再去县城求学,实在是供不起学费了。性格倔强的宛旦平便上山打柴挑到城里去卖,下田捡田螺拿到城里去换钱。父母见他求知心切,也只得含辛茹苦,千方百计地为他凑齐了学费。他读不起寄宿,就起早摸黑地走通学。从宛家岔到县立高等小学有十五里路,为了按时赶到学校上课,他每天天刚蒙蒙亮就爬起床来,三扒两咽地吃些剩饭剩菜,放下饭碗,拔腿就往学校跑。傍晚放学后,他又饥肠辘辘地往家奔。由于他天资聪颖、学习刻苦,高小毕业时,又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长沙岳云中学。赤贫的宛家实在是无力再送宛旦平求学了,舅父母知道后,便将一头肥猪卖了,揣着钱袋来到宛家岔。乡亲们见宛旦平聪慧长进,一致议定用宛氏宗祠的族产资助他进省城求学。

在舅父母和乡亲们的全力资助下,1922年秋宛旦平离开新宁赴长沙,走进了岳云中学。

初到长沙古城,宛旦平感到一切都新鲜。那时的长沙,革命风暴正在兴起,长沙织造工人和泥木工人因要求增加工资遭到厂方的拒绝而举行罢工。他们举办游艺会、讲演会,呼喊着“争自由、争人格、争人权”的口号上街游行示威。面对这一切,宛旦平热血沸腾、激情难抑,经常自觉地投身这些活动。后来,他跟几个进步同学常到中共湘区区委在长沙都正街创办的“湖南青年图书馆”,借阅《向导》《先驱》《新青年》《新潮》《少年中国》《劳动界》等杂志报章,从中渐渐地懂得了马列主义和革命道理。在此期间,他认识了毛泽东、杨开慧、何叔衡、夏明翰、姜梦周等共产党人,在他们的教育和帮助下,宛旦平积极投身革命实践,进步很快,不久,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24年5月,在苏联和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孙中山在广州黄埔创办了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中共湘区委员会把即将中学毕业的宛旦平送到广州黄埔军校第二期学习。

军校毕业后,宛旦平被分配到国民革命军第一军任参谋。在此期间,他参加了讨伐陈炯明的两次东征,后又投身声势浩大的北伐战争。

1927年春,蒋介石叛变了革命,在军内大搞清共运动。在紧急关头,地下党组织指示宛旦平脱离了第一军,并派他到武汉国民革命军以叶挺为师长的十一军二十四师任营长。其时,武汉国民政府在共产党的推动下,继续执行北伐任务,把部队开向河南前线。武汉后方,由叶挺负责守备,宛旦平所在的团担任着武汉的警备工作。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发动了反革命事变,接着,策动湖北军阀夏斗寅乘武汉后方空虚之机叛变。5月17日,夏斗寅率叛军一个师由平汉路北上,突然进入武昌城郊,叶挺连夜率部于纸坊火车站迎战。在激烈残酷的血战中,宛旦平所在团的团长和参谋长均身负重伤,叶挺指令英勇善战的宛旦平代理团长,指挥全团同数倍于己的敌人浴血奋战。他英勇顽强,指挥果断,以猛烈的火力还击来犯之敌。尽管血流成河,夏斗寅仍然指令叛军向宛旦平团的阵地猛攻,宛旦平团死伤惨重。在危急关头,叶挺带领工人纠察队和军校师生赶来增援,并把增援的纠察队和军校师生交宛旦平指挥。宛旦平集中优势兵力向敌军主力展开反击,由北向南同敌人拼杀。哪里战斗最激烈,宛旦平就奔向哪里;哪里有危险,宛旦平就出现在哪里。经过几个昼夜的拼杀,叛军一败涂地,宛旦平率团攻进了反共的大本营咸宁城。大获全胜之后,叶挺高度评价了宛旦平的军事才能,并任命他为团参谋长兼第一营营长。

1927年7月,汪精卫为首的武汉国民政府也叛变了革命,中共中央决定把我党所掌握的叶挺、贺龙、周士第部队迅速集中于南昌,举行武装起义。当接到南昌起义通知时,宛旦平同他的战友们异常兴奋,热烈拥护。他对全营官兵说:“没有我们的枪杆子,就没有我们的出路,弟兄们,向反动派讨还血债的时候到了!”起义的信号一响,宛旦平就率领全营官兵冲向敌人,一夜之间歼灭了国民党第三军的半个团。接着,他又主动带兵支援兄弟部队作战,将士们无不钦佩宛旦平的战斗积极性和主动性。南昌起义后,起义部队转战潮汕。在揭阳血战中,宛旦平不幸被捕,被押解到长沙监狱里。在狱中他拒绝写“反省书”,义正词严地同国民党反动派进行坚决的斗争。

一天,牢门被打开了,看守长一反常态,笑眯眯地对宛旦平说:“宛先生,你看谁来了?”

宛旦平疑惑不解地朝牢门望去,只见一个头戴礼帽、身穿长袍的人走了进来,他定神一看,原来是胞兄宛方洲。自从黄埔军校毕业后,宛旦平因忙于革命工作,南征北战,一直没回过家,兄弟阔别,音信难通,此时狱中相见,倍感激动。他艰难地从草铺上爬起来,喊着“哥哥”扑上前去。

“三弟!”宛方洲扶着宛旦平说:“我来保释你出去了!”

“什么?”宛旦平吃了一惊,“你能保释我?!”

“宛先生!”看守长献媚地说,“你可能还不晓得哩!你哥哥是县太爷了!”

“真的?”宛旦平疑惑地问方洲。

哥哥点了点头:“一切都讲好了,出去吧!”

宛方洲的催促声,使宛旦平疑惑迭起:哥哥是国民党的县长,他来保释我,肯定是向国民党反动派作了什么保证,迫我就范。他若有所悟地转过身去,重新坐到那散发着霉气的草铺上。

“你何搞的?”哥哥狐疑地看着宛旦平,“走啊!”

“不走!”宛旦平坚决地说,“不明不白地让你保出去,我还不如把这牢底坐穿!”

宛旦平的倔性子哥哥是知道的,宛方洲无可奈何,只得在长沙住下来,接连几天进监劝说,但都毫无效果。这时,正在设法营救宛旦平的地下党组织了解这些情况后,便指示他借机出狱。在这种情况下,宛旦平才离开了长沙监狱。

出狱后,宛旦平没跟哥哥一路走,而是留在长沙,拐了几个弯,找到了地下党,党组织决定派他去上海做党的秘密工作。到上海后,宛旦平把全部精力投入党的工作。他常化装成商人、教师,深入厂矿企业、学校和郊区农村,组织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发动农民组织自卫队。

1928年上半年,经人介绍,宛旦平同新宁县城南李家的李竹青定了亲。不久,李竹青只身前往上海同宛旦平完婚,在南京路一间楼房里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婚后,宛旦平对妻子说:“干我们这种工作,脑壳是提在手里的,时时都有生命危险,你要有思想准备。”李竹青也像宛旦平一样坚定,说:“我了解你,这些,我都想好的,你干吧,我帮你!”

地下工作既艰苦又危险,不久,宛旦平的联络员老马被敌人杀害,灭绝人性的反动派还把老马割成四块示众。宛旦平知道后,非常悲愤,他对妻子说:“反动派欠下我们的血债太多了,我们一定要讨还。竹青,我想去搞武装,同敌人刀对刀、枪对枪地干!”

1929年5月,蒋桂军阀混战,以桂系军阀的失败而告终。广西军人俞作柏、李明瑞分别担任广西省政府主席和省绥靖司令,掌握了广西的军政大权,但他们俩与蒋桂军阀之间矛盾重重。因此,他们执掌广西政权后,想借助我党的力量来巩固其地位,要求我党派干部到广西工作。党中央为了发展革命力量,决定抓住这有利时机,派邓小平为党中央代表到广西工作。此后不久,党组织又通知宛旦平去广西从事武装斗争。

宛旦平想搞武装的愿望实现了,他离别了情深义重的妻子,奔向那血与火的征程。

1929年8月,宛旦平从上海坐轮船,绕道越南到达广西南宁。根据他的要求,党组织派他到共产党员张云逸负责的教导总队工作。为了培养一批新军官以改造旧军队,为建立革命武装奠定基础,宛旦平根据邓小平的指示,在教导总队积极发展党员,建立和健全党的组织。他废寝忘食,深入学员中间,讲述革命道理,宣传共产党的主张,进行扎实细致的工作。在他和全体党员的共同努力下,仅两个月时间,教导总队就发展了300多名新党员,为建立红七军和红八军培养了一大批骨干力量。

9月下旬,俞作柏、李明瑞在汪精卫改组派的拉拢下出兵反蒋。10月中旬,俞、李因部队叛变逃回南宁。广西军阀李济棠按照蒋介石的命令,重兵进逼南宁。在这关键时刻,中共中央特派员邓小平当机立断,决定立即把我党所掌握的武装力量拉出南宁,去左江和右江与当地农民运动结合,准备武装起义。这时,党组织指示宛旦平协助共产党员俞作豫带领广西警备第五大队到左江龙州。俞作豫接任龙州督办公署督办,宛旦平任督办公署警备队营长。根据党组织的部署,宛旦平同俞作豫等共产党员积极筹划武装起义。他们按照新型军队的要求整顿改造旧部队,发动士兵揭发旧军官的军阀作风和罪恶行为,并主持枪毙了一贯克扣军饷、打骂士兵、勒索烟土卖高价的两个排长。对屡教不改的旧军官和兵痞流氓则采取撤换、“调训”“礼送出境”等办法加以处理。同时从教导队里调了部分党员充实基层党组织,还从农军中抽了些优秀队员补充连队,建立了革命政治制度,组织了士兵委员会。通过这一系列工作,宛旦平所管辖的部队出现了崭新的面貌。所以,当后来副大队长蒙志仁带领两个营叛变革命的时候,宛旦平所带领的警卫营革命意志十分坚定,为消灭蒙志仁叛军、获取龙州做出了重大贡献。

根据当时左江形势和起义的需要,1929年12月初,宛旦平向李明瑞、俞作豫提议,把已有部队改编成“讨蒋南路军第一军第二旅”。他的提议被采纳,李明瑞任总指挥,俞作豫任旅长,宛旦平任参谋长兼第二团团长和一营营长。为了化阻力为助力,又收编了宁明、思乐等地土匪部队为四个支队。

为使旧军队早日成为新型的革命军队,做好起义的准备工作,宛旦平经常深入连队,向士兵们讲述革命道理。他经常对官兵们说:“革命的目的是要打倒土豪劣绅、官僚军阀,彻底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耕者有其田,人人有饭吃,个个有衣穿,大家有书读,户户有房住,建立社会主义。”他耐心地启发和教育官兵们,革命对受苦人来说是不会有损失的,如果说损失,那就是失掉贫困、饥饿、无知与疾病的枷锁,得到的是自由平等。同时,他还向士兵们指出革命的艰巨性,他说:敌人还很猖狂,不会轻易让我们革命,我们要革命就要准备流血牺牲。他反复征求官兵们的意见,如果不愿参加革命的,可以回家种田,只是不要反对革命,将来想革命了,欢迎再来。宛旦平的话使官兵们心里暖烘烘的,坚定了全体官兵参加革命的信心和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

1930年2月1日,祖国边陲的古城龙州,聚集了左江英勇儿女,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第一次竖起了有铁锤镰刀图案的红旗。早上9时许,起义大会在龙州县城的新填地广场召开,工农商学兵一万多人参加了会议。大会主席何世昌宣布中国工农红军第八军的成立和左江地区革命委员会的诞生。会上宣布李明瑞任红七军和红八军的总指挥,邓小平兼任红八军政委,俞作豫任红八军军长,宛旦平任红八军参谋长兼第二纵队司令员。当天,还建立了中国共产党红八军军事委员会。军事委员会由五人组成,何世昌任书记,宛旦平等人任军事委员会委员。

宛旦平平易近人,经常同士兵们促膝谈心,亲如兄弟,士兵们病了,他亲自把医生叫来。他生活简朴,同士兵们穿一样的衣裤,吃一锅出的饭菜,拿一样多的军饷,有时他还把余下的伙食钱送给劳苦的农民。一次有两个穷苦人来讨吃,宛旦平看见后,就把自身的钱给了他俩,又吩咐军需给他俩两身衣裤。两个讨吃人感激不尽,要求留下当红军。由于宛旦平满腔热情地对待官兵、群众,因而深受全体官兵和当地群众的拥护和爱戴。

龙州起义后,俞作豫率红军主力挥师东进,攻打南宁。当留守龙州的革命力量薄弱时,以黄庭儒、钟显章为司令的第三、第四路游击支队叛变了革命,在宁明一带破坏工农会的建立,抓捕红军官兵的亲属,疯狂地进行反革命活动。军部得知后,便决定平定这伙叛匪。经军部同意,宛旦平带一营的两个连兼程前往,到达宁明后迅速地占领了有利地形,并同1000多蜂拥而来的土匪激战。宛旦平冷静沉着地把一连分成两队,从东西向北出击,压匪至河边,另一连为援队。经过激烈的战斗,叛匪大部被击散,只有小股叛匪死守城楼负隅顽抗。当时,有些战士准备攻楼,但宛旦平认为不要因小失大,被一小股敌人牵制。他命令战士集中力量追击大批溃逃的匪军,回过头来再拔这颗钉子。在他英明果断的指挥下,战士们乘胜追击,直打得叛匪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同时,向东出击的部队也追杀过来,两队会合,一齐向北追击,迫使众匪不得不跳河奔命。宛旦平指挥部队穷追猛打,全歼了逃亡的匪徒。

剿灭了黄庭儒等叛匪后,根据中央“协助地方建立工农民主政权,开展土地革命,反霸剿匪”的指示,宛旦平率领第二纵队驻守在龙州开展群众工作,打土豪、除恶霸、剿土匪。

1930年3月20日,龙州军民在县城广场举行何建南烈士追悼大会时,城郊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原来,混在红八军里的无线电台台长何炳南把我军详细情况电告了敌人。桂系军阀梁朝玑趁此机会以4个团的兵力,分三路包围了龙州县城:一路奔校场,沿山脚包围龙州城西门和北门;一路进攻东门和北门城楼;一路奔白沙,企图占据龙州铁桥,断绝红军退路,以消灭我军。顿时,龙州城到处是枪声、炮声、喊杀声,敌人像疯狗一样向城内扑来,情况非常严重。宛旦平和俞作豫等一起,一面指挥群众疏散,一面指挥部队进行反击。经过半天多的激战,宛旦平感到敌众我寡,形势严峻,硬拼下去,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为保存实力,必须放弃龙州城,往凭祥方向撤退。为掩护大部队安全转移,必须用一个营的兵力守住铁桥,把敌军挡在河北岸。

俞军长要宛旦平率部撤走,他带部掩护。宛旦平却毫不犹豫地说:“你是一军之长,不能离开部队,我负责阻击!”说完箭一样地冲向战火纷飞的前沿。

横在滔滔丽江上的铁桥,是连通龙州古城南北的唯一桥梁。桥下水流湍急,河面有二三十丈宽,两岸全是五六丈高的悬崖,要想过河,铁桥成了唯一的通道。宛旦平命令营长带一连和三连拉开战线守住河南岸,阻击敌人从水上过河,自己带领第二连坚守桥头。

企图一举全歼红军的粱朝玑,眼看南岸的大部分红军撤走,自己的部队又被丽江锁路时,他疯狂地命令他的部队:“不惜血本,一定要夺下铁桥!”于是,敌军向桥上猛扑过来。“狠狠地给我打!”宛旦平一声令下,战士们的枪口立即吐火冒烟,弹头像雨点一样射向敌人。在我军怒吼的炮火中,冲上桥来的敌人一片片地倒了下去,有的横尸桥头,有的掉进河里。但敌人仍然像潮水般地向桥头涌来。面对敌人一次次的冲锋,宛旦平这位经过北伐战争和南昌起义考验的指挥官,勇敢沉着,指挥部队一次次地把敌人击退下去。由于敌强我弱,我军伤亡很重。面对号叫着冲过桥来的敌人,宛旦平恨得牙齿咬出血来,他从牺牲的烈士手中抓起机枪,向凶恶的敌人猛烈射击。敌人一批批地倒了下去又一批批地窜上桥来,正在紧急关头,严敏从左县率领农民自卫军一个营赶到桥头,增强了封锁铁桥的战斗力。宛旦平镇定而机敏地指挥着这两支部队,并大声疾呼:“同志们,有我们在,就不能让敌人过桥来!”

铁桥争夺战从上午到晚上,一直在激烈地进行着。我方打死打伤敌人近900人,自己也伤亡400多人,胜利地完成了阻击敌人的任务。最后,我方弹尽援绝,宛旦平这位身经百战的优秀指挥员,被敌人罪恶的枪弹击中了,他支撑着鲜血直流的身子,靠在桥头的一棵大树上,为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献出了年青宝贵的生命。

为纪念革命烈士的功绩,广西龙州的中山公园里矗起了一座大型纪念碑,邓小平同志为纪念碑题词:“革命的胜利果实,是烈士们的鲜血凝成的。红八军和人民革命先烈们的丰功伟绩,永远活在我们的记忆里。”宛旦平就是当年红八军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中的一员,他永远受到人民的敬仰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