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嵩

谢嵩
  • 姓名:谢嵩
  • 别名:谢晓云
  • 性别:
  • 国籍:
  • 朝代:
  • 出生地:湖南宝庆东路范家山上车桥
  • 出生日期:1903年2月19日
  • 逝世日期:1937年12月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谢嵩(1903年2月19日~1937年12月),又名谢晓云,1903年2月19日出生在湖南宝庆东路范家山上车桥(今邵东县范家山镇上车桥村)一个农民家里。父亲谢荣田,母亲冯氏,生有三男二女,全靠父亲种8分薄田和外出帮工为生。由于度日艰难,谢嵩的大姐12岁、二姐10岁、三姐8岁,先后做了童养媳。1911年,谢嵩进入私塾读书。1915年母亲去世,父亲又因积劳成疾,卧床不起,谢嵩只得辍学回家,一面侍候父亲,一面跟随叔父习武。1919年,经其大伯介绍,他到新宁学染工。新宁是“武术之乡”,他原来就有武术功底,又拜一位武林高手为师,武艺更加精湛。他臂力惊人,能够两只手捧着“踩石”到街上走一圈,是这里闻名的大力士。新宁学徒回家后,他为了维持生活,在附近一个地主家里染布。尽管他处处小心谨慎,勤奋做工,地主对他还是多方刁难、凌辱。他忍无可忍,一气之下,打烂了地主的坛坛罐罐,愤然归家。

1923年,谢嵩被军阀抓去当挑夫,每天挑着沉重的担子,随军辗转各地,饱尝人间辛酸,看到沿途百姓颠沛流离,他对社会上的黑暗势力充满仇恨。一天深夜,部队开到隆回县桃花坪,他趁夜深人静,三拳两脚把哨兵打翻在地,逃出虎口。

1924年4月,谢嵩正为自己的出路发愁,恰巧湘军二师开过宝庆,他告别了父兄,到六团一营二连当兵。1926年8月,该部编入了国民革命军,他在营长彭德怀、连长李灿的指挥下,参加了北伐战争。1927年初,谢嵩加入了共产党组织的“秘密士兵会”。同年秋随部队讨蒋抵皖。11月回师湖南,在南县驻防。1928年5月,彭德怀率独立五师一团开往平江“剿共”,以彭为书记的中共团党委即着手进行起义准备。“平江起义”前夕,谢嵩等多次跟随连长李灿到县政府和监狱等地进行侦察,弄清了敌人的部署和进攻、退却路线。7月22日,“平江起义”的枪声响起以后,担任班长的谢嵩随起义部队直扑县政府和清乡队,解除了警察局武装,活捉清乡督察员和警察局长,打开监狱,释放被关押的革命者和劳苦人民。

7月24日,起义部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共2000余人,彭德怀任军长,滕代远任党代表,随后撤出平江,开到湘鄂赣边界活动。8月底,谢嵩随部队向井冈山转移,沿途遭到国民党部队追击和堵截,部队伤亡极大,一些不坚定分子趁机逃跑,有的甚至投敌。谢嵩历尽艰险,立场坚定,经受了严峻的考验,在转战中,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同年12月,谢嵩随红军投入保卫井冈山的战斗。

1930年3月,谢嵩担任红五军军部特务大队大队长,他率部随军部行动,参加了攻占江西安福、分宜、袁州(今宜春)等县城的战斗。同年6月,红三军团宣告成立。谢嵩率领特务大队随红三军团相继参加攻占通山、岳州等地的战斗,接着进入平江、浏阳一带活动。7月27日,红三军团进攻长沙,谢嵩负责指挥攻打小吴门,以极小的伤亡取得了战斗的胜利,显示了他非凡的指挥才能。

1930年8月23日,谢嵩所部编入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随即参加攻占吉安、解放赣西南广大地区的战斗。从1930年冬起,谢嵩先后参加了五次反“围剿”。在第一次反“围剿”中,他参加了歼敌十八师、活捉张辉瓒的龙冈战斗;在第二次反“围剿”中,他参加了歼敌高树勋部、刘和鼎部的战斗。

1931年7月,谢嵩调任红三军团十二团团长,在第三次反“围剿”中,他参加三战黄陂的战役,在兴国的高兴圩、老营盘一带伏击敌人,均获胜利。

1932年4月,谢嵩率领十二团渡赣江西进,在湘赣苏区红八军的配合下,攻占了崇义、遂川、汝城、桂东、茶陵、营前等广大地区,先后占领崇义、汝城、桂东等县城,在中央苏区西南面开辟了大片红色游击区,促进了湘赣苏区的巩固和发展。

8月中旬,谢嵩率领十二团由黄陂河一线出击,向驻宜黄的敌二十七师发起进攻,破城而入,俘敌1000余人,缴获甚多。

1933年1月,谢嵩率部投入第四次反“围剿”,参加了黄陂、东陂战役,为取得这两次大捷贡献了力量。

1933年,以红三军团为主,编成东方军,入闽作战。7月9日,他指挥十二团配合十团、十一团,在离泉上30里的延祥,伏击敌旅长张兴隆率领的三〇九团,毙敌100余人,俘敌旅长、团长、营长以下300余人。紧接着又进占清流东北的嵩溪,切断了清流与泉上敌军的联系。

泉上战斗胜利后,谢嵩又率领十二团随红四师向朋口、营溪守敌十九路军七十八师区寿年部四六七团和四六六团发起包围夹击,两团敌人全部被歼,团长被俘。随后又乘胜追击向东逃跑的区寿年部另两个团和师直部队,将其消灭,并收复连城。

1933年10月,谢嵩率部回江西参加第五次反“围剿”,由于王明“左”倾错误路线,“御敌于国门之外”“堡垒对堡垒”,同敌人拼消耗,红军遭到严重损伤,谢嵩对此十分痛心。在战斗中,他力争减少损失,取得局部胜利。在石城高虎脑战斗中,谢嵩负责坚守高虎脑以东阵地,与敌军对峙。为抗击强大敌人,他命令部队沿山筑起防御工事,在战壕上盖了七层大树。敌机轮番轰炸,将工事两端炸塌,敌人乘机占领我军阵地。在危急情况下,谢嵩一面亲自指挥反击,重创敌人,一面又组织部队转移,保存了有生力量。

1934年3月,谢嵩奉命在泰宁大洋嶂阻击敌军,掩护红军主力转移。谢嵩精心筹谋作战方案,亲临前线指挥红军五连和六连抢占大洋嶂阵地,阻击超过我十倍的敌军一个旅的进攻。谢嵩沉着指挥五、六连,浴血奋战,子弹打光了,仍不退缩动摇。当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谢嵩果断调集兵力配合五、六连向敌发起猛烈反击,打得敌军狼狈逃窜。战斗结束的第二天,红三军团召开了祝捷大会。军团政委杨尚昆在祝捷会上高度赞扬十二团说:“这次大洋嶂阻击战打得很漂亮,血战一天,打退了敌三个团的多次进攻,消灭了大量敌人,取得了重大胜利……”杨尚昆还代表红三军团授予红五连“以少胜多,顽强防御模范红五连”的锦旗。军团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在《红星报》上发表文章,赞扬谢嵩指挥十二团取得的大洋嶂战斗胜利:“应该占着中国工农红军以少胜多战史上最光荣的一页。这充分表示了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工农红军是铁一般的坚强。”

1934年4月中旬,东华山战斗的第三天,谢嵩指挥十二团坚守阵地,敌人右翼部队以一个团的兵力,在飞机大炮烟幕弹掩护之下,向十二团发起四次冲锋,均被十二团勇猛的反冲锋击退。特别是固守马鞍寨的红五连,打得更为出色,敌军以三个团的兵力,在七架飞机的掩护下,发起数次进攻,企图夺取红五连阵地,均未得逞。经过一天激战,到黄昏时,在谢嵩的指挥下全力向敌军发起反击,打得敌军落花流水。对整个战斗胜利做出了重大贡献。《红星报》以“英勇善战的十二团”为题,赞扬这一次战斗的胜利,“充分表现了铁的红军的英勇无敌,值得每一指战员敬仰和学习”。

1934年5月上旬,谢嵩奉命接受攻打饶家堡高地的任务。战前,他和一营领导精心研究部署夜袭饶家堡高地的作战方案,谢嵩亲临指挥。一个漆黑的夜晚,一营指战员无声无息地摸到敌人的工事前面,向敌人发起猛烈的攻击。正在睡大觉的敌人被打得晕头转向,乱成一团,有的抓起枪乱打一通,有的提着裤子慌慌张张地逃命,一营很快将守在饶家堡高地上的一团敌人击溃,占领了饶家堡阵地。

谢嵩作战勇敢,指挥机智、果断,多次出色完成战斗任务,负伤五次,仍坚持在战斗岗位。1934年8月1日,军委授予谢嵩三等红星奖章。

长征前夕,谢嵩和政委钟赤兵奉三军团长彭德怀的命令,带领十二团突然向广东方向出击,吸引敌军主力部队尾追过去,减少了红军北上的压力。达到诱敌去广东方向的目的之后,谢嵩等又带领十二团东突西闪,巧妙地甩掉了尾追的敌人,赶上了北上的红军主力部队。彭德怀看到十二团圆满完成诱惑、牵制敌人的任务胜利归来,高兴地对谢嵩、钟赤兵说:“你们真机灵,我万万没想到你们还能完整无损地回来!”

甘渭汉中将在《回忆谢嵩同志》一文中写道:“谢嵩同志作战勇敢,能打硬仗,在全军团是闻名的。”

1934年10月,谢嵩率领部队随红三军团开始长征,突破敌人四道封锁线以后,于1935年1月到达遵义以南的懒板凳进行休整。

遵义会议后,红军在毛泽东亲自指挥下,四渡赤水连打胜仗。在二渡赤水时,谢嵩率领十二团担任前卫任务。贵州军阀王家烈闻讯,急调侯之担师一部向赤水河急进,企图阻截红军东渡。谢嵩率领部队先敌赶到赤水河,指挥先头营背水迎战,将行进中的敌人打得溃不成军,伤兵死尸、枪炮弹药遗弃满地。

红军渡过赤水河,占领桐梓城后,敌军王家烈一个师,于1月24日先我占领娄山关。彭德怀急令谢嵩率领十二团于1月26日拂晓赶到关口,接替伤亡较大的十三团的主攻任务。

谢嵩接到命令后,立即和政委召集三个营长开会研究,部署夺取娄山关的战斗。会后,谢嵩命令部队紧急集合,分成四路纵队,经过几个小时的急行军,在拂晓前赶到了娄山关下的南溪口。谢嵩对部队进行了简短的动员,号召全团指战员:“为了粉碎敌人的围追堵截,为了消灭遵义的敌人,为了北上抗日,我们一定要打下娄山关!”并提出“夺取娄山关,再战遵义城!”的战斗口号,部队求战情绪十分高涨,表示不拿下娄山关誓不罢休。

26日凌晨,天正下着小雨,谢嵩命令部队向敌发起猛烈的攻击。一营沿公路发起仰攻,一举冲上了关口,与敌人展开激烈的搏斗。但因道路狭窄,队形又密集,一营伤亡较大,攻击受挫。谢嵩立即抽调30名拼刺、投弹、射击技术较好的青年战士组成突击队,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勇猛向前冲击,打乱了敌人的阵脚。二营正在战斗激烈时刻,冲上了右侧高地,占领了有利地形,协同一营把敌人压了下去。谢嵩又指挥部队乘胜追击,杀敌甚众,路旁沟底和田埂上,敌尸和伤兵到处可见。在十二团猛烈攻击和十团、十一团、十三团兄弟部队的配合下,经10多个小时血战,敌大部被歼,残部向遵义方向溃逃。谢嵩又率领部队随红三军团追击逃敌,于2月28日占领遵义城。敌军吴奇伟部队从贵阳前来增援,被我军打得节节败退。为了咬住敌人,谢嵩带领部队从左翼沿着公路,飞跑过去截住退却的敌人,迫使敌人纷纷缴械投降。谢嵩所部俘敌数百人,缴获不少武器弹药。

红军四渡赤水,二渡乌江,直逼贵阳。谢嵩奉命率领十二团掩护红三军团部队渡过乌江天险,由贵阳城东北向城东南前进。他向团营干部传达了彭德怀的指示:“要做两手准备,一是军团部队通过后紧跟先头部队前进;二是万一被敌人截断,要单独行动,向贵州西南、云南东北方向寻找主力。”并提出具体要求:“急行军中要注意联络,注意收容掉队人员。如果敌人进攻,一定要将其击退,坚决完成掩护任务。”在谢嵩指挥下,十二团胜利完成掩护红三军团部队通过乌江的任务,并跟上了大部队。

谢嵩所部随中央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后,于1935年9月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第二纵队十二大队,谢嵩任大队长。9月13日,谢嵩率十二大队随陕甘支队由俄界北上,通过腊子口,翻过六盘山,于10月19日到达陕北吴起镇,胜利完成二万五千里长征。1935年冬,谢嵩调任陕甘省军事部参谋长。

方正平中将(长征中任十二团特派员)回忆谢嵩时写道:“在长征中,无论情况多么艰难、紧急、险恶,谢嵩团长总是十分沉着冷静,应付自如,表现出优秀的指挥才干。谢嵩同志是我军优秀的指挥员,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作战勇敢,不怕困难,团结同志,以身作则,有许多优秀品质值得我们学习。”

1935年12月,谢嵩奉命担任红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参谋长,在陕甘省军事部长兼二十九军军长萧劲光、政委李富春的直接领导下,积极投入了组建二十九军的工作。他不畏严寒,不惧跋山涉水,先后深入到延川等县城,将三个独立营和一些游击队组成二十九军。

1936年2月,谢嵩率二十九军两个团担任扫清苏区内的敌人据点,牵制国民党东北军、西北军,保证红军主力东渡黄河的任务。他指挥部队先后袭击了店头镇、牛武镇,重创敌人。然后进至羊圈、太白、黑水一带,不断对敌五十七军发动袭击,拖住敌人不放,对红军主力顺利渡过黄河起了重要作用。尔后,谢嵩将部队集中在张家驿、直罗镇一带休整,加强了党对军队的领导,做到班有党员,连有党支部,团有党总支,党团活动和政治工作十分活跃。

3月中旬,谢嵩率领两个团越过黄龙山直插关中,深入敌后,牵制敌人,保卫苏区,扩大红军,宣传抗日统一战线。当部队行军到达临镇时,为了迷惑敌人,谢嵩把部队兵分四路前进,故意白天行军,并派出前站人员到处号房子,派粮草,造成数万红军要过黄河打山西的大声势,惊动了西北“剿总”,甚至派出了飞机侦察。其实谢嵩把部队秘密地集中到宜川以北高树梁、凤凰庙一带,派出部队把国民党军一个团和民团一部诱入高树梁、凤凰庙之间,他指挥部队突然发起攻击,歼敌200余人。此举,吓得敌人只能固守城寨,不敢出来抢劫骚扰,为尔后打出苏区创造了条件。

谢嵩趁敌尚未摸清我军虚实,秘密率部向临镇、金盘湾集结,趁敌不备通过黄龙山。此后,以黄龙山作依托,石番、草甸为后方,向合阳、澄城、白水等县发展,西边与洛川苏区取得联系,这样为部队顺利行动提供了方便。此时,谢嵩代理军长,甘渭汉代理政治委员。

为了牵制国民党毛炳文部向苏区进犯,并开拓新的苏区,4月初,谢嵩奉命率部向韩(城)、合(阳)、澄(城)挺进。为了不让宜川敌人发现我军行动方向,谢嵩采取迷惑敌人的迂回路线进入韩城白马川,在白马滩歼敌民团60余人,缴获大批枪支弹药,没收了恶霸地主的粮食财物,除补充部队给养外,大部分给了贫民,并召开了村民大会,揭露国民党罪恶,宣传红军政策。

从3月到5月,谢嵩率领红二十九军先后在宜川、韩城等7个县内,打了20多仗,歼敌600余人,建立了县以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同盟40多个,筹集抗日经费5万多银元,时间虽然不长,但对敌震动极大。

5月下旬,敌西北“剿总”调集7个师的兵力,企图南北夹击,把红二十九军围歼在黄龙山以南地区。谢嵩率领部队把敌人诱入大稍山里,时而东向进入林区,时而又出现在平原上,使敌军对我军行动捉摸不清,只好缓缓尾随,深恐陷于我军埋伏之中,谢嵩则寻找有利时机打击敌人。敌人随即采取每天只前进20里,就构筑工事、埋地雷、设路障,步步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我军粮食也已断绝。谢嵩、甘渭汉认为牵制敌人兵力的任务已经完成,必须设法突围回到苏区。6月1日,夜幕降临,大雨不停,谢嵩命令发起佯攻,一面猛烈射击,一面呐喊吸引敌人,主力部队则悄悄地沿着指定路线突围。次日凌晨3点,部队全部到达红泉县临镇,回到了苏区。

1936年6月3日,军委发来电报,表扬红二十九军,并任命谢嵩为二十九军军长,甘渭汉为政委。这时,红军主力西征,迎接二、四方面军,陕北军阀井岳秀部乘机攻占了党中央所在地瓦窑堡。中央机关和红军学校已经撤出。谢嵩和甘渭汉接到紧急命令,要当天出发,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参加战斗,相机夺回瓦窑堡。他们率部队,冒着敌人的炮火封锁,连夜通过瓦窑堡以西的山梁小道,到达距城三四里地带,投入了激烈的战斗。两天后,奉命转移。

6月24日,红二十九军从瓦窑堡返回贺家湾一带,正碰上从延水关过黄河寻找红军主力部队决战的汤恩伯兵团。谢嵩指挥部队采取机动防御,诱敌深入,分散敌人力量的战术。把扬言一个月内全部消灭红军主力的汤恩伯部队拖得疲惫不堪,并在延川县刘家疙瘩设伏,歼敌一个营,击溃敌军两个团又两个营,迫敌退出30里。这一战扫灭了敌人的嚣张气焰,粉碎了敌人的围剿,开辟了大片苏区。

7月2日谢嵩又率部击退尾追的敌人,收复了大片苏区,苏区人民重整家园。谢嵩命令部队:不准战马吃青,不准吃种子粮,部队还要自己动手,挖野菜、掘草根,和群众同甘共苦,帮助群众恢复生产,抢种晚秋作物,争取在三个月内,让群众能喝上稀饭,睡上热炕。

7月下旬,甘渭汉负伤,繁重的担子压在谢嵩的身上。他夜以继日地工作,身体日益消瘦,但他仍保持旺盛的革命斗志。在谢嵩的领导下,部队一面筹备庆祝“八一”建军节,一面寻找战机,以军事上的胜利庆祝“八一”。谢嵩还通过统战关系,在敌占区购回一批物资,活跃地方经济。边区游击大队重新活跃起来,统战工作有了新的发展,形势基本稳定,秋收以后群众生活有所好转。

1936年10月初,谢嵩、甘渭汉率部队从安塞向西开拔,配合西征主力红军作战。出发前,有些战士不愿离开家乡,思想产生波动。为了稳定部队情绪,谢嵩和甘渭汉做了很多耐心地说服工作,并一再强调:“军队管理工作一定要严格,不能有游击习气。”他教育战士:“我们是本乡本土的人,留恋家乡是难免的。但我们是革命部队,哪里有敌人,我们就要奔向哪里!现在的离开,是为了将来的回来。”他的话不多,但对稳定部队起了很大作用。

10月22日,部队从安塞出发,25日路过党中央所在地——志丹城,受到军委主席毛泽东、副主席周恩来的亲切接见。毛主席紧紧握住谢嵩的手说:“谢嵩同志,你们辛苦了!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周副主席满面笑容,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三大红军主力已会师三天了!”部队在欢呼声中离开了志丹城,向定边进发。

1月上旬,谢嵩、甘渭汉率领部队到达定边城,与地方党政群一起,同心协力,整治定边,开展统一战线工作。他们与安边十一旅,内蒙古鄂托克旗、王星旗敌保安部队,都相安无事。他们坚决打击马鸿逵部队对盐池的进犯,拒敌于盐池以西百里之外。歼灭了作恶多端的土匪范玉山骑兵营,为民除了一大害。为了抵御胡宗南部,谢嵩命令部队全力以赴,修筑坚固的防御工事。

12月初,胡宗南部进犯盐池西南40里的红柳沟一带,敌机轰炸频繁。一天夜晚,谢嵩带领二五五团主力向敌出击,追至盐池县牛毛井,利用漆黑的夜晚对敌突然袭击,打散了敌两个骑兵连,敌摸不清我部到底有多少人马,未敢出击。紧接着,谢嵩传达了胡宗南部决定于12月11日左右,以大股兵力发起向三边进攻的消息,要求部队做好一切战斗准备,严阵以待,把三边变为埋葬胡军的坟地。全军立即进入高度战备状态。13日上午,情况突然发生变化,谢嵩召集连以上干部会议,传达了“西安事变”的消息,张学良杨虎城在陕西临潼活捉了蒋介石,胡宗南单独坐飞机逃跑,顿时全军上下一片欢腾。西安事变后,形势进一步好转,实现了以定边为中心的定边、安边、靖边的“三边”统一。

谢嵩对自己要求很严,处处作部队的表率,特别是从不把自己的伤病放在心上。甘渭汉有一段生动感人的描述:“和谢嵩同志相处,最使人感动的是他那种对待伤残的乐观精神,和战胜病痛的惊人毅力。在江西广昌会战中,子弹穿透了他的左肺,由于当时医疗条件所限,未能治愈。对此,他却无所顾忌,一往直前,带着伤照样行军打仗,忍着痛走完了二万五千里,到陕北后,仍是不停地工作……我和周围的同志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体魄健壮的人……他肋下的出弹孔一直没能愈合,留下纽扣那么大的窟窿,一直只是靠抹点药水,蒙上块纱布,硬挺着过来……我发现伤口是湿乎乎的,随着他的呼吸,我听到伤口处有‘嘟嘟’出气的声音。见此情景,我既为他这种刚强的性格所感动,又为自己不了解同志的疾苦、未能安慰过他感到内疚。”

1937年1月,谢嵩进入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同年9月,分配到第二战区民族革命战争地总动员委员会(简称“战动总会”)游击干部训练班。11月,太原失陷后,谢嵩调任“战动总会”武装部作战科科长。12月,又调任“战动总会”抗日游击第一路纵队司令员。日军侵占太原后,谢嵩率部由太原到洪洞,途经临汾因车祸负重伤。送往陕北治疗,因伤势过重,医治无效,同年12月牺牲于绥德,时年3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