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副标题为“独立小说与其他新式作品”,蒙达多利出版社1994年版。

[2]《团结报》,1952年8月12日。

[3]《时代》,1952年9月27日,第3页(一个访谈的应答,题目为《文学家们的自白:我们作家就如同施洗礼者》)。

[4]“未发表。关于RAI广播访谈的应答,我记得是在1953年,但从未播出过。我所表述的关于曼佐尼的评价和之前是有所不同的。”(作者自注)首次发表于《随笔集1945—1985》,第1507—1511页。

[5]在手写稿中,关于“小说家”莱奥帕尔迪的提及(这是我的朋友朱利奥·博拉蒂给我的建议)又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在后面我把这部分去除了,目的是不将博拉蒂构思中的一部文集提前公布。“那么对于意大利来说,到底需要一位怎样的长篇小说之父呢?一位活跃的、如剑客一般的人物,像阿尔菲耶里或者福斯科洛?或者是那种充满了平民生命力的人物,像波尔塔或者贝利?抑或是一个伟大的创造者,像罗西尼或者威尔第?也许以上都不是。对于我来说,我们理想中的长篇之父应该是远离以上品质的人物——贾科莫·莱奥帕尔迪。实际上,在莱奥帕尔迪的身上有着很明显的现代长篇小说的重要基因,同时也是在曼佐尼身上发现不了的东西:历险的张力(那个仅仅为寻找非洲森林而出走的冰岛人,费德里科·勒伊斯书房的尸体中度过的夜晚,哥伦布甲板上的另一个夜晚),勤勉的心理内省,以及将人物名字和形象托付于他自身,托付于他所处时代的情感和思想。还有语言:他的方式是用最少的手段取得最大的效果,这永远是叙事类散文最大的秘密。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莱奥帕尔迪会将整个世界的意义封闭到一个知名的地方,一个小镇中,一个特定环境中。在这里,他的种子马上有了收获:声音、噪声等。”——作者自注

[6]《尤利西斯》,1956—1957年秋冬,Ⅹ,第四卷,24—25,第948—950页。

[7]《现时代》,1957年,Ⅱ,11,第881—882页(对弗兰科·马塔科塔提问的答复)。

[8]《新话题》,1959年5月28日,38—39,第6—12页。回复访谈的人还有巴萨尼、卡索拉、蒙塔莱、莫兰特、莫拉维亚、帕索里尼、皮奥韦内、索尔米、佐拉。

[9]《装帧》,1962年,5,第18—21页。

[10]卡尔维诺和古列尔米,“关于《挑战迷宫》的通信”,《装帧》1963年,6,第268—271页。

[11]《比较文学》,1963年12月,ⅪⅤ,168,第112—118页。

[12]1968年6月24日写给圭多·芬克的信,载《比较文学》,1985年10月,ⅩⅩⅩⅥ,428,第7—9页。

[13]对圭多·切洛内蒂关于“坐着的文学”提问的回复,载《咖啡馆》,1970年10月(12月),ⅩⅦ,3,第133—134页。

[14]卡尔维诺和佩里科利在“盗窃克莱”展览上的对话,米兰:游记画廊出版社,1980年。

[15]一次翻译研讨会上的报告(罗马,1982年6月4日),载《通讯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意大利国家委员会4月刊),1985年9月—12月,ⅩⅩⅩⅡ(新系列),3,第59—63页。

[16]《诗人和马基雅维里》,《共和国报》,1983年1月13日。

[17]《共和国报》,1983年10月9日—10日。

[18]埃利奥·维托里尼创办的文学和社会评论杂志,本文作者伊塔洛·卡尔维诺是联合主编之一。

[19]文学评论杂志,由一群聚集在唯理路咖啡馆进行文学活动的青年所创办。

[20]法国的文学评论杂志,创办人是菲利普·苏勒(Philippe Sollers)。

[21]《米诺斯的尾巴》,《共和国报》,1983年3月10日。关于福尔蒂尼的部分指的是对《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和翁贝托·艾柯的《玫瑰的名字》的抨击,这一抨击不久前在《晚邮报》上出现(《手写小说和机器小说》,1983年2月27日),因此收录在《忘恩负义的客人》第一卷和第二卷当中,卡萨莱蒙费拉托:马里耶蒂出版社,1985年。

[22]1983年3月30日,在纽约大学人文研究所举办了名为“詹姆斯讲座”的研讨会。《文字世界和非文字世界》载于《纽约书评》(1983年5月12日,第38—39页)和《国际文学》(1985年春夏,第二卷,第4—5期,第16—18页)。

[23]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书籍的假日”研讨会上的文章,载《新意大利记事本》1984年第10期,意大利文化协会,布宜诺斯艾利斯,第11—21页。

[24]《我曾经说过……》,《共和国报》,1985年3月31日—4月1日。

[25]标题为《一部现代人道德研究小型文丛的笔记和一般思想》,标注日期为“芝加哥,1960年1月18日”,首次发表于《随笔集1945—1985》,第1705—1709页。

[26]原稿是四页打字稿,写于1970年,首次发表于《随笔集1945—1985》,第1710—1717页。

[27]写于1971年,是此系列丛书介绍的一部分。

[28]写于1974年。

[29]收录于《两次世界大战之间(1920—1940)年米兰出版业和文化》,米兰,1981年2月19日—21日。会议文件汇编,米兰:阿诺德和阿尔贝托·蒙达多利基金会,1983年,第172—178页。

[30]《一个被称作圣杯的深碗》,《共和国报》,1981年5月31日—6月1日。

[31]《19世纪奇幻小说导言》,米兰:蒙达多利出版社,1983年版,第二卷,Ⅰ,第5—14页。

[32]《共和国报》,1984年1月25日。

[33]《奇幻文学和意大利文学》,收录于《奇幻文学》,马德里:西鲁埃拉出版社,1985年,第39—55页(1984年9月在塞维利亚国际大学所作的报告)。

[34]《欢迎幽灵们》,《共和国报》,1984年12月30日—31日。

[35]《晚邮报》,1976年7月16日。

[36]《关于时间的最新消息:宇宙收藏家》,《晚邮报》,1976年1月23日。

[37]《蒙特祖马和科尔特斯》,载于C.A.伯兰,《蒙特祖马阿兹特克的国王》,都灵:埃伊纳乌迪,1976年,第18—22页。(先前刊登于《晚邮报》,1974年4月14日和21日。)

[38]《致敬食人族》,《共和国报》,1980年1月8日。

[39]《耳朵,猎人,话痨》,《共和国报》,1980年1月20日—21日。

[40]《不,我们并不孤单》,《共和国报》,1980年5月3日。

[41]《作为钥匙的持有者》,《共和国报》,1981年7月28日。

[42]《这脑子!》,《快报》,1981年10月11日。

[43]《宇宙发行者》,《共和国报》,1981年12月27日—28日。

[44]《我们是太阳的门徒》,《共和国报》,1982年5月15日。

[45]《如果爱不是愿望》,《共和国报》,1982年6月13日—14日。

[46]《在列维—斯特劳斯的眼皮底下》,《共和国报》,1983年7月15日。

[47]《也许最好来说说太阳》,《共和国报》,1983年10月13日。

[48]《天空是我》,《共和国报》,1985年7月10日。

[49]文章标题是“欲望的形式:《卡尔维诺的文学思想》”,是马里奥·巴伦吉在纽约大学于1999年4月12日—13日举办的“完美未来:卡尔维诺及他对文学的重塑”国际会议上的一篇报告。文中引用了一些以首字母或者数字形式出现的缩略语,涉及卡尔维诺的以下作品:RR1=《短篇小说与民间故事》(克劳迪奥·米拉尼尼、马里奥·巴伦吉和布鲁诺·法尔切托编辑,简·斯塔罗宾斯基作序),第一卷,米兰:蒙达多利出版社,1991年;RR2=《短篇小说与民间故事》,第二卷,1992年;RR3=《短篇小说与民间故事:独立小说与其他新式作品》,第三卷,1994年;S=《随笔集1945—1985》(马里奥·巴伦吉编辑),米兰:蒙达多利出版社,1995年;SNIV=《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都灵:伊诺第出版社,1979年;UPS=《文学机器》,都灵:伊诺第出版社,1980年。

[50]仿照卡尔维诺的《文字世界和非文字世界》,墨西哥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在1992年写了一篇精彩的文章《小说死了吗?》(引自《小说地理学》,路易吉·达佩洛译,米兰:新出版实践出版社,1997年)。

[51]这些话出自文集《回忆与肖像》(1905)中的一篇文章《卑微的抗议》,如果谁在手头有一本斯旺斯顿版本(《作品集》,伦敦:查托和温达斯出版社,1911年),就会在第九卷的第154页找到这些话;而我是在读《小说之岛》(圭多·阿尔曼西编辑的R.L.S.文集,巴勒莫:塞莱里奥出版社,1987年,第48页)的时候偶然碰上这些句子的。

[52]引自马尔科·贝尔波利蒂的《卡尔维诺之眼》,都灵:埃伊纳乌迪出版社,1996年,第85页。贝尔波利蒂在其最近的一本著作《七十》(都灵:埃伊纳乌迪出版社,2001年)中复原了那十年文化争论的几个关键点,从多角度研究了卡尔维诺充满问题的不满。

[53]关于所能获得的文本《朦胧处》和《短篇小说与民间故事》(第三卷)上的遗作《圣乔瓦尼之路》,我擅自参见了我自己的发言“为了不走私挽歌:伊塔洛·卡尔维诺中卡尔维诺自传主义的面貌”,载于《伊塔洛·卡尔维诺:挑战迷宫》,1997年3月8日卡昂学习日记,保罗·格罗西和西尔维娅·法布里齐奥—科斯塔主编,卡昂:卡昂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15—43页。

[54]引自圭多·邦萨韦尔所著《被写下的世界:伊塔洛·卡尔维诺叙事体中的形态和思想意识》,都灵:蒂勒尼亚出版社,1995年,第269—270页。

[55]马丁·麦克劳克林,《伊塔洛·卡尔维诺》,爱丁堡:爱丁堡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162页。

[56]引自《日记》,第七卷,九号,1991年2月。阿索尔·罗萨持相反意见,他强调了潜藏在卡尔维诺作品中的悲剧层面,毫不犹豫地把他归到了末世作家之列,如福尔蒂尼和帕斯科利:“……有人把卡尔维诺刻画成了一个‘冷静’、不受危机干扰的作家,这一点是绝对需要被改正的,或者我们应该说他一直镇定漂浮在危机之上,对危机持有不可知论的态度:他受着一股强大责任感的牵引,在写作风格上极为费力地不停改变完善着,这就是他对危机的回应‘方式’,并不比另外两位作家和诗人的做法来得更温和。”(阿尔贝托·阿索尔·罗萨,《卡尔维诺的风格》,都灵:埃伊纳乌迪出版社,2001年,第141页)关于卡尔维诺在矛盾和问题上的观念来看,他也认同维托里奥·斯皮纳佐拉的解读:引自《文学放送:20世纪下半叶意大利叙事类作家》中的《伊塔洛·卡尔维诺分裂的自我》,那不勒斯:莫拉诺出版社,1990年。

[57]引自《小说探源》,鲁杰罗·坎帕尼奥利和伊夫斯·埃尔桑主编,都灵:埃伊纳乌迪出版社,1977年,第66页。《小说探源》法文版是1670年出版的。

[58]彼得·克鲁泡特金(Pyotr Kropotkin,1842—1921年),俄国无政府主义运动的精神领袖和理论家。——译注

[59]《贝托尔多》(Bertoldo),由里佐利出版社自1936至1943年发行的幽默讽刺杂志。《马克·奥雷利欧》(Marc’Aurelio),1931年开始在罗马发行的讽刺类杂志。《赛特贝洛》(Settebello),1933年开始在罗马发行的幽默类插图周刊。——译注

[60]大学法西斯团体(Guf,gruppi universitari fascisti),是意大利国家法西斯党在大学的联络团体。——译注

[61]埃乌杰尼奥·斯卡法里(Euyenio Scalfari),意大利记者、作家和政治家。——译注

[62]埃乌杰尼奥·蒙塔莱(Euyenio Montale),意大利诗人,197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译注

[63]萨罗共和国,即意大利社会共和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墨索里尼在希特勒扶持下在意大利建立的法西斯傀儡政权。——译注

[64]六三学社(Gruppo’63),20世纪意大利新先锋运动的代表团体。——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