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听施泰纳的课。——如何描写这些课程呢？……
我来到课堂并坐到舒服的椅子上；三个？A协会的成员也集聚起来；五颜六色的妇女们在房间里穿行；坐在墙边，站在光线不足的地方；从背阴的地方隐约显现出她们的脸。
似乎：当施泰纳走进来时，站在墙边一排人的眼睛发光；于是开始说话：谈论上帝、世界、文化、人们和时代的命运，以及与宗教有关的等级的生活事件，火延伸到我的内心；他说话的节奏在我看来就是由我构成的形象的装饰音，这些形象让人想起鲜花盛开的花瓣；张开的花瓣、光波照射的花朵、发光的天使们：或者我的思想：它们如光的涡流从我内心涌出，还——围绕着我自身，飞旋着，我开始飞翔在自身之上：整个房子改观：房子的正面扩展为张开翅膀的明亮的闪光；还——最纯净的光浪冲刷在讲台下五颜六色低垂的妇女们；似乎，我们——就在空中：我们携带着展开的、闪光的翅膀：在光芒中、在我们无法表达的意识状态中，我们彼此传递着光亮：不可分开；
——不是“我”和“你”：是爱的整体性：在所有一切之上：
——导师站起来：在他的下面，在“我”和“你”消失的地方，如朝霞，意识的整体性微笑着：那个——就是鬼星团；因诱人的声音宇宙震动；十二个沃尔霍夫城市环绕星星，把圣餐[151]举向星星；这就是——星星，如钻石闪耀：
——崇高的意义从导师的目光中俯射到下方……
课堂的印象就是这样。
经常，话语被中断：你看微小的施泰纳有礼貌地冲某个人挥动手；丝绸蝴蝶结代替领带在抖动；他倾听穿黑色服装、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微笑着：平易近人。
你看看墙：人们这样和蔼可亲、平静地看着。
——而施泰纳，穿上自己的毛皮大衣，从我们中间走过，抛向我和奈丽不可忘记的目光；就在我的精神目光面前，因为这一瞥一切的一切都炸开；从未来几个世纪飞驰：
——“你——将来是。”
什么也没问；一切——被述说；也就回应——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