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水钟依旧是法国以及其他欧洲国家的稀有物品。距查理大帝拥有时钟后的大约300年以后,时钟开始出现在一些富裕的寺院以及华丽的宫殿中。但是大部分的修院以及几乎所有的乡村居民仍然过着没有钟的日子。
没有时钟的日子对于修士而言尤其不好过。每昼夜8次、每3小时一次,钟声就要召唤修士们去祷告。晨祷是修院的第一个小时(就是我们现在的早上7点、8点、9点),然后是第三个小时(就是我们现在的10点、11点以及12点),一整个昼夜的时间都是如此推导下去。
敲钟人显然是个可怜虫。他需要经常向钟楼外面看看太阳和星星,以便确定时间。如果这天没有太阳或者星星,那么他就不得不像我们之前说的那个奥古斯丁一样,用读赞美诗来衡量时间。
当然,那时也有更好一点的方法。时间也可以通过燃烧的灯里剩余的油的数量或者燃烧蜡烛的多少来确定。有一阵子,“火钟”十分普及,当有人问“现在几点了?”的时候,他会听到“一支蜡烛”、“两支蜡烛”的回答。一个晚上被划分成3支蜡烛,说“现在两支蜡烛”,意思就是说已经点完两支蜡烛了。曾经也有过类似的灯以及被分段的蜡烛,用来更精确地计算时间。
但是那个时候油灯燃烧的速度不均,蜡烛又粗细不匀。因此他们不适合计算时间。人们能将就着用是因为没有别的时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嘛。有些修院的教条也很实在,他们建议敲钟人在晚上就仔细听好鸡叫就行。
据说在19世纪初的中国,人们依然使用“火钟”。拿一根用木屑和松香做成的香,把它放到一个船型的器皿中。用一根线系两个铜铃横着悬在小船上。然后点燃香的一端。当火焰把线烧断的时候,铜铃就掉落在船底的金属盘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巴黎的人们依据教堂的钟声安排日常生活。皮鞋匠、木匠、织布工等一直要到晚祷的第一次钟声响起时才收工。
面包师在晨祷之前就将面包烤好了。当圣母院教堂的第一次钟声响起的时候,木工就开始收工。夏日晚8点或者冬日晚7点,钟声会给出一个信号:熄灯。于是所有人都急忙熄灭灯和蜡烛睡觉去了。
这真是十分有意思。在那个年代,人们很难确定钟点,耽误一整个小时也无所谓,有些非常聪明的人就绞尽脑汁想一个问题:应该怎么划分一个小时?有的人就觉得应该这么划分:1小时=4份=15小部分=40刻=60分=22,560原子。
有些人不赞同这种分法,他们认为下面的分法更好一些:1小时=4份=40刻=480盎司=5,640分。
当然,这些尽是胡说八道,它们早就被人们忘记啦。后来,当出现带着摆锤和摆轮的钟表时,才有可能将小时划分成分钟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