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机会去法国的第戎城转转,人们一定让你去看看扎格马尔和他的妻子。
扎格马尔是一个中年男子,戴顶宽沿帽,嘴里叼个烟管。他的太太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妇,与从农村赶来第戎逛集市的妇女没什么两样。
但是扎格马尔却是闻名世界的。为了纪念他,有人还专门做了一首诗,名为《扎格马尔娶妻》。第戎城的居民总是满怀敬意地看着他们,也就是仰望他们。不过你也没法不这么仰望他们,因为他们一直住在那个高高的钟楼上,从不下来。他们住得这么高是为了报时——每小时都用手里的锤子敲那钟,敲出洪亮的钟声来。
扎格马尔夫妇在这儿挺久了,他们是和亨利·德·维克的钟一起放置在此的。据说,这两尊雕塑的名字“扎格马尔”,其实是一个钟表匠的名字,他用青铜铸造了他们。后来他们还有了一个小孩,是用来报刻的。
年复一年,世纪流转。世界各地,不论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都出现了带铃的钟或者自鸣钟。有些钟的结构跟音乐盒很相似。钟的机械将类似钢琴键那样的小锤举起,然后放下。小锤落在响铃上,发出声音。
自鸣钟还有一种带键的构造。这种钟的报时就像我们弹奏钢琴那样。
这个钟的构造是这样的:一个键敲下去发出“do”,第二个键发出“Rei”,第三个键发出“mi”等等。因此这种钟可以敲出任何一首歌。这种钟有30个甚至40个键。
有一阵,特别是在荷兰,它们很是流行。大概就是在这里,彼得大帝爱上了音乐钟。在彼得堡的很多教堂里都安上了这种音乐钟,它们是花大钱从外国买来的。俄罗斯没有人会操作这种音乐钟,所以还不得不聘请外国的匠人——“钟乐师”,钟乐师是俄罗斯人对他们的叫法。有一份手记,上面记载了:
1724年4月23日,和外国的钟乐师菲尔斯德签订合同,菲尔斯德必须在圣彼得堡宫殿任职3年,在彼得保罗的尖塔上奏钟乐。
彼得大帝还有另一个精致的音乐钟,它的铃铛是玻璃的,像水钟一样靠水的动力运转,就是说,那些铃铛都是用水击动的。1725年在彼得哥夫举办了一次灯会。一个到过这个灯会的人说,那里的水钟乐尤其让大家惊讶痴迷。他们把这种水钟乐叫做“用水走的小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