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阿毗[1]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2]比丘尼众中。时,阿毗比丘尼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持尼师坛着右肩上,入安陀林[3]坐禅。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弟子阿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已,持尼师坛着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禅。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诣彼比丘尼所,语比丘尼言:“阿姨!欲何处去?”

比丘尼答言:“贤者!到远离处去。”

时,魔波旬即说偈言:

“世间无有出,用求远离为?

还服食五欲,勿令后变悔[4]!”

时,阿毗比丘尼作是念:是谁欲恐怖我?为是人耶?为非人耶?奸狡人耶?心即念言[5]:此必恶魔欲乱我耳。觉知已,而说偈言:

“世间有出要,我自知所得[6];

鄙下之恶魔,汝不知其道。

譬如利刀害,五欲亦如是;

譬如斩肉刑,苦受阴亦然[7]。

如汝向所说,服乐五欲者,

是则不可乐,大恐怖之处!

离一切喜乐,舍诸大暗冥,

以灭尽作证,安住离诸漏。

觉知汝恶魔,寻即自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彼阿毗比丘尼已知我心。愁忧不乐,即没不现。

一一九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苏摩[8]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右肩上,至安陀林坐禅。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苏摩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禅。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至苏摩比丘尼所,问言:“阿姨[9]!欲至何所?”

答言:“贤者!欲至远离处去。”

时,魔波旬即说偈言:

“仙人所住处,是处甚难得;

非彼二指智[10],能得到彼处。”

时,苏摩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等,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作此思惟已,决定智生[11],知是恶魔来欲娆乱,即说偈言:

“心入于正受,女形复何为[12],

智或若生已[13],逮得无上法!

若于男女想,心不得俱离,

彼即随魔说,汝应往语彼。

离于一切苦,舍一切暗冥,

逮得灭尽证,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即自磨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苏摩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悔,即没不现。

一二〇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吉离舍瞿昙弥[14]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至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于一树下结跏趺坐,入昼正受[15]。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于一树下结跏趺坐,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至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所,而说偈言:

“汝何丧其子?涕泣忧愁貌;

独坐于树下,何求于男子[16]?”

时,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作是念:为谁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者?如是思惟,生决定智[17],知[18]恶魔波旬来娆我耳。即说偈言:

“无边际诸子,一切皆亡失;

此则男子边,已度男子表[19]。

不恼不忧愁,佛教作已作,

一切离爱苦,舍一切暗冥,

已灭尽作证,安隐尽诸漏。

已知汝弊魔,于此自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已知我心。愁忧苦恼,即没不现。

一二〇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优钵罗色[20]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21]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22]。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优钵罗色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优钵罗色比丘尼所,而说偈言:

“妙华坚固树,依止其树下[23],

独一无等侣,不畏恶人耶?”

时,优钵罗色比丘尼作是念:为何等人欲恐怖我?为是人?为非人?为奸狡人?如是思惟,即得觉知[24]:必是恶魔波旬欲乱我耳。即说偈言:

“设使有百千,皆是奸狡人,

如汝等恶魔,来至我所者,

不能动毛发,不畏汝恶魔!”

魔复说偈言:

“我今入汝腹,住于内藏中,

或住两眉间,汝不能见我。”

时,优钵罗色比丘尼复说偈言:

“我心有大力,善修习神通[25],

大缚已解脱,不畏汝恶魔。

我已吐三垢[26],恐怖之根本,

住于不恐地,不畏于魔军。

于一切爱喜[27],离一切暗冥,

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自当消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优钵罗色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愁,即没不现。

一二〇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尸罗[28]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尸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到尸罗比丘尼前而说偈言:

“众生云何生?谁为其作者[29]?

众生何处起?去复至何所?”

尸罗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人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作是思惟已,即生知觉[30]:此是恶魔欲作留难。即说偈言:

“汝谓有众生,此则恶魔见;

唯有空阴聚,无是众生者。

如和合众材,世名之为车;

诸阴因缘合,假名为众生。

其[31]生则苦生,住亦即苦住,

无余法生苦,苦生苦自灭。

舍一切爱苦,离一切暗冥,

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则自消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尸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一二〇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毗罗[32]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毗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当往彼,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毗罗比丘尼所而说偈言:

“云何作此形[33]?谁为其作者?

此形何处起?形去至何所?”

毗罗比丘尼作是念:是何人来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如是思惟,即得知觉[34]:恶魔波旬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此形不自造,亦非他所作;

因缘会而生,缘散即磨灭。

如世诸种子,因大地而生,

因地水火风;阴界入[35]亦然,

因缘和合生,缘离则磨灭。

舍一切爱苦,离一切暗冥,

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恶魔以知汝,即自磨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毗罗比丘尼已知我心。生大忧戚,即没不现。

一二〇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毗阇耶[36]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此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弟子毗阇耶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至其前而说偈言:

“汝今年幼少,我亦是年少,

当共于此处,作五种音乐[37],

而共相娱乐,用是禅思为?”

时,毗阇耶比丘尼作是念:此何等人欲恐怖我?为是人耶?为非人耶?为奸狡人耶?如是思惟已,即得知觉[38]:是魔波旬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歌舞作众伎,种种相娱乐,

今悉以惠汝,非我之所须。

若寂灭正受,及天人五欲,

一切持相与,亦非我所须[39]。

舍一切喜乐[40],离一切暗冥,

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当自消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是毗阇耶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一二〇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遮罗[41]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洗足毕,举衣钵,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42]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遮罗比丘尼前而说偈言:

“觉受生为乐,生服受五欲[43];

为谁教授[44]汝,令厌离于生?”

时,遮罗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人欲作恐怖?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而来至此,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生者必有死,生则受诸苦;

鞭打诸恼苦,一切缘生有。

当断一切苦,超越一切生;

慧眼观圣谛,牟尼所说法:

苦苦及苦集,灭尽离诸苦,

修习八正道,安隐趣涅槃。

大师平等法,我欣乐彼法;

我知彼法故,不复乐受生。

一切离爱喜,舍一切暗冥,

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自当消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遮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一二〇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优波遮罗[45]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优波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优波遮罗比丘尼所而说偈曰:

“三十三天上,炎魔兜率陀,

化乐他自在[46],发愿得往生。”

优波遮罗比丘尼作是念:此何等人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是奸狡人?自思觉悟:必是恶魔欲作娆乱。而说偈言:

“三十三天上,炎魔兜率陀,

化乐他自在,斯等诸天上,

不离有为行,故随魔自在。

一切诸世间,悉是众行聚,

一切诸世间,悉皆动摇法,

一切诸世间,苦火常炽然,

一切诸世间,悉皆烟尘起。

不动亦不摇,不习近凡夫,

不堕[47]于魔趣,于是处娱乐!

离一切爱苦,舍一切暗冥,

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已觉汝恶魔,则自磨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优波遮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一二〇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尸利沙遮罗[48]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着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当往彼,为作留难。即[49]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到尸利沙遮罗比丘尼所而作是言:“阿姨!汝乐何等诸道[50]?”

比丘尼答言:“我都无所乐!”

时,魔波旬即说偈言:

“汝何所谘受,剃头作沙门,

身着袈裟衣,而作出家相,

不乐于诸道,而守愚痴住?”

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作是念:此何等人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如是思惟已,即自知觉:恶魔波旬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此法外诸道[51],诸见所缠缚;

缚于诸见已,常随魔自在!

若生释种家,禀无比大师,

能伏诸魔怨,不为彼所伏;

清净一切脱,道眼普观察,

一切智悉知,最胜离诸漏,

彼则我大师,我唯乐彼法。

我入彼法已,得远离寂灭,

离一切爱喜,舍一切暗冥,

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如是自灭去!”

时,魔波旬作是念:尸利沙遮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一二〇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瞻婆国[52]揭伽池[53]侧。

尔时,世尊月十五日布萨时,于大众前坐。月初出时,时,有尊者婆耆舍[54]于大众中,作是念:我今欲于佛前叹月譬偈[55]。作是念已,即从座[56]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言:“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欲说者便说!”

时,尊者婆耆舍即于佛前而说偈言:

“如月停虚空,明净无云翳,

光炎明晖曜,普照于十方。

如来亦如是,慧光照世间,

功德善名称,周遍满十方。”

尊者婆耆舍说是偈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〇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瞻婆国揭伽池侧。

尔时,尊者阿若憍陈如久住空闲阿练若处,来诣佛所,稽首佛足,以面掩佛足上[57],而说是言:“久不见世尊!久不见善逝!”

尔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会中,作是念:我今当于尊者阿若憍陈如面前,以上座譬而赞叹之[58]。作此念已,即从座[59]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欲说时便说!”

时,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上座之上座,尊者憍陈如,

已度已超越,得安乐正受,

于阿练若处,常乐于远离。

声闻之所应,大师正法教,

一切悉皆陈,正受不放逸,

大德力三明,他心智明了。

上座憍陈如,护持佛法财[60],

增上恭敬心,头面礼佛足!”

尊者婆耆舍说是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一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瞻婆国揭伽池侧。

时,尊者舍利弗在供养堂,有众多比丘集会而为说法,句味满足,辩才简净,易解乐闻,不阂不断,深义显现。彼诸比丘专至乐听,尊重忆念,一心侧听。

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会中,作是念:我当于尊者舍利弗面前说偈赞叹。作是念已,即起合掌,白尊者舍利弗:“我欲有所说。”

舍利弗告言:“随所乐说!”

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善能略说法,令众广开解,

贤优婆提舍,于大众宣畅[61]。

当所说法时,咽喉出美声,

悦乐爱念声,调和渐进声,

闻声皆欣乐,专念不移转。”

尊者婆耆舍说是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一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那伽山侧[62],五百比丘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离诸重担,逮得己利,断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

尊者大目揵连观大众心,一切皆悉解脱贪欲。时,尊者婆耆舍于大众中,作是念:我今当于世尊及比丘僧面前说偈赞叹。作是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合掌白佛言:“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随所乐说!”

时,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导师无上士,住那伽山侧,

五百比丘众,亲奉于大师。

尊者大目连,神通谛明了,

观彼大众心,悉皆离贪欲。

如是具足度,牟尼度彼岸,

持此最后身,我今稽首礼!”

尊者婆耆舍说是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一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夏安居[63],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离诸重担,断除有结,正智、心善解脱。除一比丘,谓尊者阿难,世尊记说彼现法当得无知证[64]。

尔时,世尊临十五日月食受时[65],于大众前敷座而坐,坐已,告诸比丘:“我为婆罗门,得般涅槃,持后边身,为大医师,拔诸剑刺。我为婆罗门,得般涅槃,持此后边身,无上医师,能拔剑刺。汝等为子,从我口生,从法化生,得法余财,当怀受我,莫令我若身、若口、若心有可嫌责事[66]。”

尔时,尊者舍利弗在众会中,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世尊向者作如是言:‘我为婆罗门,得般涅槃,持最后身,无上大医,能拔剑刺。汝为我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得法余财。诸比丘!当怀受我,莫令我身、口、心有可嫌责。’我等不见世尊身、口、心有可嫌责事。所以者何?世尊不调伏者能令调伏,不寂静者能令寂静,不稣息[67]者能令稣息,不般涅槃者能令般涅槃。如来知道,如来说道,如来向道[68],然后声闻成就,随道、宗道,奉受师教,如其教授,正向欣乐真如善法。我于世尊都不见有可嫌责身、口、心行。我今于世尊所,乞愿怀受见闻疑罪,若身、口、心有嫌责事。”

佛告舍利弗:“我不见汝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所以者何?汝舍利弗持戒多闻,少欲知足,修行远离,精勤方便,正念正受,捷疾智慧、明利智慧、出要智慧、厌离智慧、大智慧、广智慧、深智慧、无比智慧,智宝成就[69],示教照喜,亦常赞叹示教照喜,为众说法,未曾疲倦。譬如转轮圣王,第一长子应受灌顶而未灌顶,已住灌顶仪法,如父之法,所可转者亦当随转。汝今如是,为我长子,临受灌顶而未灌顶,住于仪法,我所应转法轮,汝亦随转,得无所起,尽诸有漏,心善解脱。如是,舍利弗!我于汝所,都无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若我无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此诸五百诸比丘得无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耶?”

佛告舍利弗:“我于此五百比丘亦不见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所以者何?此五百比丘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已舍重担,断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除一比丘,谓尊者阿难,我记说彼于现法中得无知证。是故,诸五百比丘我不见其有身、口、心见闻疑罪可嫌责者。”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此五百比丘既无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然此中几比丘得三明?几比丘俱解脱?几比丘慧解脱?”

佛告舍利弗:“此五百比丘中,九十比丘得三明,九十比丘得俱解脱,余者慧解脱[70]。舍利弗!此诸比丘离诸飘转,无有皮肤,贞实坚固[71]。”

时,尊者婆耆舍在众会中,作是念:我今当于世尊及大众面前叹说怀受偈。作是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右膝着地,合掌白佛:“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随所乐说!”

时,婆耆舍即说偈言:

“十五清净日,其众五百人,

断除一切结,有[72]尽大仙人,

清净相习近,清净广解脱,

不更受诸有,生死已永绝,

所作者已作,得一切漏尽,

五盖已云除,拔刺根本爱[73]。

师子无所畏,离一切有余,

害[74]诸有怨结,超越有余境,

诸有漏怨敌,皆悉已潜伏。

犹如转轮王,怀受诸眷属,

慈心广宣化,海内悉奉用,

能伏魔怨敌,为无上导师!

信敬心奉事,三明老死灭[75],

为法之真子,无有飘转患,

拔诸烦恼刺,敬礼日种胤[76]!”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一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尊者尼拘律想[77]住于旷野禽兽住处。尊者婆耆舍出家未久,有如是威仪,依聚落城邑住,晨朝着衣持钵,于彼聚落城邑乞食,善护其身,守诸根门,摄心系念。食已,还住处,举衣钵、洗足毕,入室坐禅。速从禅觉,不著乞食,而彼无有随时教授、无有教诫者,心不安乐,周圆隐覆,如是深住[78]。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不得利,难得非易得[79]。我不随时得教授、教诫,不得欣乐,周圆隐覆心住。我今当赞叹自厌之偈[80],即说偈言:

“当舍乐不乐,及一切贪觉,

于邻无所作[81],离染名比丘。

于六觉[82]心想,驰骋于世间,

恶不善隐覆,不能去皮肤[83],

秽污乐于心,是不名比丘!

有余缚所缚,见闻觉识俱,

于欲觉悟者,彼处不复染,

如是不染者,是则为牟尼。

大地及虚空,世间诸色像,

斯皆磨灭法,寂然自决定。

法器久修习,而得三摩提[84],

不触[85]不谄伪,其心极专至,

彼圣久涅槃,系念待时灭[86]。”

时,尊者婆耆舍说自厌离偈,心自开觉。于不乐等开觉已,欣乐心住。

一二一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阿难陀[87]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以尊者婆耆舍为伴。时,尊者婆耆舍见女人有上妙色,见已,贪欲心起。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今得不利,得苦非得乐,我今见年少女人有妙绝之色,贪欲心生。今为生厌离故,而说偈言:

“贪欲所覆故,炽然烧我心。

今尊者阿难,为我灭贪火,

慈心哀愍故,方便为我说!”

尊者阿难说偈答言:

“以彼颠倒想,炽然烧其心;

远离于净想,长养贪欲者,

当修不净观,常一心正受,

速灭贪欲火,莫令烧其心,

谛观察诸行,苦空非有我[88]。

系念正观身,多修习厌离,

修习于无相[89],灭除憍慢使,

得慢无间等[90],究竟于苦边!”

尊者阿难说是语时,尊者婆耆舍闻其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一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一长者请佛及僧就其舍食。入其舍已,尊者婆耆舍直日住守,请其食分[91]。时,有众多长者妇女从聚落出,往诣精舍。时,尊者婆耆舍见年少女人容色端正,贪欲心起。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今不利,不得利,得苦不得乐,见他女人容色端正,贪欲心生,我今当说厌离偈。念已,而说偈言:

“我已得出离,非家而出家,

贪欲随逐我,如牛念他苗。

当如大将子,大力执强弓,

能破彼重阵,一人摧伏千。

今于日种胤[92],面前闻所说,

正趣涅槃道,决定心乐住,

如是不放逸,寂灭正受住,

无能于我心,幻惑欺诳者。

决定善观察,安住于正法,

正使无量数,欲来欺惑我,

如是等恶魔,莫能见于我!”

时,尊者婆耆舍说是偈已,心得安住。

一二一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尊者婆耆舍自以智慧、堪能善说,于彼聪明、梵行所[93]生憍慢心,即自心念:我不利,不得利,得苦不得乐,我自以智慧轻慢于彼聪明梵行者,我今当说能生厌离偈。即说偈言:

“瞿昙[94]莫生慢,断慢令无余,

莫起慢觉想,莫退生变悔,

莫隐覆于他,泥犁杀慢堕[95]。

正受能除忧,见道住正道,

其心得喜乐,见道自摄持;

是故无碍辩,清净离诸盖,

断一切诸慢,起一切明处;

正念于三明,神足他心智。”

时,尊者婆耆舍说此生厌离偈已,心得清净。

一二一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尊者婆耆舍住舍卫国东园鹿子母讲堂,独一思惟,不放逸住,专修自业,逮得三明,身作证。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独一静处思惟,不放逸住,专修自业,起于三明,身作证,今当说偈赞叹三明。即说偈言:

“本欲心狂惑,聚落及家家[96],

游行遇见佛,授我殊胜法。

瞿昙哀愍故,为我说正法!

闻法得净信,舍非家出家。

闻彼说法已,正住于法教,

勤方便系念,坚固常堪能,

逮得于三明,于佛教已作。

世尊善显示,日种苗胤说,

为生盲众生[97],开其出要门:

苦苦及苦因,苦灭尽作证,

八圣离苦道,安乐趣涅槃。

善义善句味,梵行无过上,

世尊善显示,涅槃济众生!”

一二一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今当说四法句。谛听!善思!当为汝说。何等为四?

“贤圣善说法,是则为最上;

爱说非不爱,是则为第二;

谛说非虚妄,是则第三说;

法说不异言[98],是则为第四。

“诸比丘!是名说四法句。”

尔时,尊者婆耆舍于众会中,作是念:世尊于四众中说四法句,我当以四种赞叹称誉随喜。即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言:“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随所乐说!”

时,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若善说法者,于己不恼迫,

亦不恐怖他,是则为善说;

所说爱说者,说令彼欢喜,

不令彼为恶[99],是则为爱说;

谛说知甘露,谛说知无上,

谛义说法说,正士建立处。

如佛所说法,安隐涅槃道,

灭除一切苦,是名善说法。”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一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那伽山侧,与千比丘俱,皆是阿罗汉,尽诸有漏,所作已作,离诸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

尔时,尊者婆耆舍住王舍城寒林中丘冢间,作是念:今世尊住王舍城那伽山侧,与千比丘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离诸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我今当往,各别赞叹世尊及比丘僧。作是念已,即往诣佛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而说偈言:

“无上之导师,住那伽山侧,

千比丘眷属,奉事于如来。

大师广说法,清凉涅槃道,

专听清白法,正觉之所说,

正觉尊所敬,处于大众中。

德阴之大龙,仙人之上首[100],

兴功德密云,普雨声闻众。

起于昼正受,来奉觐大师,

弟子婆耆舍,稽首而顶礼!

“世尊!欲有所说。唯然,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随汝所说,莫先思惟[101]。”

时,婆耆舍即说偈言:

“波旬起微恶,潜制令速灭,

能掩障诸魔,令自觉知过。

观察解结缚,分别清白法,

明照如日月,为诸异道王,

超出智作证,演说第一法!

出烦恼诸流,说道无量种,

建立于甘露,见谛真实法。

如是随顺道,如是师难得,

建立甘露道,见谛崇远离。

世尊善说法,能除人阴盖,

明见于诸法,为调伏随学。”

尊者婆耆舍说是偈已,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二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波罗㮈国仙人住处鹿野苑中。

尔时,世尊为比丘众说四圣谛相应法,谓此苦圣谛、此苦集圣谛、此苦灭圣谛、此苦灭道迹圣谛。时,尊者婆耆舍在会中,作是念:我今当于世尊面前赞叹拔箭之譬[102]。如是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合掌白佛言:“唯然,世尊!欲有所说。唯然,善逝!欲有所说。”

佛告婆耆舍:“随所乐说!”

时,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我今敬礼佛,哀愍诸众生,

第一拔利箭,善解治众病[103]。

迦露医投药,波睺罗治药,

及彼瞻婆耆,耆婆[104]医疗病,

或有病小差[105],名为善治病,

后时病还发,抱病遂至死。

正觉大医王,善投众生药,

究竟除众苦,不复受诸有!

乃至百千种,那由他[106]病数,

佛悉为疗治,究竟于苦边!

诸医来会者,我今悉告汝,

得甘露法药,随所乐而服。

第一拔利箭,善觉知众病,

治中之最上,故稽首瞿昙!”

尊者婆耆舍说是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一二二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时,有尊者尼拘律想[107]住于旷野禽兽之处[108],疾病委笃,尊者婆耆舍[109]为看病人,瞻视供养。彼尊者尼拘律想以疾病故,遂般涅槃。

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和上为有余涅槃[110]?无余涅槃[111]?我今当求其相[112]。尔时,尊者婆耆舍供养尊者尼拘律想舍利已,持衣钵,向王舍城。次第到王舍城,举衣钵、洗足已,诣佛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而说偈言:

“我今礼大师,等正觉无减[113],

于此现法中,一切疑网断。

旷野住比丘,命终般涅槃,

威仪摄诸根,大德称于世;

世尊为制名,名尼拘律想。

我今问世尊,彼不动解脱[114],

精进勤方便,功德为我说。

我为释迦种,世尊法弟子,

及余皆欲知,圆道眼[115]所说,

我等住于此,一切皆欲闻。

世尊为大师,无上救世间,

断疑大牟尼,智慧已具备,

圆照神道眼,光明显四众,

犹如天帝释,曜三十三天。

诸贪欲疑惑,皆从无明起;

若得遇如来,断灭悉无余。

世尊神道眼,世间为最上!

灭除众生愚,如风飘游尘,

一切诸世间,烦恼覆隐没。

诸[116]余悉无有,明目如佛者,

慧光照一切,令同大精进。

唯愿大智尊!当为众记说,

言出微妙声,我等专心听;

柔软音演说,诸世间普闻,

犹如热渴逼,求索清凉水。

如佛无减知,我等亦求知。”

尊[117]者婆耆舍复说偈言:

“今闻无上士,记说其功德,

不空修梵行,我闻大欢喜!

如说随说得,顺牟尼弟子,

灭生死长縻[118],虚伪幻化缚;

以见世尊故,能断除诸爱,

度生死彼岸,不复受诸有!”

佛说此经已,尊者婆耆舍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作礼而去。

* * *

[1]阿毗:人名,意为住于旷野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阿罗毗迦》音译作“阿罗毗迦”,别译《杂阿含·二一四经》意译作“旷野”。

[2]王园精舍:位于舍卫城,居住着出家尼众。

[3]安陀林:意为荫树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阿罗毗迦》译作“暗林”,别译《杂阿含·二一四经》译作“得眼林”。

[4]世间无有出,用求远离为?还服食五欲,勿令后变悔:别译《杂阿含·二一四经》译作“一切世间中,无有解脱者。汝诣空静处,将欲何所作?汝今年盛美,不受于五欲,一旦衰老至,后莫生忧悔”。

[5]心即念言:别译《杂阿含·二一四经》译作“作是念已,入定观察”。

[6]我自知所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阿罗毗迦》译作“依智我自达”,别译《杂阿含·二一四经》译作“我今自证知”。

[7]譬如斩肉刑,苦受阴亦然: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阿罗毗迦》译作“诸蕴断头台”,别译《杂阿含·二一四经》译作“阴贼拔刀逐”。刑,高丽藏原作“形”,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苏摩:人名,本意为月。《佛说阿罗汉具德经》中说苏摩比丘尼“于所修持,善得天眼”。

[9]阿姨:别译《杂阿含·二一五经》译作“阿梨耶”。阿梨耶,意为圣者。

[10]二指智:指妇人之智慧,盖妇人常以二指取丝断丝,或幼妇常以二指试饭熟否。别译《杂阿含·二一五经》译作“鄙秽智”。

[11]作此思惟已,决定智生:别译《杂阿含·二一五经》译作“入定观察”。

[12]为: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苏摩》译作“障”。

[13]智或若生已: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苏摩》译作“智慧已显现”。或,疑为“慧”之误。

[14]吉离舍瞿昙弥:人名,又音译作机梨舍瞿昙弥,意为好姓。别译《杂阿含·二一六经》译作“翅舍憍昙弥”。《增一阿含·比丘尼品·第一经》中佛说“行头陀法,十一限碍,所谓机梨舍瞿昙弥比丘尼是”。

[15]入昼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瞿昙弥》译作“为日住而坐”,别译《杂阿含·二一六经》译作“住于天住”。

[16]汝何丧其子?涕泣忧愁貌;独坐于树下,何求于男子:别译《杂阿含·二一六经》译作“汝今者何为?怀忧坐树下,歔欷而流泪,将不丧子乎?独处于林中,欲求男子耶”。

[17]如是思惟,生决定智:别译《杂阿含·二一六经》译作“入定观察”。

[18]知: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9]无边际诸子,一切皆亡失;此则男子边,已度男子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瞿昙弥》译作“丧子日已过,亦无男子想”,别译《杂阿含·二一六经》译作“我断恩爱已,无欲无子想”。

[20]优钵罗色:又音译作优钵罗华色、优钵华色,意译作莲华鲜、青莲华色、莲华色,比丘尼之名。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神足第一,感致诸神”之第一比丘尼。

[21]王园:即王园精舍。

[22]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莲华色》译作“立于开美花之沙罗树下”。

[23]妙华坚固树,依止其树下: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莲华色》译作“上下开美花,来沙罗树下”,别译《杂阿含·二一七经》译作“娑罗树下坐,如华善开敷”。

[24]如是思惟,即得觉知:别译《杂阿含·二一七经》译作“入定观察”。

[25]我心有大力,善修习神通: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莲华色》译作“我心得自在,善修如意足”,别译《杂阿含·二一七经》译作“我心得自在,善修如意定”。

[26]三垢:指三根本烦恼,亦即贪嗔痴三毒。

[27]于一切爱喜:别译《杂阿含·二一七经》译作“断除一切爱”。

[28]尸罗: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金刚》译作“金刚”,别译《杂阿含·二一八经》译作“石室”。

[29]众生云何生?谁为其作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金刚》译作“谁作此众生?作者于何处”,别译《杂阿含·二一八经》译作“众生是谁造?众生造作谁”。

[30]作是思惟已,即生知觉:别译《杂阿含·二一八经》译作“入定观察”。

[31]其:指有众生之见。

[32]毗罗: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世罗》译作“世罗”,别译《杂阿含·二一九经》译作“鼻”。

[33]形:指色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世罗》译作“身体”,别译《杂阿含·二一九经》译作“色像”。

[34]是思惟,即得知觉:别译《杂阿含·二一九经》译作“入定观察”。

[35]阴界入:分别指五阴、十八界、十二入(处)。

[36]毗阇耶:人名,又意译为最胜。《增一阿含·比丘尼品·第一经》中佛说“得四辩才,不怀怯弱,所谓最胜比丘尼是”。

[37]五种音乐: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毗阇耶》译作“五种乐”,别译《杂阿含·二二〇经》译作“五欲”。

[38]如是思惟已,即得知觉:别译《杂阿含·二二〇经》译作“入定观察”。

[39]歌舞作众伎……亦非我所须: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毗阇耶》译作“以意乐色声,香味触五法,我悉还与汝,此等非我须”,别译《杂阿含·二二〇经》译作“作乐纵歌舞,及余五欲乐,尽回用与汝,非我之所宜;人间一切乐,并及天五欲,尽回用与汝,都非我所宜”。以,高丽藏原作“已”,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40]乐:高丽藏原作“欢”,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41]遮罗:人名,意为动,别译《杂阿含·二二一经》译作“折罗”。

[42]即: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3]觉受生为乐,生服受五欲:别译《杂阿含·二二一经》译作“有生必得乐,生必受五欲”。

[44]授:高丽藏原作“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45]优波遮罗:人名,意为大动。

[46]三十三天上,炎魔兜率陀,化乐他自在:分别指忉利天、炎魔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

[47]堕:高丽藏原作“随”,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48]尸利沙遮罗: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尸须波遮罗》音译作“尸须波遮罗”,别译《杂阿含·二二三经》意译作“动头”。

[49]即: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0]阿姨!汝乐何等诸道: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尸须波遮罗》译作“比丘尼!汝喜谁之教见”,别译《杂阿含·二二三经》译作“九十六种道,汝乐何道”。诸道,指诸外道教。

[51]此法外诸道: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比丘尼相应·尸须波遮罗》译作“佛外之教见”。

[52]瞻婆国:为古印度鸯伽国代称。瞻婆,又作瞻波、占婆,为鸯伽国都城。别译《杂阿含·二二四经》译作“萨婆国”。

[53]揭伽池:又作竭伽池、伽伽池,乃一莲池。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伽伽罗池》译作“伽伽罗莲池”,别译《杂阿含·二二四经》译作“竭阇池”。

[54]婆耆舍:比丘之名,又作婆耆沙、鹏耆舍、婆祗奢,意为语自在。擅长作诗及辩论,无有疑滞,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能造偈颂叹如来德”、“言论辩了而无疑滞”之第一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伽伽罗池》译作“婆耆沙”,别译《杂阿含·二二四经》译作“婆耆奢”。

[55]于佛前叹月譬偈:别译《杂阿含·二二四经》译作“以月为喻,赞叹于佛”。

[56]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7]以面掩佛足上: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憍陈如》译作“以口接吻世尊之足”。

[58]当于尊者阿若憍陈如面前,以上座譬而赞叹之:别译《杂阿含·二二五经》译作“欲在佛前,以偈赞憍陈如”。

[59]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60]上座憍陈如,护持佛法财: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憍陈如》译作“法嗣憍陈如”,别译《杂阿含·二二五经》译作“如来长子憍陈如”。

[61]善能略说法,令众广开解,贤优婆提舍,于大众宣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舍利弗》译作“智慧深而贤,巧分道非道,大智舍利弗,说法诸比丘,略说又广说”,别译《杂阿含·二二六经》译作“善哉舍利弗,明知道非道,为诸比丘僧,略广而宣说”。优婆提舍,为舍利弗之别名,又作优婆室沙、邬波底沙、优波室驶,乃从其父提舍之名而来。

[62]那伽山侧: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目犍连》译作“伊师耆利山侧黑曜岩”,别译《杂阿含·二二七经》译作“龙山侧”。

[63]夏安居:又作雨安居、安居,指在印度的雨季三个月中,僧团为避免外出践踏草木、伤害生灵,而各自止居一处、专心学修。

[64]世尊记说彼现法当得无知证: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如来记彼现身尽漏”,《佛说解夏经》译作“世尊已为授记,见法得法,当证满果”。

[65]月食受时:指夏安居的最后一天,是自恣、受岁、解夏之时。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自恣》译作“布萨自恣之日”,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自恣时到”,《佛说解夏经》译作“当解夏时”,《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请请时”,《增一阿含·善聚品·第五经》译作“受岁之日”。

[66]当怀受我,莫令我若身、若口、若心有可嫌责事: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我今欲自恣,我身口意无过失不”,《佛说解夏经》译作“是故我今说解夏法:诸苾刍众,我于夏中所有身口意业,汝等可忍”,《增一阿含·善聚品·第五经》译作“我今欲受岁,我无过咎于众人呼?又不犯身口意”。怀受,指以善心作举罪。

[67]稣息:指止息、休息。

[68]如来知道,如来说道,如来向道: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自恣》译作“道之知者,是道之了者、道之巧者”,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如来是知道者,是示道者,是说道者,是导道者”,《佛说解夏经》译作“如来善了正道,善说正道,开示正道”,《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知道、觉道、识道、说道”。

[69]智宝成就: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自恣》译作“贯通智者”,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成就实智”,《佛说解夏经》译作“具大慧宝”,《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汝成就实慧”。智宝,宋、元、明三种藏经作“智实”。

[70]九十比丘得三明,九十比丘得俱解脱,余者慧解脱: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自恣》译作“有六十比丘是三明者,六十比丘是六通者,六十比丘是俱解脱者,其他是慧解脱者”,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九十比丘具于三明,有百八十得俱解脱,其余之者尽慧解脱”,《佛说解夏经》译作“九十苾刍得三明法,九十苾刍得俱解脱,余者苾刍得慧解脱”,《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九十比丘得三明达,九十比丘得俱解脱,余比丘得慧解脱”。

[71]此诸比丘离诸飘转,无有皮肤,贞实坚固: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此五百人离诸尘垢,无有腐败,悉皆贞实”,《佛说解夏经》译作“如是苾刍,尽诸烦恼,皆住真实”,《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此众无枝无叶,亦无节类,清净真实,得正住立”。

[72]有:此处指后有,意指此生之后的生死与生死业。

[73]五盖已云除,拔刺根本爱:意谓像云一样的五盖已除灭,像刺一样的根本爱已拔除。

[74]害:指灭除。

[75]三明老死灭: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自恣》译作“三明灭死魔”,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悉具三明灭于死”,《佛说解夏经》译作“声闻得三明,离死法亦然”,《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三达离死怖”。

[76]日种胤: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自恣》译作“日种佛”,别译《杂阿含·二二八经》译作“如日亲友”,《佛说解夏经》译作“无上大日尊”,《中阿含·一二一·请请经》译作“第一尊”。日种,指释迦佛之本姓,传说其为古印度日种系甘蔗王之后裔。胤,指后嗣。

[77]尼拘律想: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尼俱律陀劫波”,并说其为婆耆沙之师。想,高丽藏原作“相”,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78]心不安乐,周圆隐覆,如是深住: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生不快,贪欲污其心”,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时欲捡心,系念思惟,卒起异想,生不喜乐”。

[79]难得非易得: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夫出家者,名为难得”。

[80]我今当赞叹自厌之偈: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时,尊者婆耆沙自灭自己之不快,令生愉悦”,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今当说心多诸过恶,说厌患偈”。

[81]于邻无所作: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舍诸著家念”,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舍衣贪嗜觉,不造烦恼林”。

[82]六觉:指六受,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第六意出觉”。

[83]皮肤: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执著”、“依著”,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结著”。

[84]三摩提:又音译作三摩地,意译作等持。

[85]不触: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无欲念”,别译《杂阿含·二二九经》译作“诸处不生受”。

[86]待时灭: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不快》译作“待般涅槃时”。

[87]阿难陀:即阿难。

[88]苦空非有我: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阿难》译作“见诸行无常,苦恼非自己”,别译《杂阿含·二三〇经》译作“无常无有乐,并及无我法”。

[89]无相:别译《杂阿含·二三〇经》译作“正智慧”。

[90]得慢无间等: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阿难》译作“依其慢现观”,别译《杂阿含·二三〇经》译作“若知断慢已”。慢无间等、慢现观,意为依现观而舍离于慢。

[91]直日住守,请其食分: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出离》译作“被留作精舍之看守人”,别译《杂阿含·二五〇经》译作“于僧直次,守于僧房”。直,通“值”。

[92]日种胤: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出离》译作“日种之佛陀”。日种,指释迦佛之本姓,传说其为古印度日种系甘蔗王之后裔。胤,指后嗣。

[93]彼聪明、梵行所: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轻蔑温和者》译作“其他温和比丘”,别译《杂阿含·二五一经》译作“彼谦顺、柔软、有德比丘”。彼,高丽藏原作“法”,今依明藏改。

[94]瞿昙: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轻蔑温和者》译作“瞿昙徒”。

[95]莫隐覆于他,泥犁杀慢堕: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轻蔑温和者》译作“覆覆于慢行,人人堕地狱;慢堕地狱者,长夜于悲痛”,别译《杂阿含·二五一经》译作“一切诸众生,皆为慢所害,为害堕地狱”。他,指慢。

[96]本欲心狂惑,聚落及家家: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婆耆沙》译作“我昔耽作诗,村庄市里游”,别译《杂阿含·二五二经》译作“我昔如荒醉,经历诸城邑”。家家,谓从一家至另一家。

[97]生盲众生:别译《杂阿含·二五二经》译作“众生无明盲”。

[98]不异言: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善说》译作“勿语不如法”,别译《杂阿含·二五三经》译作“不非法”。

[99]不令彼为恶: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善说》译作“不语他人恶”,别译《杂阿含·二五三经》译作“亦不造作诸过恶”。

[100]德阴之大龙,仙人之上首: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千以上》译作“世尊实龙象,第七之圣者”。

[101]世尊!欲有所说……莫先思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耆沙长老相应·千以上》译作“‘婆耆沙!此等偈乃汝以前所作耶?或汝立即忆起者耶?’‘世尊!此等偈非以前之作,乃我当今立即所现。’‘然则,婆耆沙!既非以前所作者,即更再多说。’‘唯然!世尊!’”。

[102]拔箭之譬:别译《杂阿含·二五四经》中佛陀说“佛亦成就四种之法,如来、至真、等正觉、无上良医,亦拔众生四种毒箭。云何为四?所谓是苦、是苦习、是苦灭、是苦灭道”。

[103]第一拔利箭,善解治众病:别译《杂阿含·二五四经》中佛陀说“最上第一尊,能拔出毒箭”。

[104]迦露……波睺罗……瞻婆耆……耆婆:为古印度四大医王,据说无病不能治。前三人,别译《杂阿含·二五四经》分别译作“迦留”、“婆呼卢”、“瞻毗”。

[105]差:同“瘥”,指病愈。

[106]那由他:又作那庾多、那由多,音译作兆、沟。印度通行的数法系以那由多为百万。

[107]尼拘律想: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二·小品·鹏耆舍经》译作“尼拘庐陀劫波”,并说其为鹏耆舍之和尚,别译《杂阿含·二五五经》译作“尼瞿陀劫波”。

[108]旷野禽兽之处:别译《杂阿含·二五五经》译作“第一旷野林中”。

[109]婆耆舍: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二·小品·鹏耆舍经》译作“鹏耆舍”,别译《杂阿含·二二五经》译作“婆耆”、“婆耆奢”。

[110]有余涅槃:又作有余依涅槃。《大毗婆沙论》卷三十二中说“有余依故者,依有二种:一烦恼依,二生身依。此阿罗汉虽无烦恼依,而有生身依。复次,依有二种:一染污依,二不染污依。此阿罗汉虽无染污依,而有不染污依。故所得诸结永尽,名有余依涅槃界”。

[111]无余涅槃:又作无余依涅槃。《大毗婆沙论》卷三十二中说“无余依故者,无二种依:一无烦恼依,二无生身依;复次,一无染污依,二无不染污依。无余依故,诸结永尽,名无余依涅槃界”。

[112]我和上为有余涅槃?无余涅槃?我今当求其相: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二·小品·鹏耆舍经》译作“我和尚果然已般涅槃或未般涅槃耶”。

[113]等正觉无减: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二·小品·鹏耆舍经》译作“崇高智慧者”。减,高丽藏原作“灭”,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14]不动解脱:又作不动意解脱、不动心解脱,指利根者得不动法之阿罗汉。

[115]圆道眼: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二·小品·鹏耆舍经》译作“普眼”。本经下文作“圆照神道眼”、“神道眼”。

[116]诸:高丽藏原作“设”,今依明藏改。

[117]尊:此字前,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二·小品·鹏耆舍经》有经文“世尊曰:‘彼对名色等渴爱,断长久随黑魔流,度越生死无残余,五者最胜世尊说’”。

[118]縻: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