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庚午)

11月27日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先生去世消息。

11月28日 《人民日报》等各报刊载新华社发布之先生去世消息并附有先生遗像。台湾《中国时报》、《中央日报》、《联合报》等亦发布先生去世消息。冯岱欲回国奔丧,锺璞劝阻。

11月29日 《人民日报》(海外版)刊出中国新闻社记者苏为群所写报道《斯人已没,学术长存——记冯友兰先生辞世前后》。大陆各报及台湾《民生报》等均转载此文。闻立雕来信吊唁,说:“我永远忘不了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伯父、伯母给我们的关怀、帮助和安慰。我们两家两代人之间的友谊,是我脑海中永远不会消失的美好记忆与回忆。”

约11月30日 《纽约时报》长篇报道先生去世消息并附先生遗像,说先生“以其两卷本《中国哲学史》和弘扬他哲学思想体系的诸多著作而名满天下……《中国哲学史》……至今仍是中国哲学史的经典之作”,又说“为什么冯友兰一直坚定地为他留在共产党中国辩护,以及为何至少在公众场合始终用马克思主义重新诠释他的思想,对许多人来说,仍是不解之谜”。

12月2日 锺辽回国奔丧。胡乔木致函(11月30日发自珠海)锺璞,其中说:“冯友兰先生一生致力于中国哲学史的研究,其成就可谓空前。……我在中学时即上人生哲学课,所用教材即冯先生所著,对先生思路之清晰,文字之富于情趣,印象甚深。其后凡所见冯先生著作,无不阅读。八十年代中期曾登门造访,至今不忘。先生年寿已高,贡献已有定论,可以无憾。……惟望勉节哀思,保重身体,转而集中力量于整理出版遗稿,此实为学界和社会的共同需要。”

12月3日 上午,先生生平事迹著作展览在北大图书馆举行开幕式。先生遗体由友谊医院转移至北京医院。

12月4日 上午九时,中国文化书院主办之冯友兰哲学思想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式在北京图书馆举行,先后讲话者有汤一介、张岱年、周谷城、宫达非、陈岱孙、朱德生、王义遒(北大副校长)、曹大鹏、于克珍(唐河县副县长)。下午三时,先生亲属、生前友好、同事、学生、哲学界及其他各界人士数百人在北京医院与先生诀别。先生一生自奉甚俭,生前遗嘱:“我去的时候一切从简,只要家常衣服,不必换新的。”家人遵守遗嘱,丧事从简,事先未发讣告。灵堂内悬有挽联“高山仰止,巍巍一石勒天地;景行行止,郁郁三松存古今”(“南阳教育学会、南阳教育学院、南阳语文学会、《作文与指导报》代表家乡二百万师生”,挽联由聂振弢撰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求仁得仁,安度九十五岁;誉之不加劝,非之不加沮,知我罪我,可凭四百万言”(涂又光)、“治学以融合古今,会通中外,闻名天下;著书有贞元六卷,哲史三编,嘉惠人间”(李耀仙)、“擎夏宇,系国魂,呕心沥血,重论正统,千载绝学承先圣;赞中华,求真理,白发殚精,再写新编,百年自序启后生”(朱伯崑、史俊彬)、“一晤竟何违,大哲其颓,无复趋前聆大道;两间成永诀,新编犹在,翻从史海觅前缘”(罗炽)、“学海破浪,除旧辨伪,思接千载;书山斩棘,布新求真,道通九州”(王树人、喻柏林、王竞)、“万流失依倚,百代仰宗师”(李慎之)、“哲人其萎乎,方卜九五龙飞,高拥经筵传正学;负书承奖进,的似霏微雨泽,迎来玄圃插天株”(刘先枚),还有寿联“名重儒林,哲人荣登九五;文传四海,绛帐施化三千”(任继愈)。四时,先生遗体由亲属及学生数十人护送至八宝山火化。锺辽、锺璞等随先生到炉旁。暮色凄凉,先生孤零,众皆掩泣。卜德11月24日信是日寄到。

12月5日 研讨会继续举行。《人民日报》刊载报道《著名学者冯友兰遗体火化》,其中说:“冯友兰是近代以来中国能够建立自己体系的少数几个哲学家之一。他的思想在现代中国哲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在国内外都有很大影响。他一生著述甚丰,中、英文著作近五百万言。早在二十年代他就出版了《人生理想之比较研究》,通过比较研究谋求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途径。三十年代初,他写成了《中国哲学史》两卷本,这部著作确立了他作为中国哲学史这门学科主要奠基人的地位,是近代中国学术研究的重要成就。抗战时期,冯友兰撰写了‘贞元之际所著书’共六种,建立了一个有特色的完整的哲学体系,体现了他在哲学上参加民族复兴大业的努力。冯友兰是一位桃李满天下的教育家。他从事教育工作六十多年,辛勤培养了一代又一代哲学工作者。他平易近人,对青年十分关怀和爱护。冯友兰始终是一个爱国者。他一生致力于研究和传播中国文化。解放前夕,他毅然从美国归来,主持清华大学的日常工作,辞绝了国民党政府要他赴台的邀请。解放以后,他积极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努力以马列主义为指导重新研究中国哲学史。‘文革’中他曾被作为反动学术权威加以不公正的批判,身心受到了很大摧残。粉碎‘四人帮’以后,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他不顾年迈,用十年时间写成七卷本《中国哲学史新编》,把余生献给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事业。冯友兰生前曾写下一副对联‘阐旧邦以辅新命,极高明而道中庸’,上联是自道平生志事,下联是所求理想境界,充分表达了他的为人为学。”赵宝煦[1]来信吊唁,其中说:“以冯友兰先生的卓越才能和丰厚的学术功底,以及他七八十年如一日的孜孜不倦勤奋治学精神,他本来应该为中国和全世界的文化事业做出更多贡献的。可惜几十年风风雨雨,浪浪波波,使他在身体上和精神上遭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人们可以理解,他是在如何艰难的条件下完成他的哲学史巨著——贡献了他的‘和氏璧’。”

12月6日 研讨会继续举行。萧箑父在会上诵读原拟献给先生的祝寿诗:“御风反顾论天人,南渡北归道益尊。贞下起元昭学脉,经虚涉旷见精神。旧邦新命传真火,蚕赋云歌盼好春。岳峙渊渟仁者寿,三松堂外颂声频。”

12月7日 原先生卧房改为纪念室。是日,迎回先生骨灰盒,与任夫人骨灰盒同放此室。张岱年《深切悼念冯友兰先生》刊于《人民日报》。此文认为先生一生有三件大事,“第一是三十年代之初出版了开新纪元的哲学史专著《中国哲学史》两卷本,被国内外誉为划时代的哲学史著作。第二是在抗日时期提出了‘新理学’的哲学体系,到五十年代接受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完成了重要的哲学思想的转变。第三是从五十年代开始努力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撰写《中国哲学史新编》”,认为“‘新理学’的体系虽然比较玄虚,但是其理论体系的完整、逻辑论证的清晰,在中国理论思维发展史上还是有一定贡献的。‘贞元六书’中颂扬了民族的自信心和自尊心,突出地表现了爱国主义的激情”;认为“冯友兰先生的一生是努力追求真理的一生,是表现了诚挚的爱国主义精神的一生”。涂又光又作一挽联:“忍泪度生辰,祝八千年为春为秋,亦难百岁;呕心求新命,念七十载忧民忧国,更有余哀。”韩国学者宋兢燮来吊唁,献挽辞,辞曰:“意外的讣音使敝人禁不住悲从中来。非常想拜谒老人家,也尊慕大哲学家的学德,又更渴望熏染到先生的人格与威严,但先生却永远离开了人世,只剩下寒风吹着虚空。呜呼痛哉!呜呼哀哉!来迟的后学宋兢燮不禁失声呜咽也。安息吧,老人家!”

12月8日 李戏鱼命其女婿、北京出版社编审于承武来吊唁并送来挽联:“七卷新编,经子玄理学,道贯今古;三松全集,千五百万言,誉满东西。”张恒寿托陈来送来挽联:“声名著五洲,高寿九旬,七卷书成传永世;道统继千载,门徒百数,三松堂下吊尊师。”记者徐坚忠撰《岁寒,然后知松柏后凋——悼冯友兰先生》刊于《文汇报》。

12月上旬某日 季羡林《大节不亏,晚节善终——悼念冯友兰先生》刊于《人民日报》。

12月10日 《北京大学校刊》五六四期刊出报道《本当齐聚贺高寿,而今洒泪送宗师——冯友兰教授遗体火化》。

12月11日 傅伟勋《冯友兰的外在苦难与内在真实——为悼念冯氏而作》刊于《中国时报》。此文强调“三年前我为《当代》杂志撰过四万言左右的一篇《冯友兰的学思历程与生命坎坷》……我对冯氏的学术评价是自认客观,不必收回的。不过,我对他晚年的行为表现所作的苛评,今天重新‘盖棺论定’,应该收回”,认为先生“到‘文革’初期为止,既是很爱国的哲学家,同时又是自认忠实的马列毛信徒,这是他的内在真实。只是他仍看不出,讲求独立自主而具批判精神的哲学家与马列毛的忠实信徒之间,是有本质上的矛盾而解消不了的”,认为“包括‘文革’在内的近现代中国历史变迁,如此错综复杂,我们千万不能针对个人去作历史的以及道德的评价,我们必须从多种角度去多次考察整个事件,整段历史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将近九十高龄的冯友兰仍能面对自己,谈诚、伪之分,敢于公开自己的错误,敢于剖心,似乎暗示他的赤子之心始终未泯。他的内在真实不因外在苦难与‘吾不得已也’的曲折妥协,而消失不见”,认为先生“本来是个为人单纯的哲学家,他一心一意所要做的,也不过是开发动用内外资源,打开一条中国思想文化的现代化道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性格单纯的学者,只因极端爱国,终于不知不觉卷入政治旋涡,变成现代中国(大陆)知识分子的苦难象征。冯氏刚刚仙逝不久的今天,我们不但应该悼念他,也同时应该悼念中国近代史上由于爱国而遭受苦难的无数人民”。

12月14日 钟肇鹏《哲人其萎——吊冯友兰先生》刊于《光明日报》。

12月15日 锺辽离京返美。

12月18日 吾妻重二《以新的形式继承并发展儒教哲学——悼念冯友兰之死》刊于日本《读卖新闻夕刊》。

12月24日 何光荣来吊唁并拟一挽联:“一代哲人传正学,正学永得其传;三松堂奥缊乾坤,乾坤长发厥缊。”

12月 先生去世后,北大校方表示,先生骨灰可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因先生曾言,自己并非革命者,而是一个学者,又要与夫人合葬,故锺璞决定自寻墓地,不去八宝山革命公墓。

* * *

[1] 赵宝煦,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教授。

1991年(辛未)

1月2日 锺璞悼念先生之《心的嘱托》刊于《文汇报》。

1月5日 祝新刚悼念先生之《松堂宏著叹未完》刊于《中州书林》。

1月6日 祝新刚悼念先生之《鸿篇巨著叹未竟》刊于《郑州晚报》,其内容与《松堂宏著叹未完》略同。

1月8日 高文军、刘永林《殚精沥血为桑梓——冯友兰老先生关心家乡教育事业追记》刊于《南阳日报》。

1月15日 王恩荣《冯友兰先生与〈三松堂全集〉》刊于《中州书林》第二期。

1月16日 庐山白鹿洞书院来信,说“友兰先生溘然长逝,我们至为悲痛。先生以当代思想文化界泰斗之尊,屈就我院顾问,对我院的复兴关怀备至,还两度以墨宝题赠我院(朱熹诗一首,“紫阳书院”门额一幅)。现在先生的墨宝已成为我院的珍藏。”

1月20日 于克珍《冯老,家乡人民怀念您》刊于《南阳日报·星期天》。蔡仲德《冯友兰先生在开封事迹述略》刊于《开封日报》。

1月28日 晓山长篇报道《追忆冯友兰先生去世前后》刊于台湾《世界日报》。

1月29日 韦君宜《敬悼冯友兰先生》刊于香港《大公报》。

1月30日 刘鄂培《心怀四化,意寄三松——忆冯友兰先生》刊于《中国文化报》。

2月7日 张岱年《哲人其萎,风范长存——沉痛悼念冯友兰先生》刊于《群言》1991年第二期。

2月10日 刘鄂培《心怀四化,意寄三松——忆冯芝生(友兰)师》刊于《民主》1991年第二期。

3月10日前后 锺璞、仲德向海内外亲友寄先生百日祭卡,其一面画有三松,上书“冯友兰1895—1990”,另一面印有“冯芝生百日祭”章,并书“三史释今古,六书纪贞元”。“冯芝生百日祭”章为刘鄂培所刻。

3月下旬 张毕来、丁石孙等七名政协委员向政协七届四次会议提出提案(第1358号),呼吁出版《新编》第七册。

3月 陈来《有无之境——王阳明哲学的精神》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其扉页题词曰:“敬以此书献给冯友兰先生、陈荣捷先生。”

4月15日 羊涤生《悼念冯友兰先生——抽象“继承法”不容否定》刊于《中国思想与文化》(中华孔子学会会刊)1991年第一期。

4月 先生遗作《清华发展的过程是中国近代学术走向独立的过程》刊于《清华大学教育研究》校庆八十周年赠刊《水木清华的眷恋》。其中说:“我在清华的几十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代。”

5月14日 锺璞与河南人民出版社代表王恩荣签订出版《全集》协议书。

6月 《全集》第八卷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卷收《中国哲学史新编》修订本第一、二册。宋志明《现代新儒家研究》出版。此书分别论述梁漱溟、冯友兰、熊十力、贺麟的思想,书后附有四人治学系年。其中认为新理学比较妥善地处理了东西方哲学的关系,对东西方哲学的融会比较成功,“它试图以知性思维的逻辑性和明晰性纠正直觉思维的简单性和神秘性,开辟了一条治哲学的新路”。“新理学以扭曲的形式提出了一些合理的思想”,因而“在近代中国哲学界众多的地主资产阶级哲学流派中当属上乘之作”,“冯友兰首开先例,写出逻辑比较严密、完整系统的哲学专著,即使同现代外国哲学家相比,也毫不逊色”,“新理学体系的建立是新儒家哲学成熟的标志”,但“新理学并没有从根本上摆脱程朱理学传统思维方式的影响,它同以马克思主义为代表的科学思维方式形成鲜明的对立”。涂又光《超越生死的人——悼先师冯友兰先生》刊于《光明日报》。

7月15日 涂又光《新理学简论》、张学智《简析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中的一般与特殊》刊于《中州学刊》1991年第四期。

7月31日 中国新闻出版署发出(91)新出图字第952号文件《对政协七届全国委员会第四次会议第1358号提案的答复》,其文曰:“张毕来等七名委员:冯友兰先生《新编中国哲学史》前六卷已经出版,第七卷编辑工作即将完成。该书稿中涉及若干原则问题,我们已督促人民出版社抓紧研究妥善处理,以便早日出版。新闻出版署1991年7月31日。抄送中央宣传部、全国政协提案办公室、国务院办公厅、人民出版社。”

7月 《全集》第九卷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卷收《中国哲学史新编》修订本第三册及第四册。

8月 殷鼎著《冯友兰》由台湾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出版,该书为世界哲学家丛书之一。此书包括《启蒙岁月》、《到新世界去》、《哲学生涯》、《新道德》、《哲学方法》、《忏悔的一代》、《劫难中求生》七章,认为“冯友兰呼应了中共的民族主义诉求和统一思想的独断主义,在许多方面,冯友兰的民族主义情怀及认同儒家的价值取向,与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多有契合。……它们在形式上的类似,在语汇和情怀上的相近,都使冯友兰在转向中共的意识形态时,并不感到思想上与他的过去缺乏一贯性”,认为“他无疑是位哲学的天才,思维臻密精致,灵感汩汩泉涌,处处时时有不同凡响的传世之作。但他无疑也是位不谙政治权术的腐儒,得于坐而论道,失于起而行道,一次又一次沦为牺牲品,陷入政治的名利场中。他无疑是深爱自己的祖国,情怀真切,忠贞不渝,以兴旧邦,造新命而期许,怨咎无悔。但他无疑也为激烈的民族主义情怀所左右,盲从盲信,陶醉于富国强兵之追求之中,置知识分子应自守的批判独立精神于不顾”。书末附有《冯友兰年表》、《冯友兰著述目录》。

陈来《冯友兰先生的终极关怀——先生1988年所撰之阐旧辅新命联略说》刊于《中国文化》第四期。此文认为“‘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可以说是冯先生学术生命的根本动力,是一个对于他具有终极性的文化信念。……这句话及它引发的文化信念,构成了冯先生的‘终极关怀’。从古典儒学到宋明儒学以及‘新理学’,都显示出,对民族和文化的眷注是对中国知识阶层具有终极意义的关切。在这一意义上,冯先生的文化活动及其对联为研究人文主义文化中终极关怀的性质提供了一个难得的例证。”

9月 《新编》第七册《自序》、《绪论》刊于香港《明报月刊》9月号。《自序》云:“我的老妻任载坤在1977年去世的时候,我写了一副挽联:‘同荣辱,共安危,出入相扶持,碧落黄泉君先去;斩名关,破利锁,俯仰无愧怍,海阔天空我自飞。’在那个时候,我开始认识到名、利之所以为束缚,‘我自飞’之所以为自由。在写本册第八十一章的时候,我真感觉到‘海阔天空我自飞’的自由了。在写八十一章的时候,我确是照我所见到的写的。并且对朋友们说:‘如果有人不以为然,因之不能出版,吾其为王船山矣。’船山在深山中著书达数百卷,没有人为他出版,几百年以后,终于出版了,此所谓‘文章自有命,不仗史笔垂’。”

张永儁主编《中国新文明的探索——当代中国思想家》由台湾正中书局出版。其序言曰:“本书选取了章太炎等十三位当代大师级思想界巨人作为挖掘引介对象,并邀请目前国内哲学、历史、国学界中重要知名教授及优秀青年学者共同执笔,每位作者皆能把握专业的笔调,在思想与行谊两线上为大师们作述解与评介。这十几位大师包括清末的章太炎、康有为、梁启超等,民国以后的孙中山、熊十力、梁漱溟、胡适、冯友兰、钱穆、张君劢、方东美、唐君毅等,以及今日的牟宗三先生。”其中论冯先生部分为伍至学所作,题为“以智润思的形上学家冯友兰”,认为“从现代中国哲学的衍展过程来讲,冯友兰是民国以来哲学界具有明显声誉与影响的学者与思想家。……冯友兰之著作与思想受到当时学术思想界的重视并非偶然,其中存在着一定的历史条件。首先,冯友兰是当时哲学界中少数受到完整的西方哲学训练者之一。……其次,三十年代他致力于传统中国哲学的诠释,撰成《中国哲学史》一书,将胡适《中国哲学史大纲》所开出之学术路向前推进一步,终于造成巨大影响,奠立了作为一哲学史家的地位。……此书英译本后来对汉学界理解中国哲学,发生了显著的作用。……最后,冯友兰在四十年代有志营构名曰‘新理学’之哲学系统。……其自铸伟辞,创辟新理学的形上学哲思,显然已自成一家之言,走出了一条融合中西哲学的途径”;认为“新理学才是评价冯友兰的关键。综观冯友兰的哲学,新理学之建构的理论意义便在于其形而上学系统的形成与确立”,“其显透之形上智慧在于揭示了共相殊相、抽象具体、形上形下的严格划分,它的形上学思维方式使得上述之区分彼此割裂,缺乏内在的联系与相互转化。……对现实存在无生成化育之功……它只能超越地为存在的所以然之理,无法本体宇宙论地为存在之创生本体或动力。……新理学最能触动人心的力量,来自于它那种清晰缜密的推演论证方式,以及浑然契向天地境界的超越精神。认知性导向形上的奥秘,从形上学正底方法转向负底方法,惟有不断的探问与超越,我们的心灵才能向无限的高度仰望,积极的从事自我生命的提升”。钱耕森、李仁群《冯友兰早期人生哲学简论》刊于《南京大学学报》1991年第三期。

11月15日 萧箑父、田文军《旧邦新命,真火无疆——冯友兰先生学思历程片论》,赵杰《新理学方法探源》,申光亚《也评冯友兰所说“修辞立其诚”》刊于《中州学刊》1991年第六期。

12月10日 李慎之《融贯中西,通释古今》刊于《读书》1991年12月号。作者说:“我确实是受到了冯先生极大的教益。可以套用孟子的一句话:‘予为未得为先生徒也,予私淑诸人也。’”文中认为“要对中国的传统经典有所钻研,首先还是要向冯先生请教。他的知识最广博,鉴别最精当,介绍最系统,解释最明白。……把四书五经作为基本教材的中国传统教育制度在清末解体以后,中国人要了解、学习、研究中国哲学,一般来说,必须通过冯先生为后来者架设的桥梁。……冯先生可超而不可越。……冯先生是中国第一个对中国哲学做到了融贯中西、通释古今的人”,又认为“中国哲学的主流正脉是宇宙论和与之贯通的心性论,而不是冯先生以西方逻辑方法推出来的那种本体论。……冯先生说天地境界……采佛道之说多了一些,而阐孔孟之旨尚有未尽。……个人必须从‘共相’中解放出来。冯先生的人生哲学把共性置于个性之上,不能不说是继承了宋儒之陋说。除了在一些哲学见解上不一样而外,我对冯先生处理人生问题的态度也有所不同。……最后,我宁愿把先生个人的遭遇,他的痛苦和悲哀,看成是全体中国知识分子和中国人民的痛苦和悲哀。大家都是过来人,谁又能说不是呢。”

锺璞《三松堂断忆》刊于同期《读书》。文中说,先生的生命“就是不断地思索,不论遇到什么挫折,遭受多少批判,他仍顽强地思考,不放弃思考。不能创造体系,就自我批判,自我批判也是一种思考。而且在思考中总会冒出些新的想法来。他自我改造的愿望是真诚的,没有经历过20世纪中叶的变迁和六七十年代的各种政治运动的人,是很难理解这种自我改造的愿望的。首先,一声‘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促使多少有智慧的人迈上了走向炼狱的历程。其次,知识分子前冠以资产阶级,位置固定了,任务便是改造,又怎知自是之为是,自非之为非?第三,各种知识分子的处境也不尽相同,有居庙堂之高而一切看得较为明白,有处林下而只能凭报纸和传达,也只能信报纸和传达。其感受是不相同的。幸亏有了新时期,人们知道还是自己的头脑最可信。父亲明确采取了不依傍他人‘修辞立其诚’的态度。我以为,这个诚字并不能与‘伪’相对。需要提出‘诚’,需要提倡说真话,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悲哀。我想历史会对每一个人作出公允的、不带任何偏见的评价。历史不会忘记有些微贡献的每一个人,而评价每一个人时,也不要忘记历史”。

12月22日 十时一刻,先生夫妇及锺越安葬仪式在北京西郊万安公墓举行,时正大雪纷飞。出席者除先生家属外,尚有张岱年、冯兰夫妇,王一达、任均夫妇,任继愈、冯锺芸夫妇及侄辈、甥辈,北大党委副书记郝斌及党委统战部副部长张传玺,哲学系正副主任朱德生、楼宇烈,其他哲学界人士朱伯崑、孙长江、陈来、陈克明、李中华、蒙培元、王粤、陈战国、张学智、涂又光等。张岱年发表墓前演说,赞扬先生对中国文化作出的巨大贡献,说先生的一生是好学深思的一生,追求真理的一生。墓前汉白玉石刻墓志曰:“冯友兰先生,中国哲学家,一八九五年生,一九九○年卒,河南唐河人。历任清华大学、西南联合大学、北京大学教授。德配任载坤女士,一八九四年生,一九七七年卒,河南新蔡人。与先生同荣辱,共安危,风雨相扶持,殆六十年。有子女四人:锺琏、锺辽、锺璞、锺越。”墓碑为不规则形花岗岩,其阳面正中刻“冯友兰先生、夫人之墓”,左侧刻“冯锺越,一九三一——一九八二,飞机强度专家”。碑阴正中以甲骨文刻“三史释今古,六书纪贞元”。碑阴左下方镶一汉白玉小石板,上刻“营窅冥之居,愚事也,亦雅事也。此中悲苦,他人怎知。(此八字镌刻时失落)茔联‘三史释今古,六书纪贞元’,先严自撰。高尔泰君书丹。宗璞,一九九一年十二”。此数句为锺璞自书。

12月 《新编》第七十七章《毛泽东和中国现代革命》由编者易名“‘立理’以‘限事’——冯友兰论毛泽东后期思想”刊于香港《明报月刊》。此文认为毛泽东思想发展经过三个阶段,其性质大不相同,“第一阶段是科学的,第二阶段是空想的,第三阶段是荒谬的。第二阶段之所以是空想的,是因为革命的领导者认为,革命的性质可以决定革命的任务。这就是认为上层建筑可以决定经济基础。这是和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原则直接违反的”,认为“毛泽东的空想共产主义是有其来源的,其来源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理论中的空想成分。……无产阶级不过是与资产阶级共存于资本主义这个统一体中的一个对立面。它和资产阶级一样,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产物,不代表新的生产关系,因为新的生产关系还没有出现。这就如中国封建社会中的农民一样,农民只是封建社会中地主阶级的对立面,不代表新的生产关系,因而即使它通过起义,夺得了政权,也不可能建立新的社会形态。然而在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理论中,唯物史观的原则并没有被贯穿到底。在没有出现由生产工具的革命引起的生产力的突飞猛进发展,也没有出现由生产力的发展造成的生产关系改变的情况下,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理论却告诉人们,无产阶级是新生产关系的代表,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可以人为地改变由生产力水平决定的客观历史进程,建立社会主义,这就与唯物史观相矛盾了。由此看来,这个理论带有很大的空想成分。当然这并不是说,无产阶级不能进行革命,不能取得政权。而是说,不能不顾及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超前建立社会主义。无产阶级即便取得了政权,其革命任务也应该是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为更高一级社会形态的出现准备条件。……中国的空想共产主义,经不起实践的考验,所以要改革。现在世界上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在改革,他们都在实践中发现了空想共产主义的错误。根据过去推测未来,如果世界上真有比资本主义更高一级的新生产关系出现,那就要有第二次产业革命。第二次产业革命的来临,已经出现了苗头。以蒸汽为动力的机器,把人从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现在出现的电子计算机,把人从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人的计算能力,一下子提高了百万倍,乃至千万倍。再加上,例如超导体等发明,社会生产力真可能‘一天等于二十年’,提高几千倍。如真能实现,比资本主义更高一级的生产关系就自然出现了。”文前有“编者缀语”,说先生“历经四十年的风云变幻,个人经历过‘棒杀’和‘捧煞’,他在‘文革’期间更受利用,惹来种种非议,即使这样,晚年的他,已置个人得失于度外,所以他对毛泽东的思想仍然力求公正持论,洵为难得。……冯友兰先生的批判意见,虽从马克思主义立场出发,仍能保有中国知识分子良知”。

《新编》第八十一章《中国哲学史新编》的《总结》由编者易名《中国哲学的底蕴精神》刊于《中国文化》第五期。此文第一部分为“从中国哲学的传统看哲学的性质及其作用”,认为哲学就是人学,是人类精神的反思,哲学不能增进人们对于实际的知识,但能提高人的精神境界;人的最高境界是天地境界,即“自同于大全”,亦即佛教所谓“涅槃”,道家所谓“道”,儒家所谓“仁”、“孔颜乐处”,其详细内容就是张载所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达到这种境界非通过哲学不可;认为人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内圣外王之道”,达到这种境界的人是圣人,圣人最宜于为王,做最高的统治者。此文第二部分为“从中国哲学的传统看世界哲学的未来”,认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把矛盾双方的斗争放在第一位,这可归结为“仇必仇到底”,中国古典哲学把矛盾双方的统一放在第一位,这可归结为“仇必和而解”,“革命家和革命政党,原来反抗当时的统治者,现在转化为统治者了。作为新的统治者,他们的任务就不是要破坏什么统一体,而是要维护这个新的统一体,使之更加巩固,更加发展。这样,就从‘仇必仇到底’的路线转到‘仇必和而解’的路线。这是一个大转弯,在任何一个社会的大转变时期,都有这么一个大转弯”;认为“仇必和而解”才是客观的辩证法,“现代的社会,特别是国际社会,是照着这个客观辩证法发展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就出现了国际联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国际联盟失败,跟着就出现了联合国。联合国比国际联盟组织更加完善。虽然其成绩距人们所期望的还很远,但在国际社会中,已成为一支道义的力量,影响越来越大”,“人是最聪明、最有理性的动物,不会永远走‘仇必仇到底’那样的道路。这就是中国哲学的传统和世界哲学的未来”(以上观点只是冯友兰先生个人的看法——出版者按)。全文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结束。

《新编》一至七册由台湾蓝灯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出版。

同月 锺璞《三松堂断忆》刊于《明报月刊》。

李维武的博士论文《二十世纪中国哲学本体论问题》由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此书认为20世纪中国哲学存在科学主义、人文主义、马克思主义三大思潮,熊十力、冯友兰、贺麟都创造了人文主义的哲学本体论体系。其第四章第三节专论先生之新理学,认为先生“把人文主义思潮与科学主义思潮结合起来,建立了影响很大的新理学体系,有力地推进了本体论的重建”,认为先生对真际与实际关系的探讨,反映了20世纪中国哲学界对本体论的理解上升到一个新层次,为本体论重建打下了坚固的基础,先生关于命题分析的思想则“是对逻辑经验主义所作的一种新的解释,并不完全就是逻辑经验主义原来的理论……显示了中国哲学家的智慧,是中国哲学走向世界哲学的一个宝贵尝试”,认为先生的新理学“也是对中华民族新的文化精神的一种探求”。

李振霞主编《当代中国十哲》由华夏出版社出版。“十哲”指李达、杨献珍、艾思奇、梁漱溟、冯友兰、熊十力、贺麟、金岳霖、张岱年、胡适。冯友兰部分由涂又光撰写,包括“旧邦新命”、“政治批判”、“哲学发展”、“历史地位”四节,认为构成中国现代哲学的要素是道家、儒家、佛学、西学,“冯氏哲学是东西文化交融的产物。冯氏初期倾向于中国中古哲学中的心学以及西方哲学中的杜威哲学。冯氏盛期倾向于中国中古哲学中的理学以及西方哲学中的罗素哲学。冯氏以时代精神将儒、道、佛、西等要素贯串起来,构成他自己的哲学系统,即新理学系统。冯氏哲学既体现在他的哲学创作中,也体现在他的哲学史研究中。其演进过程,是由哲学史研究(《人生哲学》、《中国哲学史》)进入哲学创作(《新理学》等“贞元六书”),复归哲学史研究(《中国哲学简史》、《中国哲学史新编》)。所以冯氏的哲学创作,富于哲学史意义;其哲学史著作,富于哲学意义。专就哲学史来说,冯氏写的是‘哲学’史,有些人写的是哲学‘史’”。

是年 Selected Philosophical Writings of Fung Yu-lan(《冯友兰哲学文集》)由外文出版社出版。此书收《人生理想之比较研究》、《中国哲学简史》二书及《为什么中国没有科学》、《儒家丧祭婚礼之理论》、《孔子在中国历史之地位》、《原儒墨》、《哲学在当代中国》、《道学通论》、《中国哲学与未来世界哲学》、《在中国传统社会基础的哲学》、《在哥伦比亚大学授予名誉博士学位仪式上的发言》等九篇论文和发言。其序言说:“著作虽有许多,但只有一个中心论题,像一条线贯穿于全集。就是这个坚强的信念:中国是旧邦而有新命,新命是现代化。……此乃我平生志事的全部。此卷著作皆此志事的部分。”

1992年(壬申)

2月20日 钟肇鹏《以儒学代宗教》刊于《学术月刊》1992年2月号。此文认为“冯先生说过‘以哲学代宗教’。但冯先生所说的‘哲学’,即指儒学而言,确切地说即指他接着程朱理学讲的‘新理学’体系。这个体系属于新儒学体系。新儒学体系自然是儒学的发展。从冯先生的全部著作以及我同冯先生晚年多次的接触和谈话中,可以说‘以儒学代宗教’,这是冯老的晚年定论。”

2月29日 杨长春《送别冯友兰先生》刊于《河南日报(周末扩大版)》。

3月5日 欣木、田文《冯友兰的崇高追求》刊于《名人传记》1992年第二期。

3月11日 《文汇报》“人物志”栏刊出《冯友兰的崇高追求》一文摘要,易题为“冯友兰二三事”。

3月15日 方治《哲人其萎——记冯友兰先生》刊于《山西经济报》副刊《现代周刊》。洪晓楠《冯友兰与维也纳学派》、严书翔《冯友兰哲学的两种方法论析》刊于《中州学刊》1992年第二期。

5月31日 锺璞致函李瑞环,请李过问《新编》第七册出版事,其中说:“《新编》前六册于1989年1月前均已出版,第七册于1990年7月16日交人民出版社,3个月后,当年11月26日,先父辞世。当时出版社已排出校样,计划1990年年底、1991年年初出书,但时至今日,此书仍未能出版。闻受到出版社上级的审查,因书中论及毛泽东同志而搁置。查第七册内容是现代部分,理应论及毛泽东思想,书中论点并未偏离《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精神,作为一部学术著作,作为一家之言,如因此不能出版,未免不合我党百家争鸣的政策,也违背毛泽东同志的遗愿。如认为此书观点有所不当,似可于出版后展开讨论,俾使百家得以争鸣,学术得以繁荣。又,河南人民出版社正在出版先父全部著作,即《三松堂全集》,计划出十四卷。《新编》第七册在第十卷,现迟迟不能出版,影响了《全集》的进行,也影响该社的工作。……先父写作《新编》,一直受到海内外学术界的极大关注,近两年不断有人来信询问《新编》第七册出版情况,甚或为此登门造访,表示切盼早日读到此书。而究竟能否出版,何时出版,我实在难以回答。鉴此种种,恳请中央过问此事,使《新编》得以全部出版,逝者得以安息九泉。”此函于6月初托友人转呈,但没有得到答复。

5月 《对于孔子所讲的仁的进一步理解和体会》收入上海三联书店出版之《孔子诞辰二千五百四十周年与学术讨论会论文集》。《冯友兰学术精华录》更名《冯友兰学术论著自选集》由北京师范学院出版社出版。

许全兴、陈战难、宋一秀《中国现代哲学史》由北大出版社出版。其第四章《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的中国哲学(上)》之第二节为《冯友兰的新理学》,分别论述先生之“中国哲学史研究”及“新理学的形上学”、“新理学的历史观”、“新理学的境界说”、“新理学的道统论”、“当时哲学界对新理学的批评”。认为,“新理学是中国现代哲学史上有过较大影响的哲学体系之一。新理学是中国的传统哲学(以宋明理学为主,杂有道家和禅宗)和西方现代资产阶级哲学(新实在论和逻辑实证论的分析方法)融合的产物。受时代潮流的影响,新理学也摄取了唯物史观和辩证法的某些内容。新理学是中国传统哲学现代化和外国哲学中国化的一种尝试,反映了中国资产阶级企图建立适合自己需要的哲学体系的愿望和要求。新理学是中国现代哲学大树上开出的一朵不结果的花。我们在总体上否定它时亦应看到它中间有某些片面的真理。如强调用逻辑分析方法讲哲学、人生境界说等。新理学为中国古代哲学现代化、外国哲学中国化提供了有益的借鉴”。

6月 《三松堂全集》第十一卷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卷为《三松堂哲学文集(上)》,收1948年前哲学论文六十三篇。

7月15日 李约瑟《评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刊于《中州学刊》第四期。

7月25日 《光明日报》刊出《冯友兰与锺璞的父女情》(二章)。其一为徐小斌《云在青天水在瓶》,另一为叶稚珊《又见三松》。涂又光《〈冯友兰英文著作集〉评介》刊于《哲学研究》1992年第七期。此文认为“从二十年代开始,冯氏学术影响,国内国外,同步扩大。他是世界公认的属于世界的中国哲学家和中国哲学史家。《冯友兰英文著作集》的出版,有助于进一步扩大这种影响,有助于促进他的中国旧邦新命理想的实现,也有助于启发全世界的哲学家构思未来的世界哲学”。此文英文稿刊于《中国社会科学》英文版。

7月 《新编》第七册易名《中国现代哲学史》由中华书局(香港)有限公司出版。《中国哲学史》上下册由中华书局据1961年新一版第三次印刷。

8月 《中国哲学史》上下册由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出版。其封底介绍说此书“运用黑格尔的‘正’、‘反’、‘合’,分析历史哲学的方法审视中国哲学史发展的历史进程,取材严谨,持论精确。……这是一部划时代的中国哲学史。时至今日,本书已问世近六十年,其间赢取的美誉自不待言,即使今天,学术界仍视它为研究中国哲学史的经典性著述,充分证明一部真正有价值的学术作品其生命之恒久”。

郑家栋《本体与方法——熊十力到牟宗三》作为“现代新儒学研究丛书”之一出版。全书分四章,第一章《探求真实的存在:熊十力的新唯识论》,第二章《分析的玄学:冯友兰的新理学》,第三、四章《陆王心学的现代形态:牟宗三道德的形上学》上、下。其第二章认为,不是认知意义上的共相与殊相、一般与特殊的关系问题,而是作为儒家理论之核心的‘义利之辨’问题,才是新理学体系的重心所在,正是从这一特定的角度,乃可把冯先生视为与宋明新儒家一脉相承的现代新儒学;认为“从哲学形式(方法)方面说,冯把西方现代哲学的逻辑分析方法引入中国哲学,尽管作为一种理论尝试还难免表现出这样或那样的缺陷和不足,但新理学毕竟开辟了中国哲学的新生面,与传统哲学相比,它确实是‘接着讲’而非‘照着讲’的;从思想内容方面看特别是伦理思想和人生哲学方面看,则似乎并非如此简单。可以说,就实质而言,新理学所体现的精神仍然是传统哲学的精神,新理学所展现的境界仍然是传统哲学的境界,此方面在很大程度上是‘照着讲’而非‘接着讲’的。……其中突出之点即在于:在冯氏的伦理系统和人生哲学中,几乎完全没有论及个体的权利,完全没有个体的地位,这一点也正是儒家传统伦理思想最主要的问题之一”;又认为“伦理观念上的保守亦不足以否定冯先生所从事的哲学变革的意义。现代新儒家的后来者们在谋求儒家哲学现代化方面可以说已较之冯先生当年走得更远,但是,在精神理念的层面,他们又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走出和越超了传统,从而不仅在外在形式上,而且在内在精神上真正称得起是‘新’儒家呢?所以,由冯先生哲学产生和提出的问题无疑具有普遍意义”。

10月 《三松堂全集》第十二卷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卷为《三松堂哲学文集(中)》,收《中国哲学史论文初集》、《中国哲学史论文二集》。

11月15日 高康《冯友兰的孔子研究评述》刊于《中州学刊》1992年第六期。

12月1日 《新编》最后一章第一部分“从中国哲学史的传统看哲学的性质及其作用”以“哲学的玄奥——中国哲人冯友兰的绝唱”为题刊于《书摘》创刊号。

12月12日 冯友兰学术基金捐赠仪式在北大办公楼举行,锺璞遵照先生遗愿将五万元人民币存款交付北大校务委员会,以设立学术基金,每年奖励北京大学中文、历史(中国历史)、哲学(中国哲学)三系四年级本科生或研究生各一名,每三年奖励全国优秀哲学著作一部(篇)。基金委员会由王学珍、张岱年、任继愈、汤一介、陈来、田余庆、袁行霈、冯锺璞组成。

12月13日 《光明日报》报道设立冯友兰学术基金事,题为“奖掖后生研究中国文化,北大设立冯友兰学术基金”。

1993年(癸酉)

1月16日 锺璞《三松堂岁暮二三事》刊于台湾《联合报》。

2月7日 全慰天《中国哲学与中国前途——〈冯友兰学术论著自选集〉读后》刊于《群言》1993年第二期。作者自言抗战时期在西南联大读书时“曾亲聆冯先生讲授中国哲学史”。文章于介绍先生思想后说:“冯先生大概早已认为他从长期研究中国哲学史中,找到了怎样创造新中国的答案吧。他之所以对中国前途充满信心是不足为奇的。”

2月23日 匡导球、刘滨《等身著述满身尘——一代哲人冯友兰小传》刊于《湖南广播电视报》。

3月15日 汪先全《“天人合一”——冯友兰一以贯之的思想》刊于《中州学刊》1993年第二期。

4月 《中国哲学史》由台湾商务印书馆出增订后一版。其《自序》云:“余平生所著,三史六书耳。三史以释今古,六书以纪贞元。其中《中国哲学史》及贞元六书(除《新世训》),皆商务印书馆出版。商务与余,六十六年前即为伙伴矣,今拟在台北重新出版《中国哲学史》,因欣然允之。”

6月10日 刘长城《冯友兰先生的学术生涯》刊于《卧龙论坛》1993年第二期。

7月10日 陈乐民《哲学家的足迹和沉思——冯友兰先生的两个“自序”和一个“总结”》刊于《读书》1993年第六期。此文认为,“冯先生是早已有了自己的哲学体系的大哲;虽然难于避免前有橛饰后有鞭策的处境,但构成先生的哲学思想的根基到最后还是没有因而动摇,这尤其可以从《中国哲学史新编》的总结看出”。

7月 先生1922年致梁漱溟书刊于《学人》第四辑,辑者加题为“与梁漱溟论东西文化书”。

约8月 李泽厚《悼念冯友兰》载于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之《这也是历史——从思想改造到“文化大革命”(1949—1979)》。此文认为“冯先生是现代中国已少见的名实相符的哲学家”,“冯友兰的《新原人》(我认为这是冯的主要著作)提出的正是‘活得怎样’的人生四境——‘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冯从觉解、心性、才命、学养、生死各种角度对此四境作了说明、论证,并批评了将‘天地境界’混同于‘自然境界’的误解。我认为,这是承接中国古代哲学的一种贡献。冯所说哲学只在于提高人生境界的说法,是对宋明理学所作出的一种现代解释和继承。所以我将冯列入‘现代新儒家’”。又认为以心性论界定现代新儒家的做法难以成立,“我所谓的‘现代新儒家’……指的是‘现代宋明理学’,亦即modern neo-confucianism的准确意义”,所以正如不能将程、朱开除出宋明理学一样,“冯之属于‘现代新儒家’,乃理所当然”。

9月15日 董德福《梁漱溟与冯友兰人生哲学及其方法之比较研究》、张永义《论冯友兰和金岳霖对形而上学的重建——〈新理学〉和〈论道〉的比较研究》刊于《中州学刊》1993年第五期。前者认为梁漱溟人生哲学与先生的人生哲学之不同表现为“直觉人生与理性人生”、“非理性直觉与超理性直觉”的不同,认为“就纯哲学而言,冯的贡献远在梁之上,在同时期的世界哲学中也占有一席之地”。后者认为先生建构的形而上学与金岳霖的形而上学“近似或相同只是十分表面的现象,由于所赋予的意义不同,这两个系统从概念的选择到体系的建构存在着明显的差异”。《论道》对问题的解决远较《新理学》深刻,其影响较小的主要原因在其晦涩和艰深。

9月 陈来编《冯友兰语萃》作为《中国二十世纪思想文库·新论语》丛书第一辑之一由华夏出版社出版(该丛书第一辑共辑有十位思想家语萃,其另九位为鲁迅、胡适、陈独秀、梁启超、章太炎、瞿秋白、李大钊、蔡元培、严复)。

约9月 先生1944年致熊十力书刊于《东方》创刊号,编著加题为“与熊十力论《新原人》书”。书后附陈来跋,其末云:熊十力先生与冯友兰先生是20世纪儒家哲学重建运动的两个代表,大体上说,熊十力的新唯识学体系为现代儒家哲学中的“新心学”一派,而冯友兰先生的新理学体系是现代儒家哲学中的“新理学”一派,两位先生可谓20世纪前半纪中国哲学的最重要的代表人物。海外曾长久流传两位先生围绕“良知”的谈话,影响颇广,为此我曾在冯先生晚年请问此事经过,冯先生说,记不得有此事了。而由此信篇首提到的熊十力与陶希圣书来看,熊先生在四十年代对冯先生的工作还是颇为推许的。四十年代中期,正是每位先生哲学造诣最臻圆熟之时,由此篇答书所论,不仅可以窥见每位大师“过招”的精彩,亦可由之理解20世纪理学心学之争的若干点,是此书之所以为宝贵也。

10月 《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自识》、《为涂又光女命名川字予水说》、《记溶明兄》、《为陈来博士名字“又新”说》、《怀念梅贻琦先生》、《纪念新文化运动》、《为蔡仲德教授命字“环中”说》刊于《东方文化》创刊号。先生的《〈周易〉的辩证法与黑格尔的辩证法》收入三联书店出版之《会通集——贺麟生平与学术》。《冯友兰纪念文集》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内收陈岱孙序一篇,季羡林、张岱年等文四十二篇,及蔡仲德《冯友兰先生年表》、苏爱荣《冯友兰教授著作目录》、田文军《“冯友兰哲学思想国际研讨会”纪实》。

10月30日 单纯《哲人如斯——冯友兰》刊于《百科知识》第十期。

12月31日 锺璞出席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成立大会并致辞致贺,提出将先生中西文藏书捐给该院思想文化研究所。

12月 黄克剑、吴小龙编《冯友兰集》作为“当代新儒家八大家集之四”由群言出版社出版。此书包括“生平·思趣·人格·境界”、“撰述原委与措思线索”、“论著选粹”三部分,其第三部分包括《一种人生观》全书、《人生哲学》、《新理学》、《新事论》、《新世训》、《新原人》、《新原道》、《新知言》节选,《中国哲学史新编·绪论》、《宋明道学通论》及《中国哲学与未来世界哲学》全文。书前有黄克剑《在时代的“共”与民族的“殊”之间——冯友兰文化思想探要〈冯友兰集〉代编序》,认为先生的文化思想是“一种勘正过的‘中体西用’论”。书后附有“冯友兰主要著作目录”。“当代新儒家八大家”另七家指梁漱溟、熊十力、张君劢、方东美、唐君毅、牟宗三、徐复观。

1994年(甲戌)

1月 《三松堂全集》第十三卷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卷收入了《三松堂哲学文集(下)》、《三松堂哲学文集(上)补遗》、《三松堂教育文集》、《三松堂杂著集》。

3月 程彦武《冯友兰新理学之“理”论》刊于《长白学刊》第一期。解见伟《“理世界”中的意义追求——评冯友兰的人生境界说》刊于《天津师大学报》第一期。

4月24日 下午三时半,冯友兰文库揭幕仪式在清华大学举行。清华大学校长王大中在仪式上宣布,清华决定建立冯友兰基金以奖励历史文化学科优秀学生。陈岱孙、张岱年、冯兰、任继愈、周一良、王太庆、王永兴、季镇淮、朱伯崑、牟钟鉴、陈来、方克立、羊涤生、刘鄂培、钱逊、王中江、腾藤及先生家属锺璞、蔡仲德、冯采等出席。张永义《一个学者和他的时代——关于冯友兰》刊于《现代与传统》三辑。杨长春《一代宗师存风范——亲友漫忆冯友兰》刊于《河南画报》1994年第四期。

4月 《致梅贻琦书》(1944)、《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碑文》(1946)收入《清华大学史科选编》第三卷下册,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冯友兰关于成立博物馆致校长信》(1948年4月13日),收入《清华大学史科选编》第四卷。锺璞代表家属将先生藏书捐赠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思想文化研究所,清华大学因此设立冯友兰文库。

6月25日 周质平《冯友兰的最后一击——从〈中国哲学史新编〉说起》刊于台湾《中央日报》。此文认为“冯友兰将他生命最后的一点膏火尽燃在《新编》的第七册上了,而他真正的微言大义,则又集中在这一章上”,由此可以看出先生晚年“发愤著书的‘志’与‘感’”。

6月 方克立《冯友兰与中国哲学现代化》刊于《中国文化研究》1994年夏之卷。此文认为先生1949年后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转变。这是“从谬误向真理的转变”,此后先生即认同于马克思主义,为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而努力。

7月15日 吴疆《如何接着新理学讲?——冯友兰与中国哲学的语言学转折》、林建华《由“正”入“负”——冯友兰哲学方法论的现成与运用》刊于《中州学刊》第四期。前文不同意时下港台、大陆对新理学的评价,认为“冯友兰及其新理学在中国哲学史上的意义和地位需要重新评价。在现代化进程中,中国哲学同世界哲学一样要经历一个语言学转折阶段,而冯友兰为我们指明了中国哲学语言学转折的方向。从这一点来看,中国哲学的现代化并非是按照心学一系的路向,而是如何接着新理学讲的问题”。后者认为,“冯先生哲学方法论的形成与运用所呈现的由‘正’入‘负’的过程,反映了历史与逻辑的一致,使中西合璧,中西互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中西哲学中各自的弱点和难题,为未来中国哲学和世界哲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从而使冯先生的哲学探索既具有中国特色又具有世界意义”。

9月 《三松堂全集》第十四卷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卷包括“三松堂诗词”、“三松堂哲学文集补遗”、“三松堂教育文集补遗”、“三松堂杂著补遗”、“三松堂全集闰编”五部分。“闰编”收《四十年的回顾》、《咏史二十五首(并序)》及自我批判文章五篇。

汪子嵩《一次争鸣的讨论会》刊于《读书》9月号。此文对先生1957年在中国哲学史问题座谈会上提出的“抽象继承法”以及与之相关的“理在事先”观点作出新的评价,认为“冯友兰先生当时提出的抽象继承法,实在是作为一位有卓见的哲学家,想从当时教条主义的框框束缚中摆脱出来,恢复哲学研究的本来面目,是完全应该肯定的”,“理在事中,固然是正确的,‘理在事先’也可以说是正确的”。

金春峰《冯友兰先生批孔的前前后后及其教训——兼论〈新理学〉体系非新儒学思想》刊于台湾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中国文哲研究集刊》第五期。此文认为,先生本质上从来不是真正尊孔的,“故1970年代冯先生批孔并非由尊孔变为批孔”。

11月 蔡仲德编撰《冯友兰先生年谱初编》作为《三松堂全集》附录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黄楠森《对冯友兰先生“抽象继承法”的重新认识》刊于《北京大学学报》1994年第六期。文章认为50年代对“抽象继承法”的批判问题至今没有完全澄清,有加以重新认识的必要。批判主要针对两个观点:一、某些哲学命题可以区分为抽象意义和具体意义。二、哲学命题有阶级性,但其抽象意义可以为不同阶级服务。有些论者认为第一个观点是割裂了抽象意义与具体意义,第二个观点是否定了哲学命题的阶级性。黄文认为这种批判难于成立,因为区分不就是割裂,承认其抽象意义不就是否定其阶级性。这些分歧还广泛存在于其他领域中,加以澄清是有现实意义的。

12月8日 郑敏《忆冯友兰先生》刊于《文汇报》。

12月19日至20日 澳门中国哲学会主办、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协办、澳门文化司赞助之冯友兰哲学思想研讨会在澳门皇都酒店会议厅举行,大陆、香港、澳门学者约三十人与会,提交论文二十二篇。

12月21日 《澳门日报》报道此会云:“大多学者对我国著名哲学家、教育家冯友兰的哲学贡献,作了充分而高度的评价,同时对其局限性亦进行了讨论。主要是:一、对冯友兰哲学总体作出评价,有些学者提出其新理学和人生境界说,具有永久价值。二、从不同角度阐明冯氏哲学的演变,并提出冯友兰现象。三、有些学者认为冯氏哲学的人生境界说,兼取了道家价值观中注重自由、儒家价值观中注重自觉的合理内核。四、充分肯定冯氏文化类型说的学术价值。五、有些学者认为冯氏兼受中国传统哲学各派的精神,难于用某派以名之。有些学者认为,他是接着程朱理学‘天人之际’的问题而讲,体现了儒家哲学的一贯精神。六、冯氏与西方维也纳学派的关系是大家讨论最多,也是分歧较大的争论焦点。七、肯定他对中国哲学史研究及其研究方法。认为其二卷本《中国哲学史》,代表了三四十年代中国哲学史研究的最高水平。与会者畅所欲言,讨论相当有深度。”

12月 涂又光编选《冯友兰选集》作为“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选集丛书”之一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此书按初期(二十年代)、盛期(三十至四十年代)、闰期(五十至七十年代)、成期(八十至九十年代)编选先生有关哲学创作、哲学史研究及文化教育的论著三十五万字。谢退龄编选《阐旧邦以辅新命——冯友兰文选》作为“中国近现代思想家论道丛书”之一由上海远东出版社出版。此书编选先生论道著作三十六万字。程伟礼《信念的旅程——冯友兰传》作为“世纪回眸·人物系列”之一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此书认为“对于冯友兰的思想发展来说,信念是他六十年思想旅程的出发点,同时,信念又是他为之奋斗六十年的思想旅程的归宿。对于祖国的爱,对于中国哲学的爱,正是他精神信念的感情支柱”。

1995年(乙亥)

2月25日 陈筠泉《冯友兰的文化观》、岑庆祺《吾爱吾师——恭读冯老〈新编〉八十一章》、涂又光《〈新原人〉是“贞元六书”的中心》、周柏乔《冯友兰早期的哲学思想与道术的变迁》、蒙培元《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贡献》、刘鄂培《冯友兰先生晚年的治学思想——深入社会实践》、胡啸《冯友兰人生哲学的评价》、陈来《略论冯友兰四十年代文化观中的理性与道德性》、郑家栋《“接着讲”辨义》、叶锦明《评冯友兰的后设哲学》、翁正石《冯友兰新理学中的存有论》刊于《中国哲学史》1995年第一期。

4月 张耀南《新理学:张东荪对冯友兰的超越》、单纯《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重读》刊于《原道》第二辑。前者认为“张东荪用他的‘条理说’,在‘新理学’之外,重新解释了中国哲学中关于‘理’的思想,尤其是宋明理学。……张东荪的解释是比较合乎中国的实际,尤其是宋明理学的实际的,至少它能解释更多的现象”。后者认为《中国哲学简史》具有书小容量大、视野开阔、文体畅晓的特点,且“谈哲学的功能,述传统的重要性,论境界的意义,一本简史,担此三者,不可不谓举重若轻”,故《简史》是学习中国哲学,特别是中国哲学史的最好选择之一。

5月15日 陈晓平《评冯友兰的新统——兼论冯友兰哲学的归属问题》、李翔海《新理学与中国哲学的现代重建》刊于《中州学刊》第三期《冯友兰研究》专栏。前者认为“无论是在‘内圣’方面还是在‘外王’方面,道家学说在冯先生的新统中都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相对而言,冯先生的哲学体系与道家学说最为接近;如果有必要把冯友兰先生归入中国传统哲学的某一家,那么,与其把他归入‘新儒家’,不如把他归入‘新道家’”。后者认为“新理学有失于中国哲学民族风格”,根本原因“在于它的形上学是空灵的,纯形式的”,认为“所谓‘空的形上学’恐怕很难被认为是代表了中国哲学现代重建的正确方向”。

6月1日 蔡仲德《冯友兰与“新儒学”一词在中国》刊于《东方》第三期。此文认为“新儒学”或“新儒家”或“Neo-Confucianism”一词在中国的使用并非始于五十年代初期之《中国哲学史》英译本,而是始于二十年代初期之"Why China Has No Science";这一名词在中国的使用不是起于卜德英译《中国哲学史》,而是起于冯友兰的早年论著。因此,无论从《中国哲学史》英译本看,还是从冯友兰的其他中英文原著看,都应该说促使“新儒学”(或曰“新儒家”、"Neo-Confucianism")一词在中国流行的人物不是别人,而是冯友兰。

8月5日 国际中国哲学会第九届年会,在美国波士顿举行。是日,纪念先生百年诞辰。冯锺璞发言,题为“向历史诉说”;陈来发言,题为“冯友兰与神秘主义”;蔡仲德发言,题为“冯友兰的思想历程”;欧迪安(美)发言,题为“冯友兰论郭象”;罗曼诺夫(俄)发言,题为“冯友兰、洪谦与维特根斯坦”;金春峰发言,题为“冯友兰先生‘境界说’的精神与倾向”。会上还宣读了张岱年的论文《怀念冯友兰先生——为纪念冯友兰诞辰一百周年而作》、任继愈的论文《总结往史,留待后人——纪念冯友兰先生百年诞辰》。

8月 田文军编《极高明而道中庸——冯友兰新儒学论著辑要》作为现代新儒学辑要丛书之一由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此书选编先生二十至四十年代有关新儒学思想的论著,约四十万字。

9月16日 柿村峻、吾妻重二日译《中国哲学史·成立篇》(即《中国哲学史》上卷)由日本富山房出版。

9月 李真《真诚的哲学家——纪念冯友兰先生百年诞辰》刊于《人物》第五期。此文认为“作为哲学家和哲学史家的可贵品质是对追求真理的执着,冯先生在这方面堪称楷模”。

11月15日 陈来《冯友兰中国哲学史研究的学术贡献》、李中华《对历史与文化的哲学思考》、陈战国《兰生幽谷,无人自芳》、许抗生《冯友兰论魏晋玄学》刊于《北京社会科学》第四期。钱耕森、程潮《冯友兰与唐君毅的人生境界说之比较研究》刊于《中州学报》第六期。

11月 王中江、高秀昌编《冯友兰学记》由三联书店出版。此书收纪念文五篇,研究论文二十三篇,前有任继愈序,后有附录《冯友兰学术研究论著目录》。于克珍主编《冯友兰与故乡》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书以张岱年《深切悼念冯友兰先生》代序,书前有张岱年、锺璞、张文彬的题词。

12月17日至19日 由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中国文化书院、河南省社会科学院、冯友兰学术研究会筹办会联合主办的“中西哲学与文化的融合与创新——纪念冯友兰先生诞辰一百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清华大学举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雷洁琼、丁石孙、清华大学校长王大中、北京大学校长吴树青、北京图书馆馆长任继愈、著名学者张岱年、季羡林等出席开幕式。与会有国内学者百余人,来自中国香港、中国台湾、美国、俄罗斯、加拿大、新加坡、韩国、瑞典、日本、印度尼西亚等地的学者七十余人。先生的亲属冯锺璞和蔡仲德出席了这次会议。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朱伯崑致开幕辞,张岱年、任继愈做主题发言。冯锺璞在开幕式上宣读了清华大学文学院1933—1951年十几名毕业生和1949年入学的肄业生的联合缅怀贺词。全文如下:

今年12月4日,是我们的老院长冯友兰先生百年诞辰。为纪念冯先生而举行的国际学术研讨会今天(12月17日)在清华大学举行。

我们,清华大学1933年到1951年的文科毕业生,和1949年入学的肄业生,特在此献上我们的怀念和祝贺。

清华大学的校史是我国教育独立的缩影。早年的清华是用美国退还的庚子赔款建立的留美预备学校,后来发展为综合性大学。由于创办的特点和学者们的努力,其文科具有显著的特色。

冯友兰先生任文学院长十八年,在此期间延聘学者,奖掖人才,并提出释古的观点,主张对历史要作同情的了解。他与清华诸师长一起,开一派之学风,在文史哲各方面,钻研精进,形成了清华学派,后人总结为四个特点:中西结合,古今结合,宏观与微观相结合,海派活泼创新的见解与京派扎实严肃的研究相结合。为我学术界、教育界做出了多方面贡献。

1952年,在院系调整中清华文学院并入北大和其他院校。让我们异常高兴的是,四十一年之后,清华重新建立了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我们恳切希望国家教委和清华校领导,对清华文科的发展要给点儿“偏心”,并汲取原文学院的长处,使得清华文科继续培养出学术及文学艺术各方面人才,为我中华文化添砖加瓦。

我们相信,这是老院长冯友兰先生关心的一件大事。他一生饱经风雨,无论遇到怎样困难,哲学他不能忘,教育他不能忘。五十年代,他曾向北大领导提出一个问题,他形容为“家财万贯,膝下无儿”,形象地提出学术工作要后继有人。我们中的一半人已届耄耋,五十年代初的学生也早已年过花甲,我们都是要走进鲁迅所描绘的野百合花丛去的,但是我们希望清华文科在一代又一代人手中越办越好。在我们纪念冯友兰先生时,我们不只记住他的哲学和他对哲学史研究的贡献,我们也记住了他和师长们一起用心血倾铸的清华文学院,如果后人纪念我们,也希望不只记住我们的专业,也记住清华文学院。

冯友兰先生临终有一句遗言:“中国哲学将来一定会大放光彩。”我们相信不只是哲学,在整个文化领域,中国都要大放光彩!

我们的老院长——芝生先生,请等待着。

签名人

曹禺(万家宝) 林庚 季羡林 赵萝蕤 端木蕻良(曹京平) 孔祥瑛 李赋宁 文洁若 英若诚 资中筠 陈乐民冯锺璞(宗璞)

会议高度评价了先生在当代中国哲学和中国哲学史研究工作中的贡献和地位。对他在中西哲学、中西文化融合与创新方面的贡献作了充分的肯定。会议还就先生对中国哲学的继承和发展问题、先生治学方法和治学精神问题以及“冯友兰现象”问题进行了广泛和深入的讨论与交流。

12月 冯锺璞、蔡仲德编《冯友兰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此书由王民基题签,收纪念文、研究论文五十一篇,书后附有蔡仲德《冯友兰先生著作年表》、张默音《冯友兰研究论著要目》。

1996年(丙子)

1月13日 骆承烈《追忆冯友兰教授》刊于山东《联合报》。

1月30日 刘黄《关于一个孤独的思想者的百年追忆》刊于《中国青年报》。

1月31日 杨长春《俯仰不愧我自飞》刊于《文汇报》。

1月 程伟礼《冯友兰在“文革”中的悲剧》刊于《书摘》一期。此文认为冯友兰追求权势,一生做着进入紫禁城的梦。

2月1日 杨雪骋《悄谒三松堂》刊于台湾《古今艺文》二十二卷第二期。

3月 郑晓江《寂静三松堂》刊于《博览群书》第三期。孔凡岭《冯友兰中西文化观的演变》刊于《哲学研究》第一期。

4月 《清华校友通讯》复三十三期刊出对1995年12月17日至19日纪念先生诞辰一百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的报道。陈卫平选编《觉解人生》(冯友兰论人生文选),作为“禅趣人生丛书”之一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5月10日 黄奎《关于冯友兰“抽象继承法”的再思考》刊于《北京大学研究生学刊》一、二期合刊。

5月15日 柴毅龙《冯友兰与柏拉图》、严志明《冯友兰的艺术论和美论》刊于《中州学刊》第三期。

6月 蔡仲德《从实现和失落自我到回归自我——冯友兰思想转变的三个时期比较》(《论冯友兰的思想历程》之一部分),刊于加拿大《文化中国》第九期。此文认为,先生的思想历程不应分为1949年前后两个时期,而应分为1918年—1948年、1949年—1976年、1977年—1990年三个时期,此三个时期分别是先生实现自我、失落自我、回归自我的时期;认为这种实现自我、失落自我、回归自我的思想历程具有典型意义,应称为“冯友兰现象”,它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苦难历程的缩影,也是中国现代学术文化曲折历程的缩影。此文又刊于《传统文化与现代化》1996年第五期。李中华编《冯友兰学术文化随笔》,作为“二十世纪中国学术文化随笔大系”之一,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书后附有《冯友兰年谱简编》及长篇跋语。

7月27日至29日 焦树安《忆冯友兰先生》刊于香港《大公报》。

8月3日 王克明《冯友兰有“紫禁城之梦”吗》刊于《文汇读书周报》第五九七期。此文驳斥了程伟礼《冯友兰在“文革”中的悲剧》一文的观点。

8月 吴宝璋《论西南联大纪念碑文的爱国主义思想》收入云南大学于是月出版的《“一二·一”运动与西南联大》。

9月7日 艾春《读〈信念的旅程〉——兼谈王克明先生的商榷》刊于《文汇读书周报》第六○二期。

10月 《新世训》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此书经蔡仲德校订。

12月 《贞元六书》,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此书为精装,分上下两册,经蔡仲德校订。李中华著《冯友兰评传》作为“国学大师丛书”之一由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单纯《宗教及其命运——冯友兰宗教思想研究》,刊于《世界宗教研究》第四期。

1997年(丁丑)

1月6日 董宇锋《新儒家与老传统》刊于《书屋》第一期。

1月20日 彭锋《冯友兰“人生境界”理论的美学维度》刊于《北京大学学报》第一期。

1月30日 单纯《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简述〉》刊于《哲学战线》第一期。

2月20日 张翼星《冯友兰对辩证法思想的反思》刊于《学术研究》第二期。

2月25日 胡军《冯友兰〈新理学〉方法论批判》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一期。杨翰卿《冯友兰新理学与程朱理学》刊于《开封大学学报》第一期。单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读三松堂年谱》刊于《读书》第二期。

3月1日 风入松书店举行《贞元六书》出版学术讨论会(《贞元六书》于1996年12月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是为该书1949年后首次在大陆出版)。张岱年、朱伯崑、锺璞、仲德等出席。

3月10日 郭建宁《二十世纪中国哲学的总体审视》刊于《江海学刊》第二期。

3月15日 岳国先《关于对孔子思想评价问题》刊于《辽宁大学学报》第二期。

3月 耿彦军《冯友兰与朱熹“理在气先”说之比较》刊于《锦州师范学院学报》第二期。

4月20日 杨卫东《简评现代新儒学的理论特色》刊于《济宁师专学报》第二期。朱哲《楚人精神,浪漫哲学——冯友兰道家思想研究疏释》刊于《云南社会科学》第二期。

4月25日 陈鹏《略论新理学——关于接着新理学讲的几点思考》刊于《哲学研究》第四期。

5月10日 金春峰《冯友兰先生二三事》、许苏民《评“魏晋风度”与“宋明气象”》刊于《开放时代》第三期。陈晓平《冯友兰的境界说与未来道德哲学》刊于《江海学刊》第三期。

5月15日 刘仲林《冯友兰“负的方法”反思与重估》刊于《河北师范大学学报》第三期。

5月25日 汪传发《天地境界:冯友兰的哲学信仰》、陈鹏《理:形式本体与道德本体——新理学与程朱理学的一种比较》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二期。

5月 钱耕森《阐旧邦以辅新命 极高明而道中庸——缅怀先师冯友兰先生》刊于《江淮文史》第三期。

6月15日 陈鹏《超越理性的理性——也论冯友兰新理学“负的方法”》刊于《北京社会科学》第三期。

6月25日 范燕宁《冯友兰与维也纳学派在形而上学观上的分歧——兼与郁振华同志商榷》刊于《哲学研究》第六期。

6月 蔡仲德主编《冯友兰研究》(第一辑)由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此系纪念先生诞辰一百周年国际学术讨论会纪念文集。

7月25日 钱耕森《陈寅恪论中国哲学史——对陈寅恪为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所作〈审查报告〉的评述》刊于《孔子研究》第三期。

8月4日 池南《见微知著琐谈冯友兰》刊于《炎黄春秋》第八期。

8月25日 杨翰卿《冯友兰融道于儒的人生哲学》刊于《哲学研究》第八期。

9月10日 田文军《冯友兰的“生活方法新论”》、洪晓楠《冯友兰文化哲学新论》刊于《中州学刊》第五期。

10月26、27日 由河南社会科学院、河南大学、大象出版社、中国哲学史学会和国际儒学联合会联合举办的“冯友兰与中国传统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在郑州、开封两地举行。来自中国大陆、韩国、瑞典、法国、美国,以及香港、台湾等地的专家学者七十余人参加会议,大会收到论文四十多篇。著名学者张岱年、任继愈、萧箑父、梁燕城和先生的女儿锺璞发来贺电。与会者围绕“冯友兰与中国传统文化”这一主题,就“贞元六书”的新理学体系、“三史”及冯友兰的哲学史方法论、冯友兰与名儒道释和全面评价冯友兰等诸多方面展开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

10月 《中国哲学的精神》(陈来选编)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韩国成均馆大学校黄熙景博士论文《冯友兰哲学思想研究》刊行。该论文由以下几部分:绪论,新理学诞生的背景;第一章,作为哲学史家的冯友兰;第二章,新理学体系的建构;第三章,冯友兰的人间观;第四章,“抽象继承法”;第五章,现代新儒家与冯友兰;第六章,结论。文末附有冯友兰年谱、参考文献与摘要。

11月20日 郁振华《逻辑分析法及其限度——清华学派的哲学方法论》刊于《学术月刊》第十一期。程彦武《冯友兰新理学对宋明理学的继承和发展》刊于《东北师大学报》第六期。

12月25日 方克立《全面评价冯友兰》刊于《哲学研究》第十二期。

12月 意大利国家广播电视台向全球四十四名学人发出邀请,请他们各自推荐本国十部典籍,收入准备成立的世界人文电脑博物馆(The Museum of Digital Humankind)。中国的王蒙收到了经中国文化部外联局转来的这项请求。经考虑后,王蒙推荐了下列典籍:一、《诗经》;二、《老子》;三、《论语》;四、《孟子》;五、《庄子》;六、《史记》;七、《全唐诗》;八、《红楼梦》;九、《鲁迅全集》;十、《中国哲学史新编》。王蒙说,关于当代学术经典,他曾考虑过如声誉日隆的陈寅恪,但未找到合适的陈氏著作。考虑过顾准,但顾准冒死提出的一些议论,在西方国家则属常识。只能从文本出发,推荐一部能够从中看到中华民族数千年的人文成果与人文轨迹的书,想来想去非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莫属。

1998年(戊寅)

1月10日 单纯《论冯友兰在中国哲学史上的地位》刊于《中州学刊》第一期。

1月25日 徐仪明《冯友兰与中国传统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综述》刊于《孔子研究》第一期。

1月30日 徐仪明《冯友兰〈贞元六书〉与民族精神》刊于《许昌师专学报》第一期。

2月 《中国哲学的精神——冯友兰文选》(张海焘选编)由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三松堂小品》(单纯选编)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单纯《理解冯友兰》刊于《东方文化》第一期。

4月25日 朱伯崑《略论冯友兰学术思想研究的方法论问题》、于安澜《略忆先师冯友兰先生》、方平《“冯友兰与中国传统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综述》刊于《史学月刊》第四期。

5月10日 郭齐勇《形式抽象的哲学与人生意境的哲学——论冯友兰哲学及其方法论的内在张力》刊于《中州学刊》第三期。

5月25日 牟钟鉴《二十世纪儒学的衰落与复苏》(上)刊于《孔子研究》第三期。李明山《冯友兰学术思想论》、孟彩云《试论冯友兰的人生境界说》刊于《史学月刊》第五期。

5月28日 杨翰卿《简论冯友兰新理学对中国哲学精神的阐释》刊于《中国文化研究》第二期。

5月30日 刘卫东《青年冯友兰与河南大学》刊于《河南大学学报》第三期。

6月 单纯、旷昕主编的《解读冯友兰》由海天出版社出版。该书为系列丛书,分《学者研究卷》、《亲人回忆卷》、《学人纪念卷》、《海外回声卷》四部分。

7月10日 陈晓平《试论冯友兰形而上学的语言学转向》刊于《开放时代》第四期。

7月25日 陈喜荣《冯友兰哲学的非理性倾向》刊于《华中理工大学学报》第四期。

9月10日 楚明锟《刍议冯友兰的类认识论》刊于《中州学刊》第五期。楚明锟《再探冯友兰的类逻辑思想》刊于《西南师范大学学报》第五期。

9月15日 楚明锟《冯友兰的概念逻辑思想》刊于《人文杂志》第五期。

9月25日 楚明锟《试析冯友兰“新理学”中的逻辑思维法》刊于《郑州大学学报》第五期。冷天吉《科学在冯友兰哲学思想中的地位》刊于《孔子研究》第五期。

9月30日 楚明锟《管窥冯友兰的类发展观》刊于《河南大学学报》第五期。

10月25日 蔡仲德《关于冯友兰思想历程的几个问题——答方克立先生》刊于《哲学研究》第十期。

11月 《三松堂自序》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由蔡仲德编,附录部分加入了“冯友兰年谱简编1983—1990年”。杨海文《冯友兰的境界理论与人生实践》刊于《现代哲学》第四期。

12月 《中国哲学史新编》(上、中、下)作为哲学史家系列丛书之一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并未收《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

1999年(己卯)

1月 单纯主编《三松堂主——名人笔下的冯友兰,冯友兰笔下的名人》由东方出版中心出版。

2月25日 [德]梅勒《冯友兰新理学与新儒家的哲学定位》刊于《哲学研究》第二期。

2月 杨兆平《冯友兰的人生境界说》刊于《教育艺术》第二期。

3月25日 史瑞杰《试论中国哲学的现代化》刊于《天津商学院学报》第二期。

3月 邢建昌《美学何为:走向一种境界形态》刊于《石家庄技术学院学报》第二期。

4月20日 田文军《冯友兰与中国哲学史学》刊于《学术月刊》1999年第4期。

5月10日 陈晓平《冯友兰境界说的道儒思想辨析》、楚明锟《试评冯友兰的类逻辑观》刊于《中州学刊》第三期。楚明锟《冯友兰类逻辑概念哲学论说的透视》刊于《西南师范大学学报》第三期。

5月15日 任天成《宋明道学中的“圣人”观念》刊于《北方论丛》第三期。

5月28日 楚明锟《冯友兰的逻辑分析法思想》刊于《中国文化研究》第二期。

5月 夏中义《世纪圣人的精神遗体——谒冯友兰书》刊于《当代作家评论》第五期。

6月25日 时广东《冯友兰思想方法的现代诠释》刊于《重庆师范学院学报》第三期。

6月 陈战国著《冯友兰哲学思想研究》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有以下部分构成:序(朱伯崑);前言;第一章,形上学;第二章,心性论;第三章,境界说;第四章,文化、社会哲学;后记。单纯《三松堂主——冯友兰》刊于《人物》第五期。

7月 范鹏《四通八达的冯友兰》刊于《兰州铁道学院学报》第四期。

8月25日 陈坚《中国哲学何以能成立——四位学者对中国哲学成立的证明》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三期。

8月 《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改名为《中国现代哲学史》,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高秀昌主编《旧邦新命——冯友兰研究》由大象出版社出版,该书为“冯友兰与中国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宋志明著《冯友兰哲学思想评传》由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出版。单纯《冯友兰: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载于《重读大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9月20日 王德军《从逻辑分析到直觉顿语——中国传统思维方式的现代转换》刊于《河南社会科学》第五期。

10月25日 张永义《道家思想对冯友兰“新理学”的影响》、陈来《世纪末“中国哲学”研究的挑战》刊于《中国哲学史》第四期。

11月10日 郁振华《“理气之辩”的重光》刊于《中州学刊》第六期。

11月16日 张立文《超载与呼唤——百年中国哲学研究与未来走向》刊于《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第六期。

11月28日 李中华《冯友兰与五四思潮——略论冯友兰文化观的演进》刊于《中国文化研究》第四期。

11月 单纯《真、善、美探源》刊于《浙江社会科学》第六期。

是年 《〈新世训〉——生活方法新论》由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出版。

2000年(庚辰)

1月15日 周锡山《冯友兰的王国维研究述评》刊于《徐州师范大学学报》第一期。

3月30日 张祥浩《中国哲学史研究的世纪回顾》刊于《东南大学学报》第二期。

3月 刘辉《现代新儒家兴起的条件》刊于《娄底师专学报》第二期。胡军《中国现代哲学视野下的分析哲学》刊于《科学·经济·社会》第三期。

4月20日 李贵仓《冯友兰“抽象继承法”及其引起争议原因探析》刊于《中州大学学报》第二期。

4月 胡军主编《传统与创新》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为“第四届冯友兰学术思想研讨会”论文集。宋志明《巨擘·重镇·哲人——简论冯友兰的学术造诣》刊于《北京大学学报》第一期。

5月15日 陈俊民《道学与宋学、新儒学、新理学通论》刊于《渭南师范学院学报》第三期。

5月25日 罗安宪《儒学心性论的历史进行》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二期。

5月 朱荣英《冯友兰的人学思想与当代中国人学体系的建构》刊于《井冈山师范学院学报》第三期。

6月 林衡勋《意境现代研究方法论二题》刊于《湛江师范学院学院》第三期。时广东《“照着讲”与“接着讲”——一个思想方法的现代诠释》刊于《西南交通大学学报》第三期。

7月20日 周桂钿《中国哲学研究一百年》刊于《东南学术》第四期。

7月 《冯友兰选集》(上、下卷)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郁振华《冯友兰、熊伟和中国现代哲学》刊于《华东师范大学学报》第四期。

8月25日 胡军《中国现代哲学中的方法论意识》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三期。王路《从冯友兰的哲学观看中国哲学史研究》刊于《哲学研究》第八期。

9月25日 方旭东《中国哲学史如何可能:冯友兰的回答》刊于《哲学研究》第九期。

9月 赵金钟著《霞散成绮——冯友兰家族文化史》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11月 杨海文《先秦两汉的著编体例——冯友兰〈中国哲学史史料学〉读后感》刊于《燕山大学学报》第四期。

11月 《我的学术之路——冯友兰自传》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此书为蔡仲德编选,在原《三松堂自序》外加入了先生主要著作的自序。《中国哲学史》(上下)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经蔡仲德校勘。

12月 陈战国、吕琦主编的《世纪哲人冯友兰》由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张岱年为该画册题词:“哲人身影历史足迹”;任继愈题写了画册名。

12月9日、10日 为纪念冯友兰先生一百零五岁冥寿暨逝世十周年,由北京大学哲学系、清华大学哲学系、社科院哲学所、北京市社科院哲学所、国际儒联、北京大学出版社等单位联合主办的“传统与创新——第四届冯友兰学术思想研讨会暨冯友兰学术研究会成立大会”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举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丁石孙、北京大学教授张岱年、国家图书馆馆长任继愈、著名作家王蒙和宗璞(锺璞)、清华大学副校长胡显章、河南大学副校长关爱和等出席开幕式并祝贺。中国哲学界人士七十余人及美、加、瑞典、韩国等冯学研究者参加了研讨会。北京大学教授、冯友兰学术研究会会长朱伯崑致开幕词,社科院研究员余敦康和中央音乐学院教授蔡仲德作主题发言,与会学者围绕冯友兰哲学观、哲学史观、文化观、境界论和方法论进行了热烈而深入的讨论。河南大学向大会捐赠了《世纪哲人——冯友兰》(画传);同时举行了《三松堂全集》第二版(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首发式。会上,成立了冯友兰学术研究会。学会制定了“冯友兰学术研究会章程”,遴选了“冯友兰研究专业委员会”的理事,确定了“冯友兰研究专业委员会”业务范围。

12月27日 甑难《冯友兰学术研究会成立》刊于《人民日报》(海外版)。

12月 《三松堂全集》第二版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该版《三松堂全集》由蔡仲德在第一版的基础上,进行收集、整理与校订。主要工作包括以下几方面:1.增加了从三松堂发现的先生在1925年所译《希腊人的人生观》手稿,编入《全集》第十四卷;又收入了陆续发现的一些先生的单篇著作、诗词、书信等,分别编入《全集》第十一、十三、十四卷。2.对第十一、十二、十三卷所收文章进行调整,哲学类的调入,其他的抽出,使这三卷成为比较纯粹的《哲学文集》,分为上、中、下三部分。3.大幅度充实第十四卷,将目前所能见到的哲学论著以外的先生著作尽收其中,分别编为教育文集、杂著集、诗词和楹联集、书信集、译著集、全集闰编六部分,其中杂著集又分为五个小部分。4.对所收先生各类著作,一律以发表、出版或写作时间为序先后排列。与第一版相比,第二版的《三松堂全集》增加了约十万字的内容。

2001年(辛巳)

1月5日 单纯《略论新理学的文艺观》刊于《浙江社会科学》第一期。

1月16日 宋志明《略论冯友兰晚年的中国哲学史研究》刊于《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第一期。

1月20日 魏铭《第四届冯友兰学术思想研讨会在北大召开》刊于《北京大学学报》第一期。

2月5日 张天行《试说20世纪中国思想文化成就的宏观估价》、刘文英《中国哲学史百年述评与展望》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一期。

2月10日 林小波《毛泽东与哲学家冯友兰》刊于《党史天地》第二期。

2月20日 李少兵《冯友兰学术思想新探》刊于《北京科技大学学报》第一期。

3月5日 柴文华《冯友兰的人生境界说探析》刊于《天府新论》第二期。

4月20日 张岱年《回忆在清华的岁月》刊于《清华大学学报》第二期。

4月26日 张丰乾《哲学史的层累与哲学史的特性》刊于《哲学动态》第四期。

4月28日 下午2时,先生铜像立像仪式在北京大学图书馆文科大阅览室举行。仪式由北京大学前副校长郝斌主持,由季羡林、张岱年、任继愈、冯锺璞揭幕。铜像底座刻有张岱年题写的“冯友兰先生(1895—1990)”字样。北京大学副校长何芳川致词。并有哲学系朱伯崑、陈来等多人参加。铜像作者、著名雕塑家吴为山教授也出席了仪式。先生铜像一式两尊,由南京大学雕塑艺术研究所捐赠北大、清华。

4月29日 上午,先生铜像立像仪式在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文科信息中心举行。先生的亲属冯锺璞、蔡仲德,著名科学家杨振宁,著名学者张岱年、朱伯崑、张岂之、唐稚松、何兆武、南京大学校长蒋树声教授、铜像作者吴为山教授,以及清华大学的有关领导和师生共五十余人出席仪式。仪式由清华大学哲学系主任万俊人教授主持。张岱年、杨振宁为铜像揭幕。清华大学原党委书记方惠坚、南京大学校长蒋树声、张岱年、杨振宁先生也先后讲话。杨振宁在发言中高度评价了先生对中国哲学,对清华、北大和西南联大作出的巨大贡献,说先生毕生追求“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理想,令人钦佩。

5月10日 陈望衡《论冯友兰的美学本体论》刊于《中州学刊》第二期。

5月15日 蒙培元《知识,还是境界?——评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总结”》刊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第三期。

5月25日 高瑞泉《论“新理学”的方法论探寻与实验》刊于《杭州师范学院学报》第三期。

5月28日 郁有学《21世纪中国哲学的发展方向——由冯友兰的哲学道路谈起》刊于《中国文化研究》第二期。

5月30日 蒙培元《20世纪中国哲学的回顾与展望》刊于《泉州师范学院学报》第三期。

6月20日 韩敬《邵雍先天易“天地自然之数”一解——对冯友兰先生〈邵雍的“先天学”〉的两点补充》刊于《周易研究》第三期。

7月1日 杨海文《“抽象继承法”的历史命运》刊于《社会科学论坛》第七期。

7月10日 景海峰《学科创制过程中的冯友兰——兼论“中国哲学史”的建构及其所面临的困境》刊于《开放时代》第七期。史炳军《冯友兰的新理学与中国哲学现代化》刊于《理论导刊》第七期。

7月15日 陆建华《中国的哲学史概念研究》刊于《安庆师范学院学报》第四期。丁为祥《从形式与质料到真际与实际——冯友兰朱子诠释刍议》刊于《人文杂志》第四期。

9月4日 智效民《清华大学与通才教育》刊于《书屋》第九期。

9月10日 曾昭式《冯友兰运用逻辑学建构新理学的反思》刊于《河南师范大学学报》第五期。

9月15日 陈智《冯友兰人生境界说简析》刊于《内蒙古大学学报》第五期。

9月 范鹏《道通天地·冯友兰》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

10月 陈来著《现代中国哲学的追寻——新理学与新心学》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涉及先生思想的共有八章。

11月10日 田文军《传言与真实——读两组关于冯友兰事迹的文字联想到冯友兰研究》刊于《中州学刊》第六期。

11月15日 郭建宁《简论冯友兰的文化哲学》刊于《学术论坛》第六期。蔡仲德《论教育家冯友兰》刊于《浙江社会科学》第六期。

11月24日 中国哲学史学会“冯友兰研究专业委员会”在北京大学哲学暨文化研究所召开常任理事会。会议由“冯友兰研究专业委员会”会长朱伯崑教授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副会长蒙培元及常务理事王中江、李中华、陈来、陈战国、单纯、胡军。朱伯崑会长首先向诸位常务理事通报了“冯友兰研究专业委员会”的审批情况,然后就如何开展下一步的工作与诸位常务理事交换了意见。会议就“冯友兰研究专业委员会”的常务理事、理事、顾问及国际咨询委员人选进行了讨论,增选牟钟鉴教授为常务理事、景海峰为理事,其他人员的名单另行公布。会议决定,在先生诞辰一百一十周年(2005)之际召开一次国际会议。会议还就设立“冯友兰学术奖”事宜进行了讨论。

11月25日 卢海燕《评冯友兰〈中国哲学史〉》刊于《中国哲学史》第四期。

11月25日 钱冠连《中西哲学的不同语言走向——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四》刊于《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第六期。

11月 郑艳《冯友兰“新儒学”之检讨》刊于《忻州师范学院学报》第六期。

12月 张岱年《二十世纪中国哲学史研究概况》刊于《南通师范学院学报》第四期。

2002年(壬午)

1月10日 陈来《中国哲学的近代化与民族化——从冯友兰的哲学观念说起》刊于《学术月刊》第一期。

1月15日 柴文华《对类主体的本体论纯思——论冯友兰的人生哲学》刊于《求实学刊》第一期。

1月25日 胡军《重建还是拒斥形而上学——从洪谦和冯友兰关于形而上学的论争谈起》刊于《东岳论丛》第一期。

1月26日 卢风《“天地境界说”对生态伦理的启示》、蒙培元《冯友兰的哲学之思》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一期。

1月 李宗桂《二十世纪中国哲学研究的审视和新世纪的展望》(上)、胡军《反思·方法·境界——冯友兰哲学观探微》刊于《学术界》第一期。李建忠《冯友兰先生文化哲学思想的雏形——哲学与价值观意义上的“种类”说》、张志年《唐河冯友兰文化世家研究》刊于《南昌大学学报》第一期。贾海菊《理性与理想之间——冯友兰哲学精神诠释》刊于《安徽工业大学学报》第一期。郑家栋、陈鹏选编的《解析冯友兰》和《追忆冯友兰》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两书均为“学术大师解析系列”丛书之一。前者共有七编,收集民国时期以及海外和当代著名学者对先生学术思想的研究和评价。后者共有四编,收集当今海内外著名学者对先生的回忆和纪念。

2月25日 陈少明《现代庄学及其背景》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一期。

2月 湘人等著《冯友兰》由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彭锋《冯友兰美学思想的三个层次》刊于《衡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一期。

3月25日 陈鹏《将分析进行到底——新理学之后的一种路向》刊于《哲学研究》第三期。

3月26日 陈明文《中国思想的隐秘渴望——范式转变中的中国哲学》刊于《哲学动态》第三期。冷梅《唯物史观与冯友兰哲学思想》、李中华《新理学的终极关怀——冯友兰境界说述评》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三期。

3月 田文军著《冯友兰传》由人民出版社出版。邓联合《“新理学”中“理”“气”范畴的问题与症结》刊于《安徽工业大学学报》第二期。李宗桂《二十世纪中国哲学研究的审视和新世纪的展望》(下)刊于《学术界》第二期。

4月20日 卢风《“天地境界说”对生态伦理的启示》刊于《学术月刊》第四期。胡伟希《“新理学”视野下的维也纳学派》刊于《教学与研究》第四期。蓝佐国《哲学家冯友兰的对联》刊于《对联》第四期。

4月26日 陈鹏《“清华哲学学派”与“学”的自觉》刊于《哲学动态》第四期。

5月10日 宋志明《新理学对程朱理学的继承与改造》刊于《中州学刊》第四期。

5月15日 张光芒《没有硝烟的“大抉择”——论40年代后期中国知识分子的道路选择》刊于《江西财经大学学报》第三期。

5月25日 杜维明《新儒家人文主义的生态转向:对中国和世界的启发》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二期。

5月30日 高秀昌《哲学家的哲学史与哲学史家的哲学史——对冯友兰“三史”的一点比较》刊于《河南大学学报》第三期。

5月 马亚男硕士毕业论文《论冯友兰的人伦学说》被评为黑龙江大学中国哲学专业优秀毕业论文。

6月15日 陈鹏《“民族性”的分析与重建——冯友兰文化观的意义》刊于《北京社会科学》第三期。

6月20日 王芳恒《论冯友兰的教育思想及其民族内涵》刊于《民族教育研究》第三期。

6月 丁育涛《试解南阳人杰地灵之渊源》刊于《中州古今》第六期。

7月15日 刘东超《自我批判和反思——建国后冯友兰对人生境界说的重新认识述析》刊于《理论探讨》第四期。

7月16日 胡伟希《中国新实在论思潮的兴起》刊于《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第四期。

7月25日 单纯《论儒家的气节观及其现代价值》刊于《东岳论丛》第四期。

7月26日 陈代湘《现代新儒家的朱子学研究概述》刊于《哲学动态》第七期。

7月 王先儒《冯友兰的中国文化情结》刊于《读书天地》第七期。

8月20日 左玉河《中国哲学会成立缘由及其首次年会》刊于《北京科技大学学报》第三期。

8月 柴文华《反思之反思——论冯友兰的哲学观》刊于《燕山大学学报》第三期。

9月 薛其林《实证方法与民国学术》刊于《常德师范学院学报》第五期。

10月12日至15日 由南阳师范学院、北京大学哲学系和河南省社会科学院联合举办的“第五届冯友兰学术思想研讨会”在南阳师范学院召开。来自国内及海外的学者朱伯崑、周继旨、余敦康、蒙培元、袁伟时、李玉梅(香港)、胡军、涂又光等六十余人以及南阳师范学院和南阳市的有关领导参加了这次会议,蔡仲德、冯锺璞、张岱年、冯锺芸发来贺信,大会收到学术论文四十多篇。会议南阳师范学院院长苗相甫主持,冯友兰研究会会长朱伯崑致开幕辞,蒙培元做主题报告。会议就的新理学体系、哲学史研究的方法论和“冯友兰现象”等诸多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交流。会议期间,与会者游览了孕育先生的南阳山水和名胜古迹;专程赴唐河祁仪参观先生故里、瞻仰先生故居。惜乎先生故居早已荡然无存,遗址上只剩一棵银杏、一簇梅花而已。

10月 刘东超著《生命的层次——冯友兰认识境界说研究》由巴蜀书社出版。该书为“儒道释博士论文系列丛书”之一。

11月10日 柴文华《论儒家的道德人类学思想》刊于《河南师范大学学报》第六期。

11月15日 刘季冬《天“不言就证明他能言而不言”吗?——对冯友兰先生天“不言”解释的思考》刊于《中山大学学报论丛》第六期。

11月20日 蒙卫军《哲学家冯友兰的对联》刊于《对联》第十一期。

11月25日 柴文华《对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方法论的动态研究》刊于《哲学研究》第十一期。

11月28日 薛其林《直觉方法与民国学术》刊于《湖南大学学报》第六期。

11月 陈代湘《冯友兰方法论与朱熹工夫论》刊于《湘潭大学学报》第六期。

12月 刘文英主编《中国哲学史》由南开大学出版社出版。其第十编《中国现代哲学不同思潮与理论创造》的第六章为《冯友兰新理学的哲学思想》。

2003年(癸未)

1月5日 陈俊民《20世纪中国哲学的定位与重构——〈三教融合与中西会通〉自序》刊于《陕西师范大学学报》第一期。

1月15日 高瑞泉《“哲学的终结”和中国哲学的回应》刊于《浙江社会科学》第一期。董德福《现代新儒家对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省察梳要》刊于《江苏大学学报》第一期。

1月20日 顾红亮《以境界说人格》刊于《贵州社会科学》2003年第1期。

1月24日 李中华《三史释今古 六书纪贞元——著名哲学家冯友兰先生》刊于《文史哲》2003年第1期。

1月25日 陈峰《20世纪30年代冯友兰学术思想的唯物史观取向》刊于《史学月刊》2003年第1期。

1月26日 李真《学贯中西,道通古今,境臻天地——论冯友兰哲学的眼界、方法与境界》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一期。

1月 叶当前《试探从“存理灭欲”到“理即欲”的转换》刊于《苏州科技学院学报》第一期。刘魏《“诸子不出于王官论”的建立、影响与意义——胡适“但开风气不为师”的范式创新一例》刊于《近代史研究》第一期。刘鄂培《论冯友兰教育思想和治学之道》刊于《中国煤炭经济学院学报》第一期。

2月10日 温克勤《近现代著名学者怎样看待宗教与道德的关系》刊于《道德与文明》第一期。

2月26日 羊涤生《冯友兰晚年思想与张载哲学》、高秀昌《20世纪50、60年代冯友兰的哲学观和哲学史观》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二期。

3月10日 郭桥《逻辑与思维方式变革——西方逻辑传播对中国传统思维方式的影响》、高秀昌《“接着讲”——一种治中国哲学史的方法》刊于《中州学刊》第二期。陈多旭《中国哲学史写作相关问题的讨论述评》刊于《甘肃教育学院学报》第二期。

3月15日 张泽茂《冯友兰的逻辑分析方法》刊于《西北大学学报》第三期。柴文华《“海阔天空各自飞”:中国哲学史研究方式管窥》刊于《学习与探索》第二期。

3月16日 张立文《走出中国哲学的危机,超载合法性问题》刊于《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第二期。彭永捷《论中国哲学学科存在的合法性危机——关于中国哲学学科的知识社会学考察》刊于《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第二期。

3月30日 白新欢《无可说即是说也——中国哲学的深层思维向度》刊于《青海社会科学》第二期。

3月 金春峰著《冯友兰哲学生命历程》作为“当代儒家研究丛书”之一,由“台湾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刊行。董富春《冯友兰人生境界论与思想政治教育》刊于《河海大学学报》第一期。单正齐《冯友兰对中西哲学差异之分析》刊于《江淮论坛》第三期。《现代新儒家的“三代四群”架构》刊于《文艺理论研究》第二期。全国政协委员张抗抗、叶廷芳、王次炤等人提出提案(3309),建议举行专家听证会,以促使人民出版社出版先生的《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

4月26日 李中华《哲学与人类的未来——冯友兰对中国哲学与未来世界哲学的阐释》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四期。

4月30日 方松华《模仿的时代:百年中国哲学反思之一》刊于《邓小平理论》第四期。

5月10日 安继民《以道家为根底的儒道互补——冯友兰新理学的哲学归属》、马亚男《冯友兰和克尔凯郭尔的人生境界说比较》刊于《中州学刊》第三期。

5月20日 高秀昌《冯友兰先生重写〈中国哲学史〉简评》刊于《中南民族大学学报》第三期。

5月23日 南阳师范学院冯友兰研究所成立,聂振弢任所长。

5月25日 陈卫平《中国哲学史研究的学科自觉——从胡适到冯友兰》、郭桥《逻辑理性的融入——近代西方逻辑传播对冯友兰哲学的影响》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二期。

5月26日 王仁宇《〈贞元六书〉的致思路向与内在张力》、石昕辉《冯友兰在传统哲学领域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的贡献》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五期。

5月30日 陈寒鸣《现代新儒学的发展历程》刊于《青海社会科学》第三期。

5月 余树苹《〈齐物论〉两种英译之比较——一点解释学思考》刊于《现代哲学》第三期。王芳恒博士论文《冯友兰社会文化观研究》被评为中央民族大学专门史专业优秀毕业论文。陈元桂硕士论文《冯友兰新理学的“理”范畴研究》被评为湘潭大学中国哲学专业优秀毕业论文。

6月30日 中国新闻出版署办公厅发出(新出提案[2003]31)文件《对政协十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第3309号提案的答复》,其中曰:“张抗抗委员:你提出的关于对有重要学术价值然而存在争议的作品,组织专家听证会讨论研究的提案,现复答如下:关于冯友兰先生《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卷出版一事,我署十分重视。由于部分专家对第七卷的出版意见有较大分歧,我们将重新组织有关专家对该书进行审读和讨论,然后请有关部门决定是否出版该书。目前,此项工作正在进行之中。新闻出版总署办公厅2003年6月30日。抄送全国政协提案办公室(3)、国务院办公厅。”钱耕森《冯友兰两度访问印度》刊于《人民日报》(海外版)。

6月 何启治《文献片〈西南联大启示录〉观后》刊于《传媒》第六期。张颐武《追寻冯友兰的文学精神》刊于《文学自由谈》第六期。

7月5日 谢君直《冯友兰先生对老子哲学的理解与转化——从哲学诠释学提出的反省》刊于《山东大学学报》第四期。

7月10日 蒙培元《如何解读冯友兰的“接着讲”》、胡军《“以哲学代宗教”——冯友兰哲学观管窥》刊于《中州学刊》第四期。

7月15日 陈来《关于“中国哲学”的若干问题浅议》、葛兆光《为什么是思想史——“中国哲学”问题再思》、陈少明《重提“中国哲学”的正当性》刊于《江汉论坛》第七期。

7月20日 《重刊冯友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碑文》刊于《北京大学学报》第四期。高秀昌《试论30年代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方法论》刊于《南开学报》第四期。

7月 薛其林《民国时期西方实证方法与乾嘉考据方法之渗透与互补》刊于《湘潭大学学报》第四期。李昌舒《新理学负的方法的美学意义》刊于《安徽师范大学学报》第四期。赵涛《中国哲学史研究的走向及其方法论思考》刊于《新乡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第四期。

8月16日 锺璞、仲德将先生《新世训》(两册,162+147页)、《新原道》(216页)四十年代毛笔手书原稿捐赠国家图书馆。

8月25日 靳昕《冯友兰的中道人生观:新人生论》刊于《高等函授学报》第四期。

8月28日 王芳恒《以哲学代宗教——论冯友兰的“安身立命”之道》刊于《贵州民族学院学报》第四期。

9月20日 聂全高《熊十力与冯友兰形而上学观之比较》刊于《安徽教育学院学报》第五期。

9月25日 唐文明《古典教化思想的现代命运——以冯友兰为例看中国哲学的诠释学意义》刊于《哲学研究》第六期。

9月26日 王芳恒《诗的表达与神道设教——冯友兰论儒、墨两家的宗教态度》刊于《哲学动态》第九期。

9月 钱广华《现代经验主义与中国传统哲学的现代化》刊于《安徽师范大学学报》第五期。王芳恒著《冯友兰社会文化观研究》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

10月26日 陈战国《境界与生死》、谢永鑫《论冯友兰对〈老子〉中“为道”和“为学”问题的诠释》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十期。

11月5日 李志强《十二字读书法》刊于《中学语文园地》第十九期。

11月10日 王仁宇《南阳名人谱(72)——冯友兰》刊于《南都学刊》第六期。赵景来《中国哲学的合法性问题研究述要》刊于《中国社会科学》第六期。

12月 侯敏《现代新儒家早期学者的哲性诗学》刊于《学术探索》第十二期。

2004年(甲申)

1月 《中国哲学简史》(插图本,赵复三翻译)由新世界出版社出版。刘梦溪著《学术思想与人物》由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该书第十三篇为《冯友兰与“贞元六书”》。

2月13日 先生女婿蔡仲德[1]教授逝世,享年六十七岁。

2月20日 田丽《浅析中西文化的融合与会通——以冯友兰为个案》刊于《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第一期。

3月2日 刘梦溪《冯友兰和“贞元六书”》刊于《人民政协报》。

3月25日 陈少明《中国哲学史研究与中国哲学创作》刊于《史学月刊》第三期。

3月 《冯友兰经典文存》由上海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作为北京大学国学大师系列经典启蒙文库之一。茅冥家著《还原冯友兰》由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出版。该书有以下部分构成:第一章,作《定论》,应在“最后”;第二章,关于理事关系;第三章,哲学的性质及其作用;第四章,《新理学》是“新理学”的总纲;第五章,构成“新理学”体系的四组概念;第六章,安身立命之地;第七章,宇宙“底”心;第八章,极高明而道中庸;第九章,正方法与反方法;第十章,明志 旧邦新命;附录,致蔡仲德的二封信并覆函。该书认为先生对实际无所肯定或肯定很少的新理学才是最哲学的哲学;充分肯定《新原道》的价值,认为如果黑格尔见到此书的话就不会说中国没有哲学;理清了新理学中的“理”、“事”关系,认为“理在事先”和“理在事上”是人们对先生新理学的误读和强加给先生而先生却不得不接受的;追溯了“负的方法”和禅宗在历史与理论上的渊源关系。

4月 卢燕宁《中国儒家哲学的起因新论》刊于《大众科技》第四期。《“重写哲学史”须突破的瓶颈》刊于《文艺理论研究》第四期。

5月11日 北京大学哲学系在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为先生举行大型专场纪念会,会议由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赵敦华主持,著名物理学家、冯门世交杨振宁,著名作家、先生的女儿锺璞以及陈来、李中华、陈战国、叶朗等出席会议,参加会议的师生有五百余人。此系北京大学哲学系建系九十周年纪念活动系列之一。北京大学哲学系出版的纪念文集《苦乐年华》中有数篇纪念先生的文章。

5月15日 刘雷鸣《冯友兰人生境界说的启示》刊于《理论界》第五期。

5月26日 蔡仲德《梁漱溟与“冯友兰现象”》、王仁宇《蔡仲德与冯学研究》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五期。

5月 赵建林《冯友兰“境界说”的生成结构分析》刊于《聊城大学学报》第三期。傅济锋《中西哲学的互动与未来世界哲学的构想——冯友兰先生哲学史研究思想浅谈》刊于《兰州学刊》第三期。王莹珏硕士论文《冯友兰的中庸观》被评为华东师范大学中国哲学专业优秀毕业论文。阚红艳硕士论文《冯友兰新理学的哲学思想》被评为安徽大学中国哲学专业优秀毕业论文。

6月 刘爱军《形而上学:取消亦或重建——谈冯友兰对维也纳学派的一种误读》刊于《河北大学学报》第三期。

7月20日 高秀昌《论二三十年代冯友兰的哲学观和哲学史观》刊于《南开学报》第四期。李海星《安身立命之地:解读“冯友兰现象”》刊于《河南社会科学》第四期。

7月23日 朱传棨《阐旧邦以辅新命——读〈冯友兰传〉》刊于《武汉大学学报》第四期。

7月 《中国哲学史新编》(上、中、下,有平装与豪华精装两种)作为“中国文库·哲学社会科学类”系列丛书之一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仍未收进《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刘静芳《中国哲学的合法性——从冯友兰到张岱年》刊于《安徽大学学报》第四期。周丰德《20世纪中国哲学史研究模式析论》刊于《天津市工会管理干部学院》第四期。

8月15日 孙岩《在传统、西方与现代之间——对中国哲学现代化的思考》刊于《绵阳师范学院学报》第四期。

8月20日 范鹏《冯友兰教育哲学发微》刊于《天水师范学院学报》第四期。

8月25日 景海峰《“哲学”未来与“中国哲学”建构》刊于《中国哲学史》第四期。

9月15日 潘红卫《金岳霖问题与冯友兰问题——关于中国哲学的合法性讨论的探讨》刊于《北方论丛》第四期。

9月25日 程相占《冯友兰人生境界论的审美维度》刊于《孔子研究》第五期。

10月 郁有学著《哲学与哲学史之间——冯友兰的哲学道路》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11月10日 郑飞《“负的方法”与“不可言说”——冯友兰新理学与前期维特根斯坦哲学方法比较申论》、王中江《冯友兰的价值理性及其建构方式——“天地境界”与“天人之际”及文化普遍性思维和哲学理性》刊于《中州学刊》第六期。易社强《大学教授的论坛——西南联大与中国知识分子》刊于《学海》第六期。

11月25日 李喜所《中国留学生与现代新儒家——以冯友兰、吴宓为中心》刊于《史学月刊》第十一期。

11月 《冯友兰自述》作为“中国人自述丛书”之一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周璇《论冯友兰由“正”而“负”的方法论》刊于《黑龙江教育学院学报》第六期。

12月 金春峰著《冯友兰哲学生命历程》由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

* * *

[1] 蔡仲德(1937—2004),浙江绍兴人,中央音乐学院教授。从事中国音乐美学史研究,著有《中国音乐美学史》等著作,为这一领域的开山之作;在士人格和现代知识分子研究方面,发表一系列论文,结集为《艰难的涅槃》,广为学界所关注;在冯学研究方面,著有《冯友兰先生年谱初编》,整理校勘《三松堂全集》第二版,为冯学研究提供了有利条件。数十年间,随侍先生,操持家务,奔走医院,伺奉汤药,其于先生岂止半子。(整理者注)

2005年(乙酉)

1月20日 柴文华《论冯友兰的中国哲学观》刊于《河南师范大学学报》第一期。

1月 《中国哲学简史》(繁体竖排精装本,赵复三翻译)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一种人生观》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冯友兰自述》作为“学人自述文丛”之一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蔡仲德著《冯友兰先生评传》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刘宗棠《和谐社会与和谐理论》刊于《贵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第一期。

2月20日 郑家栋《“中国哲学之合法性”问题的由来、实质及其对于相关讨论的期望》刊于《北京行政学院学报》第一期。

2月25日 周炽成《从冯友兰与陈荣捷看二十世纪中国哲学研究的方法论》刊于《中国哲学史》第一期。

2月 《人生哲学》、《中国哲学小史》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冯友兰选集》(陈来选辑)由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此为北京大学哲学门经典文萃系列丛书之一。

3月5日 李似珍《冯友兰“道中庸”析》刊于《陕西师范大学学报》第二期。

3月 郭淑新《神秘主义:一种哲学的“境界”和“方法”——冯友兰对神秘主义的诠解》刊于《安徽大学学报》第二期。谢荣华《觉解基础上的理性生活——冯友兰〈新世训〉“新生活方法”意蕴浅析》刊于《南昌大学学报》第二期。邓联合《论冯友兰“新理学”的精神旨趣》刊于《安徽理工大学学报》第二期。邓联合《形上学沉思的终极进路——论冯友兰之“负的方法”何以晚出》刊于《中国矿业大学学报》第二期。张耀南《冯友兰不当评“科玄论战”为“逆流”》刊于《经纪人学报》第三期。

4月5日 庞长春《研究冯友兰哲学思想的一部力作——〈冯友兰哲学生命历程〉评介》刊于《光明日报》。

4月25日 韦性吕《关于冯友兰哲学中的道德修养和社会功用研究》刊于《黔南民族学院学报》第二期。

4月 《人生哲学》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5月15日 沈跃春《冯友兰关于中国哲学史上悖论问题的研究》刊于《安庆师范学院学报》第二期。

5月 《新原道——中国哲学的精神》(插图简装本)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6月10日 邓联合《论冯友兰的人生境界理论》刊于《学海》第三期。

6月25日 张绍伟《冯友兰中西文化观述评》刊于《船山学刊》第二期。

7月4日 何炳棣《忆先师冯友兰》刊于《炎黄春秋》第七期。

7月15日 谷海英《冯友兰文化观的形上学内核——“别共殊”》刊于《河北大学学报》第四期。

7月20日 程彦武《冯友兰新理学对宋明理学的继承和发展》刊于《长白学刊》第四期。

7月25日 高秀昌《论冯友兰“正的方法”与“负的方法”》刊于《孔子研究》第四期。

7月 来华强《论冯友兰哲学回忆录〈三松堂自序〉的思想和语言》刊于《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学报》第四期。

8月8日 龙美光《谒西南联大纪念馆》刊于《创造》第八期。

8月26日 王连生《冯友兰与毛泽东文化观之比较》刊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第八期。

8月28日 张林《论冯友兰的教育思想及其现代意义》刊于《贵州民族学院学报》第四期。

8月 单纯著《旧学新统——冯友兰哲学思想通论》由四川大学出版社出版。

9月29日 王涵《冯友兰手书“西南联合大学校歌”》刊于《光明日报》。

9月 薛花《直觉主义的方法与形而上学“正的方法”》刊于《兰州学刊》第五期。

10月20日 高力克《对激进主义伦理观的反拨与修正——冯友兰道德继承论重温》刊于《学术月刊》第十期。

10月27日 南阳理工学院冯友兰研究会成立。

10月 《中国哲学简史》(简装本,赵复三翻译)由天津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11月5日至7日 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社科院、国际儒联、北京市社科联、南阳市人民政府联合举办的“冯友兰国际学术研讨会——纪念先生一百一十周年诞辰”在北京大学召开。丁石孙、任继愈、吴志攀、李景源,以及美国、韩国、瑞典、中国台湾及祖国内地的学者一百多人到会。大会首先由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冯友兰学术研究会会长朱伯崑致开幕词,后由中国社科院教授、冯友兰学术研究会副会长蒙培元作“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贡献——从求真与求善说起”主题报告、欧迪安(美国)作“冯友兰著《中国哲学史新编》英译情况介绍”、单纯作“近十年来冯友兰哲学思想研究进展情况”的发言。会上颁发“冯友兰学术奖”。蔡仲德的《冯友兰年谱初编》获得一等奖、陈战国的《冯友兰哲学思想研究》获得二等奖、单纯的《旧学新统——冯友兰思想通论》获得三等奖,赵复三、欧迪安、高望之、费乐仁主持的《中国哲学史新编》英译组获得鼓励奖。

11月6日 锺璞《智慧的光辉——忆我的父亲冯友兰》刊于《人民日报》。

11月7日 蒙培元《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贡献》、陈乐民《我读冯友兰先生的著作》刊于《博览群书》第十一期。

11月10日 陈雷《冯友兰“境界说”与弗洛伊德“人格说”之比较》刊于《中州学刊》第六期。

11月15日 刘林《冯友兰论哲学方法》刊于《理论探讨》第六期。

11月25日 龚隽《再论中国哲学史作为“学科”的合法性危机与意义》刊于《哲学研究》第八期。

11月 聂振弢主编《冯学研究论文集》出版。此为“第五届冯友兰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12月16日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举行纪念冯友兰诞辰一百一十周年座谈会,会议主题是“冯友兰和清华大学文学院”。参加者有锺璞、郭良夫、许渊冲、朱伯崑、唐稚松、资中筠、张文朴、文洁若、金凤、羊涤生等,他们是清华大学文学院的老校友,大都已年过古稀。会议由清华大学前党委副书记,人文学院前院长胡显章教授主持,清华大学副校长谢维和、人文学院院长李强、校史研究会叶宏开等也参加了座谈会。与会者从多方面回顾了先生作为哲学家、哲学史家和教育家的一生,高度评价他对清华大学的发展、清华大学文学院的建立、清华学派的形成和学术现代化的贡献。座谈会倡议在清华大学复制西南联大纪念碑。

12月17日 柳青《深切缅怀一代宗师冯友兰——清华文学院校友纪念冯友兰诞辰110周年》刊于《文汇报》。

12月22日 方松华《冯友兰:“神游冥想”与古人同一境界》刊于《社会科学报》(上海)。

12月 人民出版社成立五十五周年,举行隆重纪念活动。国家邮政总局特制了十六枚纪念邮票。邮票的主要内容是该社五十五年来出版的具有历史意义的代表性著作,其中哲学社会科学的代表著作选了两种:《中国通史》和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新编》,各一枚邮票,在全国发行。

《冯友兰先生年谱初编》后记

本谱谱主冯友兰先生作为一个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其近一个世纪的人生历程,可分为三个时期。在第一个时期,即1895年至1948年,他写了《中国哲学史》和《中国哲学简史》,又写了《新理学》等“贞元六书”,建立了自己的哲学体系,又主持清华文学院,创立了在全国大学中独树一帜的清华学派;在第二个时期,即1949年至1978年,他“在忏悔中……开始写《中国哲学史新编》”,出版了试稿第一、二册;在第三个时期,即1979年至1990年,他抛开试稿,从头开始,写了七卷本《中国哲学史新编》。“三史释今古,六书纪贞元”,其中二史、六书写于第一时期,谱主在哲学史、教育史上的地位也确立于第一时期,另一史则写于第三时期。事实表明,这三个时期分别是谱主实现自我、失落自我、回归自我的时期。这种“实现自我——失落自我——回归自我”的前后变化,就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的“冯友兰现象”,它既突出地显示了谱主独特的个性色彩,又典型地反映了中国现代学术文化的坎坷道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苦难历程。窃以为编撰此谱的意义就在于此。

本谱谱主又是现代中国一个最有争议的人物。三四十年代,对谱主就有各种不同的评价。1949年后,港台现代新儒家连他在中国哲学史学科的地位也予以否定。大陆则否定谱主达三十年,至1979年后状况才有所改变,但依然是褒贬不一,毁誉参半。甚至还存在过去以“反马克思主义”的罪名否定谱主,现在又以“接受马克思主义”的美名肯定谱主的现象。编者是谱主的亲属,对谱主有自己的理解与评价。但年谱的意义不在直接作出评价,而在为客观、公正的评价提供事实依据。如果说所有史书均应“信”字第一,忠于史实,那么年谱作为实录,就更应对谱主不蔽功,不隐过,不掩是,不饰非,绝对忠于史实。编者愿以此自勉,力戒以亲属的感情、自己的评价影响此谱的价值。至于实际做得如何,则有待读者的检验。

我于1987年4月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编撰本谱。后因本职教学、科研任务繁忙,写作长期中断。至今六易寒暑,终成此《初编》。在此期间,北京大学图书馆与文书档案室、清华大学校史编委会与档案馆、北京图书馆、河南大学图书馆等单位,季羡林、余景山、梅祖彦、朱乔森、潘乃穆、闻黎明诸先生及日本后藤延子女士,曾为本谱提供珍贵资料;陈岱孙、贺麟、张岱年、任继愈诸先生,曾应编者要求回忆有关资料;涂又光、叶蜚声、桂裕芳、彭家声诸先生,曾为本书翻译有关资料;涂又光先生还曾通读全稿,提出许多修改意见。吾妻锺璞更始终关心此谱的编撰,为本书定稿做了大量工作。这些,都是此书得以完成的重要条件。编者谨向以上诸单位、诸先生深深致谢。又,本书还曾参考台湾东吴大学陈贤婷《冯友兰之生平及研究资料目录》(手抄复印本)、日本吾妻重二《冯友兰年谱·著述目录稿(1895—1948)》(关西大学《中国文学会纪要》十号、十一号)、青木五郎《冯友兰著作目录初稿附关系资料一览》(京都教育大学《国文学会志》十七号),在此一并致谢。

由于谱主既无日记(惟有1920年上半年、1966年下半年数月例外),又无保存著作习惯,编撰本谱困难极大,谱主一生交游、书信、书法大多未能著录谱中,其生平事迹、零散文章,谱中所载也多有缺漏。由于所得材料多寡不均,本书还存在各年之间或一年之中详略悬殊的状况。又限于编者水平,书中存在的问题就更多。本书之所以名为“初编”,原因就在于此。因此,编者恳请读者赐正,更热切期待海内外谱主生前友好、亲属、同学、同事、学生及其他读者赐与本谱有关材料,或提供有关线索,以便他日增订此谱。我谨在此预致谢忱。

蔡仲德

1993年8月23日于北京大学燕南园三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