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就好像有一颗血红色的火箭弹腾空而起……升空,爆炸,释放出千百个血红色的讽刺性杂志。这些杂志的出现出人意料,它们非同寻常、大胆辛辣的风格,则让人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赞赏地扬着头,互相指着这颗明亮的火箭弹。
“快看啊,这就是自由呢!”
而当天气糟糕、迷雾笼罩的早晨到来时,人们在火箭腾起的地方只找到一个烧掉一半的纸筒,它被绑缚在一根棍子上——这根棍子就是俄罗斯所迈出的任何一步的鲜明象征——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
火箭弹的最后一点小火花到了1906年就已经奄奄一息了,而1907这一年就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阴郁和沉沦之中。
那些火爆的、鼓舞人心的名称,如《机关枪》《晨曦》《观众》《霞光》等,都从报童皮包的显著位置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此前被赶到角落里的默默无闻、不温不火的《交易所信息》和《话语》等刊物,又重新回到醒目位置。
这段时期读者们已经习惯于色彩和内容都“鲜红夺目”的讽刺杂志上刊登的嘲笑、讽刺和恶毒挖苦作品,而今他们重新又回到了原来那个只有四种讽刺刊物的时代:《蜻蜓》《闹钟》《小丑》和《碎片》——这些杂志合起来大约有150年的历史了。
当我来到彼得堡时(那是在1908年初),数十年来靠这些半腐烂的废物吃饭的“丈母娘”“假面舞会上微醉的商人”“被小别墅摧残的别墅主人”之类的俄罗斯幽默刊物上的人物形象,已经将他们那些凶险的脸不住地往出版社窗外张望了。
盛宴结束了……
那些被自由言论灌得醉醺醺的客人们,都被按照“羁押室”“单人囚房”等片区分开带走了;而留下来坐在洒满葡萄酒、布满残羹剩饭的桌子旁的,都是那些乖乖听话的家伙:“别墅丈夫”、“恶毒的丈母娘”,以及“假面舞会上微醉的商人”。
就是那些所谓的——穷亲戚。
就这样,我是在一个最不适宜的时刻来到首都的。不仅是大家都在找帽子准备散场了,甚至是帽子找得差不多散场快要完毕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拿着自己的帽子走人了。
在这里请允许我说几句关于我自己的话,因为这些内容与本文还是有点关系的。
我是从哈尔科夫来到彼得堡的。
一连几天我都在彼得堡街头游荡着,仔细看着各个出版社的招牌——我的雄心壮志也仅限于这些地方。
有时候人的命运就那么偶然:《小丑》杂志和《碎片》杂志的编辑部位于两条很远的、我不熟悉的街道上,在这个巨大而陌生的城市深处,而《蜻蜓》杂志和《大灰狼》杂志则在市中心(《蜻蜓》杂志在涅瓦大街果戈理街口,而《大灰狼》杂志在莫依卡街上)。
如果当时《小丑》杂志和《碎片》杂志就在这里,在市中心的话,或许我也会在其中一个杂志社里垂下自己谦逊的脑袋。
但当时我只能在两个邻近的编辑部里选择:《蜻蜓》杂志和《大灰狼》杂志。
“我先去《蜻蜓》杂志吧。”我决定就按字母顺序来。
看到了吧,有时候不起眼的字母表也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未来:我就这样留在了《蜻蜓》编辑部。
我记得有人将我带到出版商科恩菲尔德的办公室(杂志编辑是年事已高的瓦西里耶夫斯基-布可瓦——他不在彼得堡住)……
迎接我的是一个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年纪轻轻的先生。他有一双温柔的眼睛,举止非常得体。他坐在一张很大的写字台旁边,面前放着一块黑板,黑板上画满了各种陌生面孔。这是一些气质高雅的侧脸像,一般正在思考的人就喜欢随手勾勒出这样的侧脸像。
黑板上还放着一个小纸片——非常小的小纸片,我都担心自己这样沉重的喘息会把它给吹跑了——因为我是刚刚爬楼梯上来的。
“正在工作呢,”我羡慕地想,“看人家的生活!”
于是我像一个外省来的乡下人,用贪婪的目光紧盯着出版商那张刮得干干净净、让人看着很舒服的脸。
“他原来是这样的,”我内心充满柔情地想,“这么年轻呢。呵,真厉害!”
我们开始攀谈起来。
“材料您带来了吗?”
“是的,带了几个小作品和一个短篇。”
“您现在在哪里任职吗?”
“不……没有,我刚从哈尔科夫来。”
“您在那里写过作品吗?”
“是的,”我略带自豪地晃了晃脑袋,“甚至还出了一个讽刺杂志。”
“出得好吗?”
“不算特别好,发行3千册。”
“噢哟!”出版商真诚地表示了惊讶。
“什么‘噢哟!’?”我傻乎乎地追问道,“这样算多吗?”
“当然啦,我们是个老杂志了,挺有名的,在彼得堡出版。就这样,也没有超过您订量的两倍。”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
“怎么会呢?我还以为得10万来册呢。”
“哪会有那么多?”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我明白这一奇怪事实的原因了:《蜻蜓》杂志出版了30年,而这30年期间主要的消费群体是军官图书馆、饭店、理发店和啤酒屋。因此,就在那些中层次知识分子读者中产生了一种固定印象,认为《蜻蜓》杂志也就是在喝着汤、吃着肉饼、服务生跑去和厨师干仗而迟迟不来的时候看一眼,或者是在等着理发师给那个比你运气更好的邻座脸上抹肥皂的时候,把它抓在手里翻两下。
因此,那个如火如荼的1905年,像狂流一样掠过这个慵懒惺忪的杂志,而未曾将其带上风口浪尖。甚至当我第一次出现在《蜻蜓》杂志社时,杂志已经进行了重大整改,已经出了一些彩色期刊,并且后来的《萨蒂里孔》杂志的大部分员工都已经在其中工作了,这个杂志依然没有被大家所关注。没有任何一个新读者会对它产生兴趣。三十年以来公众对这个饭店和理发馆小杂志的漠然态度,还是影响很厉害的。
“您知道吗?”我摆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勇敢地对科恩菲尔德先生说道,“您应当改换一下杂志的名称。因为您现在已经和过去那个《蜻蜓》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了,至少在插图方面。而《蜻蜓》这个名称只会坏事儿。”
“我自己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呢,”出版商愁容满面地说道,“可是挺可惜的,您知道吗,要是换名称的话……毕竟杂志已经存在30多年了,而现在突然就不是《蜻蜓》了……不过,我们可以在会上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情。您今晚8点过来吧。”
直到后来,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对我而言是多么大的荣幸:每周一次的编辑部内部会议都是在很小的圈子里进行的,参与的都是一些核心员工,而外人是一律不得与会的,生怕惹上杀身之祸。过了几个月之后,出版商才跟我说,会议开完第二天,他因为我而承受了怎样的暴风骤雨。
“您无权请什么外省乡下来的路人参加会议!”脾气火暴的拉达科夫像暴风雨一般号叫着,“那些南方来的火车每天都会运来一大堆乡下的猪头,是不是要把他们都拖到这里来啊!”
“真是的,”略微平和稳重一点的列-米摇着头说道,“这可不好啊,这可不好。如果我也随便从街上抓一个人来参加会议,您觉得合适吗?”
不过在第二次会议上,当我提出了一些漫画题目时,他们倒是认真听取了我的意见,讨论了这些题目,并且也通过了——于是垂头丧气的科恩菲尔德也重新昂起了头。
再过一个星期,我已经被聘为编辑部秘书,并且正式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当时的员工差不多就已经是现在《萨蒂里孔》的这些核心人物了:列-米、拉达科夫、容戈尔、雅科夫列夫、克拉斯内(К.安季波夫)以及米斯——这样一来,我在这些人当中是最“年轻”的。
当时的气氛是非常融洽的,尽管大家的任何意见和看法都是以最直接、最明确的形式提出来的。因为相互尊重,谁都不会因此而生气。大家都对这份喜欢的工作非常投入,这样也抚平了很多摩擦。
大概就在我参加的第二次会议上,员工们提出将刊名《蜻蜓》改成其他什么名称……这个问题最棘手的一点,就是进行这种改革需要非常谨慎,不能把那些保守的已有订户给吓走了。毕竟数十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于旧名称了,就好像一个人习惯了旧睡衣——尽管浑身上下已经磨得到处是破洞,但那种熟悉的感觉、那些已经将其身体形状永久记录下来的褶皱,却让他感到非常亲切。
我们这次更名行动大获成功。《蜻蜓》杂志的订户还没反应过来,就变成了《萨蒂里孔》的订户。
1908年4月1日,《萨蒂里孔》杂志的第1期问世了。大家对这个新杂志立刻议论纷纷。
对于旁观者和批评家们来说,《萨蒂里孔》杂志取代了《蜻蜓》杂志,是一次意义深远的重大事件,而我们几乎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因为杂志还是原来的杂志……只不过前9期,是由接替瓦西里耶夫斯基的拉达科夫作为主编签的字,而从第10期开始,接受这个俄罗斯传统中极具冒险性职责的人,是我。
当时的情形令人惊讶:《蜻蜓》杂志发行时,报纸上从未有人评论过这个杂志,而新名称刚出来,批评界就一片哗然。令我们高兴的情况是:《萨蒂里孔》立刻就被大家所接受。过了还不到一年,这个名称就牢牢地印入人们的生活,而“这可以当作《萨蒂里孔》的话题”“这是值得《萨蒂里孔》登载的情节”“这是给《萨蒂里孔》编者的材料”这类说法,时不时会闪现在各大报纸的栏目中和严肃的政论文中。
五年了……
这大约是300期。每期杂志都是一场紧张的劳动,需要为绕过书刊检查而付出诸多努力。那种巨大的工作量、那份艰辛,都是读者们所想象不到的。
每次都是这样:你现在翻看这一摞杂志时,还清楚地记得每一期杂志诞生的艰难,以及为出版它而遭遇的周折……然而当这300期杂志全部聚在一起时,你又完全不记得、也无法想象它们是怎样做出来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们这五六个人做出来的吗?而我们所拥有的全部武器,无非是铅笔、蘸水笔和微笑……真的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我们还举办了各种“萨蒂里孔晚会”,居然能用一周时间画出布满整个贵族会议大厅的讽刺性装饰画,举办各种晚会、幽默讲座和漫画展,到国外进行“学习”考察,并且出书……
有谁能相信,五年的时间,我和科恩菲尔德联手出了两百多万册书。
不相信吧?不过……数字可是千真万确的。
这些都已做完。这些都已过去。
如果五年前有个预言家过来跟我们说:先生们,你们在未来五年期间要做如下工作:
1)编300期杂志。
2)出两百万册书。
3)写剧本、配道具、举办展会、舞会,这些都要折腾两三个月。要在欧洲四处奔波,要生气、愤怒、对付书刊检查,而除此之外,还要保持心平气和的良好精神状态,因为没有这些也不可能有“快乐的工作”。
如果那个预言家五年前跟我们说这些话,那我们每个人听完他的话之后,可能都会默默地扭过身去,各自找一条结实可靠的绳索——就此摆脱这些书、这些杂志,以及所有这一切。
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真好!
我们举办这样一个短短几年的庆祝会,如果招来非议的话我们会很伤心。的确,大家一般都不会庆祝五周年纪念日的。
但我想,鉴于前面所说的情况,我们还是有一定理由,希求大家接受我们举办五周年庆祝的想法。
谁又知道我们会不会有十周年庆祝呢?……
不应忘记,我们并不是在一汪轻轻抚摸你身体的温泉中游弋的,而是在一锅滚烫的开水中被煎煮着。
如果我不提一下全体员工与出版商科恩菲尔德之间的决裂,那么《萨蒂里孔》的“历史”也不能算是完整的。
但我觉得,在这里再次谈起这件事并不合适,因为该事件已经在我们的《新萨蒂里孔》的前几期中得到了详细报道。
我只说一个事实:决裂是在今年5月发生的。全体员工都从两个编辑部退出了:《萨蒂里孔》和《寒鸦》。6月份我们创建了《新萨蒂里孔》,而三个月期间杂志就达到了我们在《萨蒂里孔》那段时间的发行量。
在这件事上,读者们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感谢读者。
这篇文章尽管冗长,但还是略过了很重要的一条:关于《萨蒂里孔》这五年期间所经历的书刊检查限制,我几乎只字未提。
但是……现在不方便向大众宣扬这些东西。这是历史的问题,关于这段历史,我们精心选择了一些材料。
这些材料都是闻所未闻的。
以后我也不会再说了。
我只列举一些我们绝对不能触碰的东西:
1)军事题材(甚至是一些日常生活的漫画)。
2)饥饿的农民。
3)僧侣(哪怕是最为恶劣的)。
4)部长(哪怕是最为平庸的)。
在最后一期,一幅嘲笑《新时代》杂志的漫画,甚至都未能通过。
亲爱的读者!请您面对这一事实,恭恭敬敬地脱帽致敬。
1913年
* * *
【注释】
[1] 说明:《快乐的牡蛎》小说集中,除标有“译者注”的注释之外,其他均为本小说集的前言作者С.尼科年科注。 阿韦尔琴科与别人合著或独著最早的两本书分别问世于1908年和1909年:《现代全方位彼得堡·图画本》,А.Т.阿韦尔琴科主编,圣彼得堡,1908年;以及《碎屑·〈萨蒂里孔〉杂志的讽刺与幽默丛刊》,圣彼得堡,1909年。1910年,作家接连出版了若干本书:《快乐的牡蛎》;《短篇小说(幽默作品) (上、下)》《“〈萨蒂里孔〉的低价幽默丛书”第一期——孩子们和其他故事》《〈萨蒂里孔〉修订的通史》,在此书中阿韦尔琴科是“新史”一编的作者。 《快乐的牡蛎》是作者最著名、再版次数最多的一本书,书中故事是此前未在期刊上发表过的。在革命前的七年时间里该书再版了24次。该小说集中展现出的广泛题材和多样性讽刺手法,引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响。有些评论家认为他的作品毫无新意,另一些人则只看到作品的一个方面——喜欢并善于逗乐和嘲笑,还有一些人则在其作品中看出对小市民生活的恶毒讽刺和排斥。例如幽默作家В.亚速夫曾这样写道:“他在这大千世界中感到如此开心。他甚至觉得牡蛎都是很开心的。他真诚地认为,牡蛎很希望饭店宽敞明亮、布置精美,希望用银质的盘子来盛它,希望铺在下面的雪是洁净的。这些小说的作者充满幽默情怀。他对严肃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忧伤的东西也不会让他伤神,而快乐的、可笑的、朝气蓬勃和乐观活泼的东西,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亚速夫.В.А. ,《阿韦尔琴科·〈快乐的牡蛎〉》,《言论》报,1910年9月27日)科尔涅伊·楚科夫斯基在《牡蛎与海洋》一文中,将阿韦尔琴科与其笔下人物相类比(后来人对米哈伊尔·左琴科也经常这样做),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或许,这只是写着‘阿尔卡季·阿韦尔琴科’,而应该读成‘弗里德里希·尼采’?确实,你们只需看看他对普通、平庸、毫无光彩的人,对乌合之众、庸俗百姓的那种高傲的仇恨……”(《言论》报,1911年3月20日,№77)
[2] 这里指其与俄国历史上著名的神父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普京拥有相同姓氏。后者于1869年出生,是俄罗斯帝国尼古拉二世统治时期沙皇及皇后的宠臣,被认为是俄罗斯东正教会中的佯狂者之流。他因丑闻百出而引起公愤,1916年被一些王公贵族合谋刺死。——译者注。
[3] 这里指其与俄罗斯历史上最后一个王朝——罗曼诺夫王朝拥有相同姓氏。——译者注。
[4] “普希金之家”手稿部1973年年鉴,列宁格勒,1976年,第155页。
[5] 阿韦尔琴科.А. ,《闪电》∥《萨蒂里孔》,1910年,№40。
[6] 阿韦尔琴科.А. ,《轮船汽笛声》∥《萨蒂里孔》,1913年,№17。
[7] 阿尔卡什卡:阿尔卡季的小名。——译者注。
[8] “普希金之家”手稿部1973年年鉴,列宁格勒,1976年,第155-156页。
[9] 同上,第156页。
[10] 本译本未附此文——译者注。
[11] 《年鉴》,第156页。
[12] 古罗马作家佩特罗尼乌斯著有讽刺小说《萨蒂里孔》。——译者注。
[13] 《老记者·革命前记者的文学之路》,莫斯科;列宁格勒,1930年,第89-90页。
[14] 《新萨蒂里孔》,1913年,№28。
[15] 引自:考利.М. ,《有很多窗户的房子》,莫斯科,1973年,第212页。
[16] 库普林.А.И. ,阿韦尔琴科和《萨蒂里孔》∥《今日》,里加,1925年,№72,3月29日。
[17] 萨莎·乔尔内,《诗集》,莫斯科;列宁格勒,1962年,第5页。
[18] 古米廖夫斯基.Л. ,《命运与人生·回忆录》∥《伏尔加河》,1988年,№7,第152页。
[19] 1906-1913年期间,高尔基曾在意大利卡普里岛定居。——译者注。
[20] 下戈戈列夫卡:俄罗斯伊尔库茨克州泰舍特区的一个村庄。——译者注。
[21] 1917年3月8日至12日俄国爆发二月革命,推翻了罗曼诺夫王朝,结束了封建专制的统治。二月革命后出现了两个政权并立的局面,即临时政府和苏维埃政权。——译者注。
[22] 弗兰格尔:20世纪初俄国国内战争时期的白军领袖之一。1920年秋天,在红军的进逼 之下,弗兰格尔被迫撤退到君士坦丁堡。——译者注。
[23] 列宁.В.И. ,《全集》,第44卷,第249页。
[24] 别利戈夫斯基.К. ,《阿韦尔琴科是如何死去的》∥《今日》,1925年,3月17日。
[25] 斯皮里多诺娃(叶夫斯季格涅耶娃)Л.А. ,《二十世纪俄罗斯讽刺文学》,莫斯科,1977年,第134页。
[26] 斯皮里多诺娃(叶夫斯季格涅耶娃)Л.А. ,《二十世纪俄罗斯讽刺文学》,莫斯科,1977年,第135页。
[27] 安托沙·契洪塔:安东·契诃夫的笔名。——译者注。
[28] 米哈伊洛夫.О. ,《阿尔卡季·阿韦尔琴科》∥阿韦尔琴科.А.《短篇小说选》,莫斯科,1985年,第11-12页。
[29] 米哈伊洛夫.О. ,第12页。
[30] 《今日》,1925年,№66,3月22日。
[31] 库普林.А.И. ,《阿韦尔琴科和〈萨蒂里孔〉》∥《今日》,1925年,3月25日。
[32] 彼得·阿尔卡季耶维奇·斯托雷平(1862—1911):俄国政治家,因镇压农民起义而受 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宠信。1906年任首相兼内务大臣。1907年发动“六三政变”,解散 第二届国家杜马,残酷镇压工农群众,从而开始了“斯托雷平反动统治时期”,俄国第 一次民主革命(1905—1907)告终。1911年他被俄国社会革命党人暗杀。——译者注。
[33] 1911年3月12日,基辅一所宗教学校的一名男生被人杀害。俄国司法大臣以及很多极右组织的人士认为他是被当地犹太人为祭祀而弄死的,并逮捕了在附近工作的犹太人缅纳赫马·缅杰利·贝利斯。此案持续两年多,最终贝利斯被判无罪。贝利斯案成为俄国革命前闹得最沸沸扬扬的一个案件。——译者注。
[34] В.В.马雅可夫斯基,13卷本《全集》,第1卷,莫斯科,1955年,第91页。
[35] 斯基塔列茨,《忘川》,中央国家文学艺术档案馆,第484资料库,第3目录,第20册,第25页。
[36] 彼得·皮利斯基∥《今日》,1925年,3月27日。
[37] 波德霍德采夫:阿韦尔琴科的小说《波德霍德采夫和其他两个人》中的人物。奥斯塔普·本德尔:苏联作家伊里夫、彼得罗夫写的长篇小说《十二把椅子》中的人物。——译者注。
[38] 依地语在语言学上又称犹太德语。这是中欧和东欧大多数犹太人的主要语言之一。此外,居住在美国、南非和以色列的犹太人中也有少数人说依地语,使用人口共约400万。——译者注。
[39] 《自传》:《快乐的牡蛎》的开篇之作,里面既有作家真实的生活经历,也有为了增加喜剧效果而杜撰出来的内容。该作品模仿了马克·吐温和欧·亨利的写作风格。В.波隆斯基在对阿韦尔琴科早期所著书的评论中指出,作家“注定会成为俄罗斯的马克·吐温,如果……气候不会对此造成干扰的话。阿韦尔琴科的幽默与这个喜欢逗乐的美国人幽默之间有许多共同之处:同样一针见血、极富感染力。”(波隆斯基.В. ,《笑与痛楚》,《大众月刊》,1910年,№7,第98页。)
[40] 拇指男孩:格林童话故事《大拇指》中的人物。——译者注。
[41] 日俄战争:1904-1905年间,日本和沙皇俄国之间为重新瓜分中国东北和朝鲜、进而争夺亚洲及太平洋霸权而进行的一场帝国主义战争。——译者注。
[42] 圣彼得堡在不同时期有不同名称:1914年以前称圣彼得堡,1914-1924年期间称彼得格勒,1924-1991年期间称列宁格勒。1991年起又恢复了其最初的名称。阿韦尔琴科来到该市时,其名称应该是圣彼得堡。——译者注。
[43] 法利埃·克莱芒·阿尔芒(1841-1931):法国政治家,1906年至1913年任法国总统。
[44] 此处指1908年曾在俄国报纸上广泛报道过的一些政治新闻,如斯拉夫运动支持者、西 班牙王子以及法国总统法利埃等对俄国的访问。——译者注。
[45] 和平革新派:是温和自由党人士,该党由前左翼十月党人和右翼立宪民主党人联合而成,后又与民主改革党合并;和平革新派主张通过立法来解决工人问题,并组织搬迁缺少土地的农民。
[46] 十月党人(10月17日联盟):1905-1907年期间大地主和工商资产阶级组成的政党。1905年10月17日,在全俄十月政治大罢工最高潮之际,尼古拉二世签署了《整顿国家秩序》宣言,承认公民自由,宣布杜马为立法机关——这是专制政权向起义人民做出的让步举动。
[47] 立宪民主党,人民自由党:1905-1917年期间,俄国自由君主派资产阶级的主要政党。其纲领是:主张君主立宪和君主议会制、资产阶级自由权、保持地主对土地的所有权、通过立法解决工人问题。
[48] 科柳巴金.А.М. (1868-1915):第三届国家杜马议员,立宪民主党成员。1909年因指出解散第一届国家杜马系非法举动的言论,而被判入狱。
[49] 爱尔福特纲领:德国社会民主党于1891年10月在爱尔福特召开的党代会上通过的马克思主义纲领。恩格斯对纲领的理论部分起到了决定性影响。
[50] 沃洛格达省:沙俄北方的一个省份。沙俄时期是流放高层人士的地方,后来又成为革 命者的流放地。——译者注。
[51] 《俄罗斯旗帜》:“俄罗斯人民同盟”的机关报,1905-1917年期间在彼得堡发行。“俄罗斯人民同盟”是沙俄君主派分子于1905年组成的保皇武装恐怖组织,史称“黑色百人团”,又译作“黑帮”。
[52] 《言论》报(《我们的世纪》):立宪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1906-1917年期间在彼得堡发行。
[53] 楚赫纳人:革命前对住在彼得堡郊区的芬兰人和爱沙尼亚人的称呼。
[54] 指彼得堡和莫斯科。——译者注。
[55] 阿韦尔琴科指的是1905-1914年期间在彼得堡出版的反动日报《俄罗斯》;从1906年起该报成为外交部的正式机关报。
[56] 此处指俄属波兰王国。该王国在1815年维也纳会议后成立,由俄国沙皇充任波兰国 王,首都设在华沙。——译者注。
[57] 外号“不敬牲口槽”的彼得·萨韦利耶夫:И.В.果戈理的长篇小说《死魂灵》里一个农民的名字,被列在乞乞科夫从女地主科罗博奇卡那里购买的“死魂灵”名单当中。“不敬牲口槽”这个姓现在已成为普通名词:用于表示无知、粗鲁、趣味低俗的人。——译者注。
[58] 米尼亚伊大叔:果戈理的长篇小说《死魂灵》里的人物,是一位农民。——译者注。
[59] 阿拉伯树胶:透明液体,金合欢树属的渗出物;过去经常将阿拉伯树胶当胶水用。
[60] “牛屎砖”:果戈理的长篇小说《死魂灵》中一个农民的名字,与前面的“不敬牲口槽”一样,也是女地主科罗博奇卡的“死魂灵”名单当中的人。这两个人实际是“已经死去的人”,因而本小说中借用这两个极具特色的名字是意味深长的。并且本文中村庄的名字“下戈戈列夫卡”亦源于“果戈理”的名字,也是有意向读者传达其借用果戈理名著人物的意图。——译者注。
[61] 退休储金:由工作人员缴纳的资金,用来补贴退休人员的退休金,或给遗孀和孤儿发 放抚恤金。
[62] 在俄语中,瓦列里安的小名也是瓦利亚。——译者注。
[63] 梅尼希科夫·米哈伊尔·奥西波维奇(1859-1918):《新时代》报的固定员工,著名的右翼记者。嘴上号召大家要爱惜亲人、为人谦和,却是一个非常没有原则、永远恶狠狠的人;同时他称无产阶级为社会渣滓,积极鼓吹大屠杀和围剿。1918年被布尔什维克作为劳动人民公敌枪毙。如今梅尼希科夫的作品被历史学家们和文学研究员们重新评判。现在出版了他与А.П.契诃夫之间一些令人瞩目的书信往来,以及一些文章。现在人们发现,这位批评家比之前大家对其的认识,要深刻得多、有洞察力得多。
[64] 苏沃林·阿列克谢·谢尔盖耶维奇(1834-1912):俄国著名出版商、剧作家、记者。1876年他买下《新时代》报,并一直担任主编,直到去世。报纸的政治倾向性随着国内局势的变化有所转变,逐渐从自由立场转向保守立场,维护和支持专制制度的基础。其员工中有很多当时著名的政治评论家和作家。苏沃林每周都会在自己家中接待访客,一些年轻作家经常受邀前往。他很善于做组织活动,搜罗了一批出色的作家和政治评论家,并与他们开展合作。
[65] 罗扎诺夫·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1856-1919):俄国散文家、哲学家、政治评论家。仅在其生命最后20年,就出版了超过25本书,涉及文化、宗教、哲学、历史、家庭和爱情、文学与艺术。这些书掀起的热议至今未平息。1899年起罗扎诺夫成为《新时代》报的固定员工。
[66] 斯托雷平·亚历山大·阿尔卡季耶维奇:是1906-1911年期间任俄国部长会议主席的彼得·阿尔卡季耶维奇·斯托雷平(1862-1911)的弟弟;记者、《新时代》报的员工; 1927年侨居巴黎时,出版了关于自己哥哥的书:《П.А.斯托雷平。1862-1911年》。
[67] 彼得节(东正教会节日,俄历6月29日,公历7月12日):是纪念圣徒彼得和巴维尔的日子;在革命前俄国的狩猎季节从这一天开始。
[68] 东正教民在复活节见面时的问候用语。主动问候方说:“基督复活了!”另一方则回答 说:“真的复活了!”——译者注。
[69] 伦勃朗·哈尔曼松·凡·莱因(1606-1669):欧洲17世纪最伟大的画家之一,也是荷兰历史上最伟大的画家。画作体裁广泛,擅长肖像画、风景画、风俗画、宗教画、历史画等领域。——译者注。
[70] 苏德科夫斯基·鲁菲姆·加夫里洛维奇(1850-1885):俄罗斯海景油画画家,画院院士(1882年),创作了100多幅作品;其作品收藏在特列季雅科夫画廊、俄罗斯博物馆及其他博物馆里。
[71] Mens sana in:“Mens sana in corpore sano”( 奎西萨纳这是其将拉丁语表达 健康的灵魂 来自于健康的体魄)进行了篡改,篡改后意为“健康的灵魂来自奎西萨纳”;发音接近“奎西萨纳”是彼得堡一个餐厅的名称(corpore sano)。
[72] 奥斯滕·萨肯:20世纪最初十年俄国驻德国大使。
[73] 此句出自果戈理的长篇小说《死魂灵》。原句为:“喂,三套马车呀!飞鸟一般的三套 马车,是谁突发奇想臆造出你?”——译者注。
[74] 普特:沙俄时期的重量单位,1普特≈16. 38千克。——译者注。
[75] 《尼瓦河》是“家庭阅读的图文杂志”周刊;于1870年到1918年期间由А.Ф.马克思在彼得堡发行。每年给长期订户免费附赠俄国经典作家的文集: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萨尔蒂科夫-谢德林等。杂志中也有一些著名画家作品的翻印画,因此杂志非常受欢迎,其发行量一度超过20万份。
[76] 居鲁士大帝(公元前590—529):波斯皇帝,古代波斯帝国的缔造者。据传,居鲁士的外祖父、米底国王阿斯提阿格斯在一次睡梦中,梦见女儿芒达妮的后代将夺取自己的王位并成为亚细亚的霸主。于是,他决定将女儿嫁给地位较低且性格温顺的波斯王子冈比西斯,以便使女儿的后代失去问鼎米底王权的资格。女儿怀孕时,这位国王又梦见从女儿的肚子里长出的葡萄藤,遮住了整个亚细亚。为防不测,国王决定外孙一降生就把他处死。但居鲁士在大臣的保护下存活下来,后来成为波斯人的领袖,并于公元前550年率兵攻克米底都城,建立了波斯帝国。——译者注。
[77] 这里是指波斯帝国国王薛西斯(公元前485年—465年在位)的传说。薛西斯曾试图踏平雅典,征服希腊。公元前480年,薛西斯率领300万大军向希腊进发。波斯大军走到赫勒斯邦海峡(今达达尼尔海峡)时,薛西斯命令随军的奴隶和工匠马上修起一座渡桥。桥刚修好,忽然狂风大作,把桥吹断。波斯王大怒,不但杀掉了造桥的人,还命令把铁索扔进海里,要把海锁住。他还拿起鞭子痛击海水,惩戒海水阻止他前进的罪过。——译者注。
[78] 作家同时代的读者们很清楚该小说名称的含义。20世纪初在很多俄罗斯杂志和报纸上(也包括《萨蒂里孔》)都在做佩尔医生的万能药物“精胺”的广告。歇斯底里症、神经痛、心脏病、肥胖症、肺结核、贫血症、老年痴呆症、梅毒、动脉硬化、酒精依赖症等,统统推荐用该药。
[79] 原文中此人说这句话时是用法语和下诺夫哥罗德方言掺杂在一起说的。
[80] 套中人:俄国作家安东·契诃夫在其同名小说中塑造的形象,即胆小怕事、顽固僵化、 惧怕变革的一类人。——译者注。
[81] 雅库特州是沙俄时期最常用的政治流放地。——译者注。
[82] 1866-1891年,俄罗斯发生了一系列针对沙皇的暗杀事件。1881年3月1日沙皇亚历山大二世遇刺身亡。——译者注。
[83] Parle veau France:()“?”—— 法语 您会说法语吗 译者注。
[84] 暗指阿韦尔琴科自己的小说《造访者》。
[85] 《阿波罗》:1909-1917年间出版的文艺杂志,最后一期延迟出版,1918年才问世。编辑兼出版人是画家、诗人、批评家С.К.马科夫斯基(1878-1962)。在油画方面,杂志支持现代主义和其他相近流派,而在文学中支持阿克梅派和象征主义。
[86] 阿年斯基·因诺肯季·费奥多罗维奇(1856-1909):诗人、批评家、古罗马文学翻译家、教育家;倾向象征主义流派;著有两本抒情诗集和两本评论文集《影像之书》。《关于当代抒情诗》是《阿波罗》杂志1909年第一期中刊出的文章,探讨的是俄罗斯象征主义诗歌的问题。阿韦尔琴科对该文章的引用并不准确。此处充满讽刺语气,因为其对所有现代主义流派,无论是诗歌中的还是绘画中的,都很不认可。
[87] 神杖:是古希腊时期由常春藤或葡萄藤缠绕的权杖,是酒神巴克斯(狄奥尼索斯)及其伙伴们所持之物;是狂放诗歌的象征。
[88] 这里是说俄国颓废派文艺和象征主义文学遭遇了危机。阿年斯基在其文章中解读维亚切斯拉夫·伊万诺夫的《酒神的女祭司》一诗,并运用该诗中的形象来表达这一想法。
[89] 《期待献给阿波罗的赞歌》:这篇文章也刊登在这期杂志上,作者是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伯努瓦(1870-1960),是一名画家、批评家、戏剧史学家,是画家团体“艺术世界”(1898-1924)的思想人物之一。本文下文对这篇文章的所谓引语,是阿韦尔琴科杜撰出来的。
[90] 《关于戏剧》:是指登在本期杂志上的《关于戏剧》一文,作者弗谢沃洛德·埃米里耶 维奇·梅耶霍德(1874-1942),是演员、导演、批评家和戏剧改革家。
[91] 1909年,作家、诗人、后来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布宁(1870-1953)当选为优雅语言名誉院士。
[92] 这是果戈理的喜剧《钦差大臣》里的台词。——译者注。
[93] 这是果戈理的喜剧《钦差大臣》里的台词。——译者注。
[94] Dreifarbendruck (德语)三色印刷。——译者注。
[95] Einfarbendruck (德语)单色印刷。——译者注。
[96] 此处阿韦尔琴科列举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大众杂志上刊登过的若干典型人物照片。斯文·赫定(1865-1952年):瑞典旅行家、西藏和中亚研究专家,1923年进行了环球旅行。卡诺·萨迪(1837-1894年):法国政治家,1887年当选法国总统,其总统任职期间出现严重的政治危机,对工人运动的镇压也愈发严酷;后来卡诺在里昂被无政府主义人士卡塞里奥刺杀。
[97] 本篇小说用讽刺的口吻调侃了人们对作家列昂尼德·安德烈耶夫的狂热追捧。20世纪初其作品在俄国曾风靡一时。
[98] 墨西拿发生的地震:1908年在意大利墨西拿市西西里岛东北部发生地震。这是历史上 最严重的地震之一,造成5万多人丧生,震倒了市内绝大部分建筑。
[99] 《卡拉马佐夫兄弟》是Ф.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而托尔斯泰著有长篇小说《安娜·卡列尼娜》。本小说中的记者将两位作家的两部作品混在一起了。——译者注。
[100] Merci:(法语)谢谢。——译者注。
[101] 莫里斯·梅特林克(1862-1949):比利时象征主义流派作家;其作品20世纪初在俄国很受欢迎,而其童话剧《蓝鸟》(1908年上演)迄今依然在舞台上演出。
[102] 安特卫普:比利时最大的港口和重要的工业城市。——译者注。
[103] 《阿纳杰玛》(1909):列昂尼德·安德烈耶夫最著名的一个剧目;之后列举的是几乎同时在各个剧院上演的该作家剧目名称:《我们生命中的日子》(1908)、《安菲萨》(1909)、《一个人的一生》(1907)、《黑色面具》(1908)。
[104] “阿纳杰玛”是该作品中魔鬼的名字。安德烈耶夫特意选择了与俄语词анафема(发音“阿纳菲玛”,意为“诅咒”)最接近的名字。——译者注。
[105] 科尔什·费奥多尔·阿达莫维奇(1852-1923):法学家、戏剧产业老板、科尔什剧院奠基人。
[106] 麻雀山:莫斯科国立大学所在地。——译者注。
[107] 奥斯卡·诺尔维什斯基(真名为奥斯卡·莫伊谢耶维奇·卡尔托任斯基):20世纪初著名的文学批评家,著有《文学剪影·草稿、提纲和印象》一书,圣彼得堡,1908年。
[108] 克里奥帕特拉(公元前69-前30):是古埃及托勒密王朝最后一任女法老。据传说,罗马将军马克·安东尼奥被女法老的富有惊呆了。对此,克里奥帕特拉将手上的珍珠戒指摘下来,将它放在葡萄酒里溶解后喝掉,以证明她对世间的财富根本不在乎。克里奥帕特拉最后败给屋大维·奥古斯都率领的罗马军队后,与安东尼奥一起自杀身亡。据传,她让一条毒蛇咬了自己从而中毒身亡(古埃及人认为,这样死去的人将得到永生)。
[109] 约翰·古登堡(约1400-1468):德国发明家,发明了西方活字印刷术。古登堡印出的第一本书于1445年问世。印刷术在文化、科学和文学的普及方面起到了巨大作用。在古登堡之后,其他国家也相继出现了印刷术。
[110] 伦可夫感应线圈:一种可以将低压交流电转变成高压交流电的装置。最早是由德国机 械师伦可夫于1852年设计出来的。
[111] 达姆弹:英国制造的一种枪弹。因在印度加尔各答附近一个叫达姆的地方兵工厂生产而得名。俗称“开花弹”“榴霰弹”“入身变形子弹”,是一种不具备贯穿力但极具浅层杀伤力的“扩张型”子弹。——译者注。
[112] 叶若夫·尼古拉·米哈伊洛维奇(1862-1942):记者、小说家,是多个幽默杂志的员工;与契诃夫相识,并多次与其见面。但是他1909年发表在《文史通报》上的文章,却有很多杜撰和臆想的内容:例如他说契诃夫上大学时是一名懒散的学生,还声称契诃夫在其书信中“粉饰自己”,等等。
[113] 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全名是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译者注。
[114] “安托沙”是契诃夫名字“安东”的昵称。——译者注。
[115] 《俄罗斯财富》:文学、科学和政治类杂志,于1876-1918年期间出版,创办于莫斯科,但同年出版社迁往彼得堡。杂志是民粹派导向的,后来逐渐笼络了一批现实主义流派的作家; 19世纪下半叶至20世纪初,В.Н.米哈伊洛夫斯基和В.柯罗连科曾担任杂志出版人,而马明-西比利亚克、斯塔纽科维奇、布宁、Л.安德烈耶夫、高尔基、库普林、В.魏烈萨耶夫、潘捷列伊蒙·罗曼诺夫都曾在该杂志社工作过。
[116] 契诃夫父称是“安东·巴甫洛维奇”,此人自称是熟人,却将契诃夫的父称弄错 了。——译者注。
[117] 《天平》(1904-1909):科学文艺、批评-图书索引类月刊,是俄国象征主义学派的机 关刊物;编辑兼出版人是С.А.波利亚科夫,是《天蝎》杂志的所有人。杂志主编是В .Я.勃留索夫;К.Д.巴利蒙特、А.别雷、А.勃洛克、М.沃洛申、М.库兹明,还有象 征主义阵营及其相近流派的其他诗人、散文家、政治评论家等,都在该杂志社工作过。
[118] 埃利斯(真名叫科贝林斯基)·列夫·利沃维奇(1879-1947):诗人、文学家,俄国象征主义文学的主要代表之一;一直积极在《天平》杂志上发表作品,出版了《俄罗斯象征主义作家》(1910)一书。1913年后离开俄国定居瑞士。
[119] “于是开始手忙脚……”:В.В.马雅可夫斯基在给莉莉娅·布里克的信中多次用到这句 话。
[120] 萨拉凡:一种无袖连衣裙,是俄罗斯女人的传统服饰。——译者注。
[121] 俄国著名诗人普希金,因法国籍宪兵队长丹特斯公开追求其妻纳塔利娅·冈察洛娃,而与丹特斯决斗。决斗中普希金身负重伤,之后不治身亡,年仅37岁。他的早逝令俄国进步文人感叹说“俄国诗歌的太阳陨落了”。——译者注。
[122] 伊万雷帝:即伊万四世,1547年加冕称俄国沙皇,并开始俄国的对外扩张。1581年,其委派曾被处以重刑的哥萨克首领叶尔马克,率领不足1000人的队伍去征讨西伯利亚。——译者注。
[123] 步态竞赛(cakewalk):一类爵士舞,是19世纪美国南部地区黑人的一种公共娱乐比赛,比的是参赛者步法的熟练及姿势的优美程度,因对获胜者奖以蛋糕而得名。——译者注。
[124] 韦特金·弗兰克(1864-1918):德国剧作家、演员,表现主义的先驱; 20世纪初其剧作在俄国舞台上很受欢迎。
[125] 赤足舞蹈:20世纪初,俄国文艺演出舞台上经常有一些不穿芭蕾舞服装和舞鞋的女舞蹈演员演出;这一舞蹈流派的奠基人之一是伊莎多拉·邓肯(1878-1927);她的众多追随者被人嘲讽地称为“赤足舞女”。
[126] 奥托·魏宁格(1880-1903):奥地利哲学家和心理医生。著有《性与性格》一书,其本人在该书问世当天自杀身亡。
[127] 普日贝舍夫斯基·斯坦尼斯拉夫(1868-1927):波兰作家。其颓废主义长篇小说《安 》(1893)、《 》(1897)、《Homo Sapiens》(1895-1898) 魂弥撒 撒旦的孩子们 及其他作品,20世纪初时在俄国很流行。
[128] 居家小男人:原文是用法语和俄语掺杂着说的。——译者注。
[129] 麦瑟琳娜:罗马国王克劳迪斯的第三任妻子,以女色情狂的形象而闻名于世。——译者注。
[130] 洛耶地列尔香槟酒:德国最好的香槟酒品牌。
[131] 杜霞:俄语中是“亲爱的”意思(对女人或男人的爱称)。——译者注。
[132] 罗兹:波兰的一个省。——译者注。
[133] 比亚韦斯托:波兰的地名。——译者注。
[134] 希莫奇卡是谢拉菲玛的昵称。——译者注。
[135] 按照俄罗斯的习俗,复活节见面时人们会相互亲吻三次,互致问候。——译者注。
[136] 敷圣油:基督教徒临终前神父给其额头、躯体、四肢涂抹圣油的仪式。——译者注。
[137] 金银检验局是一个虚构的机构。1841-1860年,其局长是虚构的人物科济马·彼得罗维奇·普鲁特科夫。此形象是由热姆丘日尼科夫兄弟和А.К.托尔斯泰塑造出来的。
[138] 伊萨基辅大教堂:坐落在圣彼得堡市区,与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伦敦的圣保罗大 教堂和佛罗伦萨的花之圣母大教堂并称为世界四大圆顶教堂。——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