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在重量圣杯里的货物,因这个货物对面的圣杯自然被压弯,虽然这个圣杯承载着记忆;记忆——就是最充实的重量;但是我们生命的动能,在伦敦,过度承载了回忆多纳什的潜力,释放他们行动的能量,在英国地段我们与同志一起发展了这个行动能量;众所周知,在物理世界因不可能重新全面收集热,主宰熵的增大,主宰从能量转变的主要形式中而来的能量;这样我们:在伦敦之后我们感觉自己与同志变冷:在心脏的地方中间,在那里我们还保存着热,我们感受到把凉的石头压给我们:在伦敦的潜能转变成动能;最后一部分——分散,从我们身上把热抽到世界的空;热被抽出的结果——在我们的内心形成了最初的雾气,之后这些雾气转变成降水,最后又转变成——牢固的冰;我感觉在自己内心至今有坚硬的冰块;我把它从雾都的伦敦带走:不列颠人巧妙地将冰放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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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就像梦一样跑过。
从来没有想、想象、回忆、醉心于希望或害怕之中,当从那个时刻到这时应该站起来、追问、回想、忙碌——在合适的机关:等待允许——给我们写呈文——到机关!为了在第三机关用出色的手将精致的小印章盖到文件上——最精致的印章(噢,盖戳的护照!)也盖到其他人的、已经站在这里的人的护照上(在莫斯科地段结果因盖戳的护照而拒绝给我注册)。
得到印章,盖戳证明,我们在伦敦,相关部门将关于我们的材料呈交给机关,证明我们——在伦敦生活;这个公告转送到各个部:军事部,外交部,好像,还有内务部——文件这样证明,我们——在伦敦,分三等份,分别送到三个部三个机关;而且——增大九次,在九个分部中间引起不同的看法,证明——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在伦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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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部的领导——在规定的一小时和规定的——
——一分钟——
——一秒钟——六十分之一秒[23]——到机关:从绅士精美的房间出来,从那里他离开,在规定的一小时和规定的——
——一分钟——
——一秒钟——
——六十分之一秒——可能,甚至在——
——四分之一加仑[24]——
——分部的领导,从名副其实的房屋来,这个房屋坐落在大不列颠街区,享受宪法规定的特别优待,他从名副其实的房屋来,在那里,当刮干净脸、面颊绯红健壮的老先生出现时,严肃的仆人羞涩,靠在墙上——银色的头发,体态沉重,眼睛凝重,在此影响下各级别的官员们、信使们、也许、报界,都向他鞠躬,在他面前——
——自然地!空虚的土地以尘土撒落,土地没有得到大不列颠狮子的庇护,当他,绅士,洗干净粗壮的双手,踩着豪华、精美房间的地板时,分部的领导!
——带着自己冷漠的目光,就像神甫携带祭樽[25],经过分部的房间,坐到舒服的椅子里,垂下眼睛看文件,唉,由我写出的文件,还看我的盖戳的、磨破的护照附件,当然,他还没看到,部门(还是九个分部)的恶意担心,它们之间都谈到,我们——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在伦敦——
……………………………………………………………………十分可能,此刻他的目光饱含着忧郁——
——自然地!
——拥抱溢满水的地球,从水中到处耸立岛屿和五个大陆——
——欧洲,澳大利亚,非洲,亚洲,还有——
——两个美国!
——他们用大不列颠贸易的钢绳永远连接,借助遭遇到水雷的危险、四个管子的疾驰的客轮……
也许,在聪慧的目光之前出现了网状布满的大不列颠的圆柱子,在那里——印度,波利尼西亚,非洲——
——从好望角到伟大的尼罗河三角洲——加拿大,爱尔兰,马耳他——
——等等!
——用机关的强有力的绳子连接成不可测量的大不列颠帝国,他就是那个——
——帝国的狮子!
——是有责任的表达者,叫他在此瞬间帮忙!也许,在这些高尚的、美妙的日子里
——在战争的日子里!
——在慈父般的目光之前暂时出现欢跃的卑鄙的可能性——
——狮子!
——当时从放着的邮包中没有得出相应的、抽象的、逻辑性的结论,就像约翰·斯图尔特·穆勒[26]明显要求的那个,如果他——就是帝国的代表!没有看到归纳,从中——得出自然的结论:大不列颠官员的实际领导,那个——
——出卖帝国在伦敦的利益,满布特务,根深蒂固,还有——
——还有!……——
——在这里,我认为,先生用小指搔一缕白发,沉思的目光无意中落在盖戳的护照文件上:集中思想,如卡本特尔[27]要求我们的那个思想,他用意识,由——大脑装饰的意识,穿透这个文件:还——“这是什么?”
——“请问?”——“什么?”——
——按钮被按响;官员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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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时,我和同志在这里,在伦敦,会见朋友,瑞士的气候转变为潮湿弥漫的伦敦气候——
——他把我们当作亲英分子,名副其实的先生们孤零零地坐在咖啡馆里,从打开的窗户看着天主教修道院色泽温和的尖顶、灰黄色呆板的墙体,在教堂下,名副其实的先生们手攥着手套,走过来,还有——先生们,先生们,先生们,上百个——
——还是上百个——还是上百个——
——他们单独被划分开,在外部和内部世界彼此被围成一个不可跨越的魔圈——
——用牛顿的力量,这种力量——
——围绕着原子,按照物理学家乌莫夫的表达,导致致命的和不可跨越的圈子,所以这个原子就应该自然地淹没在力量交织的抽象概念里——
——什么样的力量?——
——就像先生们,单独被划分,在外部和内部世界彼此被围成一个不可跨越的魔圈,代表一个点,或者原子:所有的先生们淹没:在淹没的伦敦出现抽象的概念、点,或者“a”——
——“b”——
——“c”:一个先生接着一个先生!
在此时间内变化的朋友,在这里,在伦敦,给我们阐明理论,最好落到德国集中营或者到俄罗斯地段去,总比坐在这里好,就像他,整个一年没有离开的可能。
——“您知道:我在这里感觉到可怕的意识状态……”
——“我死了……”
——“是的,是,是!”
——“他们消磨掉我。”
——“把我变成一个点:理论点——理论空间的点。”
——“我认为:没有伦敦。”
——“有——就是空……”
——“但是除了伦敦之外,什么也没有……”
——“曾有过的一切死亡……”
——“我——死了……”
——“当我来到这里,我内心大写的‘我’活了……”
——“但是他们用间谍活动将我包围……”
——“他们透视我,吞吃掉我……”
——“最终,我也——消失。”
——“瞧:您看到——‘先生们’在移动。但是——没有他们:只是先生们缺席。他们的轮廓——在您面前;还,特别是:只是一个轮廓,轮转印刷机将它大量地复制出来。”
——“这些先生们只是数量多;没有——先生们:有一个——‘密集的先生’,填充在原子间虚空的空隙……”
——“称它为太空……”
——“但是物理学家普朗克[28]消灭了太空,证明,‘密集的先生’——就是零……”
我们看着窗户;在那里灰黄色的“密集的”和已经不太清晰的先生缓慢地行走在灰黄色石头密集的灰黄色的结构中:但是这个现象借助“先生们的昏暗”发展:上百个!成千个!
——还成千上万个!这些先生们,被独立划分开,在外部世界和内部世界里彼此被围成一个描绘的圈,只反映一个点或而且——在那个:
——是零!……就在那个时候——可能!
——铃声的按钮被按响;官员出现:
——“先生,请您就这个案件出示证明。”
在先生面前——在分部领导的面前!
——公文包以神奇的速度出现:在公文包里——装着关于我的案卷;在那里有我在卑尔根写下的文件,早就在这里被部门得到和研究,还附带着告发性的照片;应该说:
——我在
照片上,是在卑尔根疲倦之时拍摄的照片,唉,真的,看起来完全就是个骗子:
——骗子的集中的目光,被失败围绕的恐惧的眼睛,引起洞察先生对照片的同情:还有——公文包里出现了思想,我是:
——那个人,在那个人面前三个部的官员颤抖,也就是大写的“他”,他流露出英国秘密总司令部的同情目光,为了——放火,爆炸,炸毁!
——(我个人以自然、理智理解的形式做的东西,反复数我面前“先生们”奔跑的零——一个,两个,一百个,一万个,十万——个零!)。
——而那个时候,当我用怒气冲冲的手势推开文件,名副其实的、银发先生做了归纳:是:在战前我居住,自然,就住在柏林,之后——住在德国的瑞士;而且:成为协会的成员——(不允许到大不列颠狮子前和背叛的事实!),还就在那个时候——在光荣的战争的日子里!持续与民族、注定饿死的大不列颠人交往:还——
——先生的意识中心对所有的礼仪原则做出系列结论,这个礼仪表现在大不列颠哈密顿[29]、休厄尔[30]、洛克[31]和米尔的智慧里,这些人的著作被装订成一卷卷小本子,在先生的办公室里全面闪耀:
——先生对自己说:
——“真的,没有证明,‘先生’从多纳什带着可疑的地雷、带着这样的眼神、带着黑暗的过去来,那个人,正是人们到处寻找的人。”——“但是,没有!
——确
定:先生在手提箱子里带着‘消极’”……——“以此证明,什么——
——那个人——‘先生’返回俄罗斯后,善于玩非常不愉快的鬼把戏……”
——“可见,还是:最好把他留在英国!”——
开始冷漠地转动发绿的冰纹玻璃眼球。大不列颠帝国的狮子微微抬起电话话筒,随便往哪里打电话,还——开始在伦敦白日幻景里追踪我,借助一系列其貌不扬的“先生”在大街上追赶和抓住我,
——(我仅仅思考这些先生们,思考他们所有的人——
——都是小零),对我心理影响的“先生们”,感觉就像寄生虫,偶然爬到袖子下,被吸引到最彬彬有礼的大街中间的寄生虫的袖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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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当我在公园[32]的某个地方被突然捉住时,经历了感觉,似乎一行冰冷的针穿行过我的背(我就开始环顾):于是——发现一个煎牛排颜色的脸,这个人站在自己的背后,就像黑眼圈的凶恶的哈巴狗,他穿着洗干净的晚礼服——这个时候已经:电话告知分部,告知有效:所说的那个人正在到俄罗斯领事馆的路上,应该派一个人到那里,预告那个人的出现:
——在领事馆(俄罗斯的)到处伸出脑袋接待我,他们按捺不住好奇和高兴,在英国成功地提供了侦查的案件:
——“是,是。”
——“这——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人!”
啊,如果那个时候居住在牛津的米柳科夫知道,在他的笔下,他们把他的同行战友转变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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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告知分部,我从俄罗斯领事馆来喝五时茶点,到酒店——到“米里斯酒店”!
——所以这个先生下命令:告知机关,明天应该出现,为获得第二次盖戳的呈文:
——是关于允许我离开富有魅力的大不
列颠狮子岛——
……………………——在那里迎接,就像迎接熟人一样,只是不带微笑(我个人的所有行为都清楚地被研究):
——“是!”
——“这——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人!”——他们的脸上还流露出满意:在英国出色地安排了反侦查!还,经过机关(在那里有指示)直接穿过类似先生这样的房间——分部领导的房间,就类似狮子这样的,作为第一个,但是——还保养得更好些,有着精致的银白色的胡须:这个先生,一边观察我,一边做出无聊的样子,他在读书,在审问时他研究我;还在我的申请里,说到我曾在巴塞尔社会图书馆学习过,他——是一个温柔的、温厚的先生!
——手转了个圆圈,摸着额头,狡猾地微笑着,同情我,低声地问:
——“例如,您在读什么?”
——“我?乔尔丹诺[33]……”
温柔的先生几乎微笑着,参与到交谈里,转为交流,有分寸地和巧妙地提出问题,应该阐释清楚,我是否有类似的概念,例如,布鲁诺对雷蒙阐释的概念;答案合口味(我曾是现在的我);内务部的银发维护者立刻放行我——盖戳(感谢上帝!);他温柔地握着我的手,祝我旅途愉快:机会又增多了——离开富有魅力的岛。也许,这个先生就是辉格党党员,而第一个先生是托利党党员呢?
在规定的一小时——两个先生,穿着大衣,恰到好处地穿在
其身上,比例自然匀称,戴着自己的帽子,坐上汽车,在伦敦飞驰——路过天主教教堂塔尖、纳尔逊雕塑圆柱体,在灰黄色呆板的墙体圈子里,在墙下,手攥着手套,路过一切
——先生们——
——先生们——
——先生们——
——先生们——
——先生们——上百个——
——还是上百个——
——还是上百个——还是上百个,借助转轮印刷机,带着坚定制度的这些人以自然的形式被刻印出,在外部和内部世界只出现印刷符号,或者点.
两个先生飞驰在大街上到宏伟壮观的街区或者郊区,在那里在每个人那里有自己的独家住宅,自己的勋爵夫人、自己的儿子,他大概,在剑桥大学学习,还有——浅色头发的、十六岁的孩子,大不列颠狮子传统的名副其实的保护者带着这个孩子,不管自己的一缕白发,半小时投掷球,消磨晚上的休闲时光———以短暂的一局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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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是那个银发的、仁慈的、博学多识的先生用自己聪明、仁慈、博学多识的思想建立了视野,让一群影子围绕着自己:最不愉快的“先生们”、粗鲁的、卑鄙之人;还让他们——在所有的十字路口追赶我。
而我——乔尔丹诺的阅读者和俄罗斯作家(两个先生就知道已借助被阅读的米尔逻辑思维对具体现实生活的秘密附件),正是我以神秘的照片的方式围攻了先生们的“心理的”三段论的视野,这些照片牢固地粘贴在文件上:在照片上——慌乱的眼神,这是卑鄙的、恐惧的、被失败包围的眼神,留下的印象,照片附件的携带者就是——
——那个——那个本人!现在——
——本身也是!我开始偶遇托利党党员先生在打网球;先生,用颤抖的手拍头顶并忘记了网球,对着灰尘扬起的乡村风景自言自语:
——“也许……”
——“还……”
——“与加拿大断交贸易关系的恐怖事实可能!”
——“与澳大利亚!!”
——“与非洲!!!!”
——“与印度!!!!”
——“还……”
——“在伦敦以间谍行为背叛,正好与现象根深蒂固……”
——“这个的……”
——“神秘个人的。”
——“真的,没有证明,个人就是‘个性……’……”
——“间谍的个性……”
——“而且——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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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副其实的先生思维过程的基础上,第二天机关的官员们又开始劝说我,让我以志愿者身份加入加拿大军队。
还是——没有给我发通行证。但是因此(在镜子里我看到!)——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灰:他——成为灰黄色;瑞士的气候显然已经转变成令人难受的伦敦气候;灰黄色的呆板的墙体拥抱着我;在墙体下,攥着手套,孤独地徘徊——成为密集的、灰黄的“先生”;在我的内部世界形成了神奇的圈子;还有——白天的意识边缘,我在边缘之外活很长时间,一切、一切、一切已经——被夹紧;白天的意识,就像摆放的货物,以灰黄色的坚固房屋的样子出现,将有分量的沉重之碗自然地重新夹紧,我的生命就放在重量之碗上,奈丽,多纳什,导师,精神世界!在伦敦所有的这一切被记起和显现出来;就像放在心脏上的冰冷石头——房屋-伦敦——
——压平我的心脏:但是他,伦敦-房屋,留在我内心——从我身上最初形成了灵魂蒸汽之雾,掩盖住灵魂世界的自由;然后——
——那些蒸汽变成英吉利海峡的雾的风景:然后——
——从英吉利海峡之雾中(在逆序!)泰晤士河流淌;灰黄色的坚固房屋将泰晤士河河岸变得坚固——
——直到现在我听到自己心脏里的那个冰——英国用它奖励我:我想的正是那里:
——“我——死了!”
——“他们——盯着我!”
——“我——就是点:理论空间的——理论点!”
——“也没有了伦敦!”
——“有——就是空……”
——“而空吞吃我。”
——“我——只是跳舞:原子龙卷风。”
——“每个人,就像我,黄色的先生:他在黄色的房屋里踱步,黄色先生。”
——“我——就是夜间在大街上欢跃的、被有轨电车运载的成千上万个的先生……”
——“给我明显指出‘空’全景的那个先生,将我自己指给我……”
——“这——就是大写的我。”
……………………………………………………………………我们在伦敦——在我僵死的肉体上徘徊,攥着手套;名副其实的先生们以及——
——先生们,先生们,先生们,先生们,先生们,他们有上百个——
——上千个——千百万个——
——沿着——
——伦敦,伦敦,伦敦,伦敦,伦敦,先生们也——淹没:在淹没的伦敦。
得出抽象的概念,点,或者“a”——
——“b”——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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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八天:八天我们彼此被恐惧折磨;我——折磨先生们;而先生们——折磨我。
我们日日被追踪:我——用思想;先生们——用“先生们”;每天晚上我与穷朋友孤零零地坐在咖啡馆,他到这里来研究天才的秘密——
——汤姆逊的,牛顿的,洛奇的[34],麦克斯韦的[35],还有被转变的——
——被汤姆逊,被牛顿,被洛奇,被麦克斯韦,转变成原子旋流,转变成——
——“a”——
——“b”—— “c”——
——就像我,为了从来不,在新的被创造的宇宙——恐怖的——宇宙里——借助麦克斯韦分类的恶魔[36]——(分为 “绅士”,或者——狐猴)打算转变成“我——思考”[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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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此之前应该,让他们彻底地把我这样分解,让肉体的所有原子分散到我的内心转变成电子,而电子——
——绝对的不存在[38]——
——绝对的不存在——变为宙[39];应该过渡到虚空的宙;伦敦——虚空的薄雾;到纽卡斯尔的铁路线——密实的迷宫:在世界空间,在黑洞的深渊,在我面前以形象出现,类似我游在布满水雷的德国大海的混乱中;得到前往混乱的允许——
——当我完全相信先生们并向他们的圣尸鞠躬时,那个时候从着火的车厢将我拖出来——拖到黑暗处,拖到无可去处,宇宙呼号着;带着被熄灭的火,来到第七加康舱室,就像棺材,晃动,冒出来:到混乱的呼号中。
……………………………………………………………………
在这个时候先生们,分部的领导们:一个人,打完一局网球,俯身到大不列颠某名人的著作上:哈密顿、休厄尔、斯宾塞、米尔、牛顿:
——另一个——忧郁地听从独家住宅阳台传来的爱尔兰曲调的歌——默默地唱起了:彭斯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