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中学生Б.Б.清楚地指出发展阶段,Б.Б.会描绘出——自己的规则从日常的生活中飞出:
第一项:
——世界——就是梦,第二项:
——应该把它传播,第三项:
——在粉碎的世界豁口上就是某物:空;最终——第四项:
——是,家乡……至于第一项(世界——就是梦),我应该注意到那个,在我内心它形成了我的品味:从契诃夫——到梅特林克,从梅特林克——到布洛克的诗歌;从日常的生活、打哈欠——到进入空的日常生活(“乌鸦”飞进嘴里);空——就是陌生女郎;她是美妇人,或者是智慧:索菲亚[97]。还不是乌鸦飞进,而是:《吠陀经》[98]飞进;一群乌鸦——被告知的形象[99];是,智慧飞进我的嘴里:结果张开嘴:说出关于智慧的话语。
第二项:“给我的世界——我们废除”——这个论题吸引了尼采和易卜生。
我的第三项:“空——就是某物”:空就是佛教;某个东西的具体表现,它——就是音乐的音阶;旋律——就是象征:我成为象征主义者。
最后,第四项:“是家乡”:看作在音节线上的生命繁荣,公正地研究神话和童话;故事从音乐中得以丰富。
生命的规则以瑜伽呈现给我:我培养出理论的“孩子”、象征主义者、叙述者:这样,“列昂尼德·列加诺伊”——由我创造出,就像个“木偶”,鼓着气;刺穿“木偶”:“扑哧”——就破了。
……………………………………………………………………我——就是这样的少年:我的严肃的面容已经结束。
我作为中学生给中学生们布道:禁欲生活——就是责任;练习的道路(意识转换的经验)——是社会事业;我已经——是没有分量行为的专家。创造新世界的工具——就是艺术;还有——我开始偶尔写些东西。
所有的人会说:
——“他就是从法国流传到俄罗斯的美学浪潮的表达者。”但是——
——不是书本确定品味——而是由事件确定的:由摧毁墙壁的《奥义书》确定的;找到生命的粮食,把培养的长方桌布展开:粮食就是大写的“我”——出生前的;隔断被建立起来:死与生,从那个时候我观察事件:用虚伪的眼睛。我用虚伪的耳朵听他们。
两个履历连接在一起就是象征,摆在人类面孔前。大写的“我”——象征你们:你们看着我,教会我;大写的“我”所有的行动都是象征性的:堆成字母,听得到的讲述;而大写的“我”——
——我的大写的“我”勾勒一句接着一句的话……我的演变——掌握所有人意识痛苦隐秘的经验;这样:我作为尼采之前的未来的尼采哲学的信徒,与悲剧的悲观者尼采见面,就如与家乡见面。
之所以成为悲剧者,是因为“第一瞬间的事件”又重复发生。悲观主义破灭:一切沸腾起来。“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