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皮托在中场右侧门处听了一阵,然后走到舞台的中央。

佩皮托 危险终于过去了,

至今还没有新的消息。

堂·胡利安太可怜,

伤情严重,性命堪忧。

生命天平的指针

在生与死之间摇摆不定。一种可怕的死亡正等待着,

另一种死亡又朝他涌来;

身体精力消耗殆尽,名誉遗臭万年。这两种苦海

比绝望的爱情

不知要黑暗多少。

活见鬼!家庭的变故,

搞得我比那文 绉绉的诗人更加冲动和多愁善感。

家丑、决斗、死亡、

背弃和名誉无存,

点点滴滴都在我的脑海中乱成一团麻!

上帝!何等的白昼!

怎样的黑夜!

更坏的事情

还会如何出现?(稍停片刻)照此趋势

如奉劝伯父

摆脱痛苦,

办法委实愚蠢至极。

一种念头在脑海中

扎根,纵然有回天之力,谁又能把它

从眉头紧皱的大脑中推开?他理应明白懂得:

病情严重,生命将逝,

不适宜从埃内斯托家抬走,

只要是头脑清晰明白的人

都会对此了然于心。

哪个来了?(朝舞台深处走去)

哦,母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