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校对两次之后,眼也花了,手也累了,可是错误还是免不了。这儿可见校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人说:“校书如扫落叶,旋扫旋生。”要整本书校到一点错误也没有,这只有集体的力量也许可以办得到。
儿女逐渐大了;可是他们长大后,就会个个离开了。
说来还是妻子可贵,因为她是帮忙我最多的人。病时的日夜奔走、照顾、忧虑不必说,健康恢复后,最关心我的写作生活的还是她。我的不成样子的文字写完时,第一个读者又是她。虽然她很谦恭,不表示意见,但是长期精神上的鼓励,连顽石也会点头,何况能够运用心思的人类?
现值本书出版的前夕,谨向妻子罗梅女士致谢。
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九日连士升志于海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