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跳动:醒来,回忆起旧的:我生命的跳动;因它一切凋谢,人们教的一切,不是无缘无故地来;在事件里我感受到另一种依附关系;我不能把事件的字母堆砌成词语:符号的图形还令人吃惊:那个瑞典人双手叉腰,成字母“F”,我另眼观察他;字母之间的联系消失:不能读出话语;为此我无目的地观望:但“在无目的的无底里——整个忘却”;美学观点的含义——无目的性!思考未来。
而当我的思想还处在混沌时,从过去引出的某种东西铭记在个人内心,诞生了第二个现实生活:履历的履历;关于事实的记忆没有过,记忆加强:我等待它几年;这就是——
——到来:那时——无法向过去解释清楚的过去变得清晰。“事实”的事件,飞入生命里,就像在我的内心爆炸:无原因的、瞬间的爆炸阐释发生的事情;稍晚得出爆炸的原因,就是命运;生命之墙晃动;水雷,遭到撞击,将意识穿孔;出其不意的瞬间“拜访、招待意识”;如果用心灵潜入无原因的“瞬间”的内容里,那么——阐释它落后于他:“你以自然的形式出生。”——“但是你在飞……”——“你将死亡。”——
——从来没有出生,你飞翔在宇宙太空:首先最奇怪的“瞬间”落到我身上和梦里:我,醒来,努力回忆失去的东西:在记忆里只找到记忆,而没有内容:飞行:害怕飞行;结果我抓住瞬间流逝的痕迹并辨识某种东西:加强记忆让我跨过意识的谎言,在那里意识消失,除在克服无记忆里飞行的点之外;点——就是加强关注意志:回忆。
回忆什么?
结果——回忆起来:
——“这已经发生过……”
——“我飞过这里……”
——“但是在返程。”
在返程里、在无意识的世界里忍受回忆意识飞行的痛苦,就像如果飞行就是飞入;而这个飞行——瞬间里——忍受痛苦,就像飞出:忍受“瞬间”——“龙”降落的痛苦,龙在追逐;我在降落时,讲述:人们回答我:
——“童话。”
但是我学会了有意识地在童话里行动,观察在“龙”里我的意识行为:我用意识的增长解释清楚记忆的打开:幻想的“龙”——“翼指龙”——是实情。
还在出生之前就与他搏斗。
在我内心噩梦的瞬间这样凝视在肉体前国家里大写的“我”的古老的行动;这暴露在紧张的思考里,这样的树;由“树”我制作了梭子;在无思想波涛汹涌的海洋里游走;谁在自己生命里不走上冥思的道路,那个人——他将是哲学家,类似幻想者,从石头悬崖岸边观察大海:那个“冥思”的人,就是跨越大海的水兵——
——打开冥思:飞行就是——就是灵魂进入到膨胀、增大的肉体里:冥思飞行——就是从肉体飞出:而噩梦的“瞬间”——就是轻飘飘的肉体颤抖,还不完全是牢固在一般肉体上;随着一般肉体的增大轻飘飘的肉体丧失行动的能力;在冥思里我们唤醒行动——以惨剧让轻飘飘的肉体行动:他们“脚跟向上”飞行;控制行动,我看到:飞行就是有意识的飞出到“狂喜”:忍受从悬崖坠落到大海深渊的恐惧;水兵,把船帆放下来,唱着歌离开岸边——飞出、飞进、狂喜、坠落、恐惧——瞬间成为我的两个履历……——恒等式的法律(在大写的“我”的“瞬间”里——就是大写的“我”)隐藏着两个时刻:飞行和坠落;到肉体的出生和从肉体出来——生与死——就是统一:既没有出生,也没有死亡;我的瞬间类似被击碎的世界;我内心的恐惧感转换为信心:大写的“我”——永垂不朽。
——永生就是冥思察觉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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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康”轮船上完成了骇人听闻的爆炸:因我思想的行动,“乘客休息室”噼里啪啦响的墙飞散,在桌子后面坐着——白发的瑞典人,两个犹太人,信使,黑发男子,在我眯成缝的眼神里,飞旋的直线跳跃,我的冥思在沸腾,一切开始呼啸着飞旋:向右、向左:“扑哧——扑哧”——在我内心沸腾着宽阔的面貌:“啪”——裂开。“扑哧——扑哧”——“间谍”沸腾:胀裂——“扑哧”——所有狂喜、所有恐惧,先生们、劳埃德-乔治、间谍们——我腾升的意识的沉淀物;它们落在我个人内心深处;之后落到梦里,那时个人在话语的影响下在我内心飞散出几个部分:在大街上小男孩们把我捡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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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未来,在我的内心解释话语;现在我只阅读话语事件的字母;散装的铅字或我的外壳碎片,在周围落下:特务追赶,经过伯尔尼、经过伦敦在跟踪:“先生”——第二个大写的“我”,自我复活,习惯了舒适:
——“不要做那个。”
当我在卑尔根勇敢地爆炸自己的墙壁;还向外走出来;我的“房屋”被拖在我的后面,就像命运,具体体现为三年:一大群不幸、疾病、心绪不佳、躁狂症和战争;在我的内心[61]爆炸之后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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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惨剧和我个人的爆炸——就是那个事件;可以说:大写的“我”就是战争:相反:战争生下了我;我——就是雏形:我的内心——没什么可怕的:教堂,世纪之初。
也许,大写的“我”在我们时代是唯一的真正地走进到……生命到大写的“我”的跟前。我出现在瑞士、法国、英国,一点都不惊讶,就如战争的原因,产生了惊慌和恐惧。他们——感到惊慌不安……
完全相反:在瑞士、法国、英国,大写的“我”感觉自己就是战争:我的大写的“我”——是战争之源;在战前不存在任何大写的“我”。
没有:大写的“我”和“世界”——交叉在我内心。
在我的内心完成了与宇宙的连接;世界的思想集聚到肩膀前:只是在肩膀前大写的“我”——是自己的独特的:从肩膀升起了极其美好的圆顶。
我,用自己的手,将自己的颅骨从肩膀上摘下,高举起,就像帝王权杖一样。
斯塔万格!